汗液打湿了她身上套着的衣裙,两条长腿在有限的空间里控制不住地并拢在一起,湿透的丝织品摩挲擦动,和耳朵里津液交换的滋滋水声,密密麻麻地趴在她的心神上啃噬,凡是伊齐基尔视线所能够看到的地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笼罩着香甜扑鼻的氤氲。
呼哧呼哧,鼻腔里呼出来的喘息,甚至都带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啵??——”
唇舌分离,这段如醇如蜜的浓厚亲吻暂时宣布告一段落,看着两人嘴唇间扯出的长长银色丝线,伊齐基尔羞愤欲滴,脸蛋红彤彤的,颇像一个熟透了的朱果。
“哈啊...哈...你傻了吗维德?”她不停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残留着淫靡的水渍。“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你...父亲吗?”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轻咬嘴唇,伊齐基尔用不屈的目光紧紧盯着儿子的眼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一个月以前...我甚至都还是个...男人...”
“这你也忘了吗?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面对父亲诘问的话语,维德的内心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将紧握着的两只小手移到一起,腾出一只手掌缓缓覆盖到了父亲屈辱的面庞上。
“那好...”
“我想要现在的爸爸...来做我的妻子...”
又一次听到表白的话语,伊齐基尔内心简直要崩溃了,天呐,她的儿子为什么会对父亲说出这样的话?
四目相对,她心情复杂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儿子炙热的目光,因为她在维德的眼睛里,竟然看到了一种坚定不移的卓绝!他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女孩子在看待,是动真格的想让她这个父亲来做自己的妻子。
洁白的婚纱...圣洁的教堂...真诚的祝福...
脑海里仿佛浮现出了一幅图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维德,身着英俊的笔挺礼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众人的簇拥和飘洒的鲜花瓣下,挽着一条纤细的胳膊,提着身侧那人过长的白色纱裙,一步一步地走在典雅的理石阶梯之上,而那个被他搀扶着的,被他用爱意的眼光注视着的妻子,她白纱之下美丽的面孔,就是自己的脸...
这怎么...可以?!那副画面,这个场景它...是亵渎的...是荒谬的...是侮辱性的...是没理由的...是有悖人伦的...是蔑视道德的...是...
是...
“啵——”
是美好的。
就像是在这么告诉她一样,儿子又在伊齐基尔富有弹性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刚才还有点不确定...”
那只覆盖在她脸蛋上的宽厚大手转移了,在她的胸口上方,两根手指比划出剪刀的模样,轻轻点在上面,然后沿着她的衣服领口一路向下缓缓划去,划过她隐隐作痛的小腹,划过她敏感纤细的腰间。
“既然那催情的药水可以通过肌肤传播,父亲刚才又往我身上抹了那么的口水,那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我也中招了。”
“不过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耳边传来儿子压抑着的低沉嗓音,惹得伊齐基尔一阵哆嗦,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脑袋,才看到儿子身上的皮肤,正呈现出和自己同样不正常的绯红之色。
腰腹被轻轻垫起,儿子在她身下僵硬的动作,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划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道道难以平复的痕迹。
咔哒,声响轻微的如同一颗小石头,落到她心里却引起了极巨的波澜。
裙扣松懈,伊齐基尔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失措,来不及叫停住维德的动作,就感觉到身上一松,包裹着身躯的衣服从背后处打开了。
冰凉的气流沿着她光洁的背部,一路向下灌去,被按压着的双手得到了释放,湿哒哒的裙摆被整片摊开,她笨拙的急忙往下拉,想要盖住已经没了遮挡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