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呋呜……呜呜……嗯……”
仍未摆脱潮吹余韵的查丝汀娜,在上翻的眼眸恢复正常后,只能呆滞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甚至对甩在脸上那个,沾满了自己爱液的热乎乎鼓囊囊的避孕套都不去在意。在她的脑袋两侧,还散落着七八个五颜六色的同款产品,有些或许会出于某种趣味或者卫生习惯打结,有些则没有,精液的腥臭,爱液的黏腻,纷纷在她的脸畔弥漫开来。此外还有两只套子,如同嘲讽一样被栓系在了她的乳首上,每当有人带有恶趣味地玩弄时,那两只避孕套总会先于她饱满而圆润的双乳遭到拉扯与揉捏。
“你们真该试试,他妈的,拔了根羽毛,她都快把我夹断了,好紧!妈的,射得真爽,比那些被大老爷们肏松了的芭妮骑士爽多了!”
“真的?也让我试试!”
“别试了。”行动组的组长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遮蔽在斗篷下的目光扫视过散落得满床都是的纸团和避孕套。
“我们就带了一盒‘爱马仕’,玩够了就收手吧。”
“啊?没有了么老大?”那个“远牙骑士的忠实粉丝”有些错愕地问道,他只享用了自己的偶像三次,还有点不够尽兴。
“那要不……射里面也行?”他紧接着又试探着问道。
“你要是不怕沾上不该沾的东西,那就随便你吧。”组长摇了摇头,又看向其他部下,他们好像也跃跃欲试的样子。
“妈的,能射在远牙小姐身体里,我死都无憾了!”那位“粉丝”兴奋地搓起了手。“嘿嘿嘿,远牙小姐,嘻嘻,这下终于可以给你播种啦!远牙小姐要努力怀上我的孩子喔!”
“喂,你插什么队,下个该我了。”
“什么?这是什么话!我要当第一个给远牙小姐播种的人!她可是感染者,你不怕内射一个感染者的风险嘛!”
“粉丝”有些懊恼地跟在排队的那个人论理,来为自己争取第一个为偶像注入子种的人。趁着二人争吵的间隙,查丝汀娜借着恢复知觉的手指,总算碰触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发信器。
就在数条街道外,她的伙伴们,还在一边与潜伏都市的诡影周旋,一边寻觅着她的下落。
“小灰,小灰!有信号了,快,追踪!”
“我在做!”
“妈的,无胄盟杂碎,等我杀到你的老巢,把你们都活撕了!”
怒火中烧的小矮马感染者骑士紧盯着终端里显示的位置,她飞也似地赶往那边,以至于都没有留意到,就在离她不远处的一辆不停晃动的轿车中,还藏着一个巨大的威胁。
这个夜晚,并非每个人都会按部就班,比起为苦难者寻求希望的战士,为保卫国家而尽忠的战士,还有为照亮这片大地的战士,大骑士领,卡瓦莱里亚基城中几个普通的职员,往往会在休息日前的这一天抛开自己数日来积攒的苦恼与积恨,然后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宣泄一番,让自己不值一文的劳作和一文不值的享乐,一并汇入这座欲望都市之中。
不过,凡事也总有例外,一如萨尔贡的沙漠会迎来甘霖,维多利亚的浓雾会被阳光刺破。幸运女神的垂帘尽管不曾值得期盼,但也总有降临之时。只不过,一时走运的背后,代价又是什么?
当然,这些都不是这位月薪三万龙门币(折算后)的家伙需要考虑的事情。眼下的他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那辆贷款买来的,性能还不错的车,以及被自己扶进车里的,人事不省的娇美天马身上。
“嗯……嗯啊……嗯……呣嗯嗯……嗯——”
前两天升任部门主管副手的他获得了自己最好的晋升贺礼——一匹天马,一匹长发及腰,颇有姿色,身材苗条而错落有致的白发天马。他本以为自己又要像以前那样,即便在自己荣升后也还是只能接触到一些相貌平平的佩洛与埃拉菲亚站街女——那些从外国跻身进来却找不到工作只能出卖姿色的愈发平庸的骚货,或者边境过来的阿纳缇土妹——会讲着烂俗的笑话,贴在你身上亲昵,却会偷偷顺走钱包和终端的土到掉渣的森林部落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