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德米特里笑了起来,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听见他的喊叫,拉维妮娅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那紧绷的弦仿佛断了一般。她无力地垂下右手,任由那涛涛淫水汹涌而出,以比此前更快的速度将内裤染成德米特里需要的样子,那充满淫荡气息的样子。恐惧和担忧瞬间涌上了心头,她害怕德米特里的进一步入侵,害怕今天的行为被莱昂图索发现。当德米特里抓住她的内裤准备脱掉时,她都不敢看他一眼。她的目光转向那空无一人的会客厅,金色的双眸也失去了以往的光彩,说不清究竟是恐惧还是崩溃。而站在一旁,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莱昂图索,他试图对上拉维妮娅的视线,但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朝他的方向看。内裤被人脱下,窗外沃尔西尼雨季的凉风吹的拉维妮娅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德米特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那沾满了法官淫水的手指卷土重来,一只像刚才那样深入她的阴道,感受着女性内部肌肉吸吮的力量。另一根手指则在外围徘徊,挑逗着那含苞待放的阴蒂,诱惑着她屈服,勾引着她发出他想要听见的淫叫。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莱昂图索猛地抬起头来,发现原来自己还坐在家中的沙发上,身旁的拉维妮娅早已入睡,发出幸福的呼吸声。窗外的雨点也已经停歇,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
他长出了一口气,回想着刚才那个真实到不可思议的梦,不过最后他还是排除了那个可怕的想法。兴许只是因为自己白日里对拉维妮娅和德米特里的思念造成了夜间梦境的扭曲和不真实,他这样安慰自己,然后继续靠在拉维妮娅肩头,沉沉睡去。
当莱昂图索终于再次醒过来时,拉维妮娅已经不见了踪影。桌上的酒瓶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白兰地味早已被像姐姐一般的拉维妮娅清理得一干二净。终于酒醒的小少爷摇摇晃晃的走向餐厅,坐下来一点点品尝拉维妮娅走之前给他留下的早餐。早餐是他喜欢的培根鸡蛋三明治,虽然已经有些冷却,但在微波炉里转了一圈之后又能让他胃口大开。坐在餐桌前,品尝着牛奶,莱昂图索感到清晨时的疯狂只是晚上他喝高了以后得一场幻梦,没什么大不了的。
吃完早餐,莱昂图索坐上自己的专车回到了市政厅,继续批阅着文件。他最终还是接受了克莱门特的建议,任命特蕾莎·马尔泰利女士作为公共建设委员会的负责人。曾经同贝洛内家的少爷打过交道的女士当然知道莱昂图索的秉性,很快就将下属机构的负责人提名人选和未来的计划书一并交了上来。莱昂图索不得不承认,除了没有什么“气节”以外,这位略有残疾的黎博利女士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她呈交上来的城市公共建设规划也很符合莱昂的口味。作为让步,对于名单中的一些熟人,他也就视而不见了。
随着负责人选的确定,新沃尔西尼的地块建设也开始走向了快车道。按照莱昂图索和马尔泰利的计划,新城区应当作为新兴技术与人文关怀的结合体。在采用了大量从哥伦比亚进口的建筑材料和方式之后,一座又一座公共建筑拔地而起,同隔壁的老沃尔西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是之前对莱昂图索一点都不服气的家族成员,也承认他们生活的城市出现了一抹新的颜色。许多人从老沃尔西尼和叙拉古其他城邦赶来,在新沃尔西尼寻求新的机会。随着常住人口的增加,移动地块的税收也开始逐渐增加,莱昂图索同家族作对的底气也慢慢上升。
不过在克莱门特的安排下,日理万机的莱昂图索对于市政厅的具体收入来源了解的并不错。他所知道的就是他管理下的政府财政收入逐渐增加,市民们的生活水平与幸福度也在不断提高。直到有一天,在处理一个红箱子里面的文件时,他才偶然发现了一本账本,记录了新沃尔西尼移动地块内部几个街区的财政收支情况。
正常的项目很多,莱昂图索很快就浏览完毕了。新沃尔西尼仍然是一片处女地,很多的开支都是为了将来的收入,这个他完全可以理解。但文件中的一些项目还是让他感到隐隐的担忧。他很想把克莱门特和马尔泰利两个人叫来问问情况,但犹豫许久之后,市长还是放下了电话听筒。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心那些名目,例如“中介费”、“行政开支”、“运营成本”、“附加管理费用”、“特别款项”、“杂项开支”,可能会成为新的腐败土壤。
莱昂图索在内心计算了一下,如果将这些杂七杂八的项目全部取消掉,这几个街区下辖商铺的税收还能增加不少里拉。那么,钱都去哪里了呢?他感到大脑隐隐有些作痛,急躁的情绪也逐渐涌上心头。这不仅是因为窗外的淫雨霏霏带来的反感,更多的是来自于与他亲密无间的伙伴——拉维妮娅。让莱昂困惑的是,在那个近乎真实的梦境发生之后,拉维妮娅和他的相处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当莱昂图索结束一天疲惫的工作回到他们幸福的小窝时,本来总会比他提前回家的拉维妮娅现在都要晚一两个小时才能回家,让他精心准备的菜肴失去作用,冷却在桌上无人问津。每当莱昂图索问她出了什么事时,拉维妮娅也总是以工作繁忙为由推脱。更让莱昂不太满意的是,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在这段时间里也急剧减少了。每当莱昂图索想给拉维妮娅一个充满爱意的吻或是其他什么动作的时候,总会被她用各种事务推脱,最多只能给他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年轻气盛的黑狼当然不喜欢这些,但看着拉维妮娅在紧张工作一天之后的憔悴面孔,他还是咽下了不满与吐槽,只是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她去洗澡。当他们终于能坐在餐桌旁缓解一天的疲惫时,拉维妮娅总是会拉着莱昂图索的手,一边向他讲述法院一天工作的辛苦,一边请求他的理解。她真的很累了,不想也没有这个意愿去做一些男女之事。莱昂图索当然也会理解她,用叉子拿起她喜欢的蘑菇或是鸡肉送进拉维妮娅的嘴里,看着她咀嚼着他的成果,他心里对工作的疲倦和对拉维妮娅那微不足道的不满也伴随着食物的香气飘散,只剩下油然而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