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在酒吧里连声赞美命运女神的,是那位坐在柜台旁独酌的貌美天马。披散下来的白色长发拢住俏丽的脸蛋,让她如萨米山涧的泉水那般清冽恬静;俊美挺翘的白色马耳时不时抖动几下,对每一个跃跃欲试的男性告知自己半睡半醒的朦胧;也说明她的心思或许不似外表那般乖巧,当然,些许的小恶魔气质也从她那黑色长手套包裹的纤柔手指握持酒杯时展现出的顽皮活泼中可见一斑。当然,这一切不过只是点缀,当她那种清纯与娴静的美丽映入眼帘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无非只是这种美丽的锦上添花罢了。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当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上去尝试搭讪时,对方却好似被酒力压倒了最后一丝理智,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中。
砰砰乱跳的心脏几乎让他说出口的词语无法连成完整的句子,不过对方也是醉意朦胧,这让他无论是问名字还是问住址,都得不到准确的回应。
准确的回应只有一句,“能不能……带我去你……车里……”
这句话促成了此刻的结果。
美丽的白色天马小姐,正歪斜着她曼妙灵动的身姿,躺在后排的座椅上。她迷醉的模样伴着哼哼唧唧的呢喃,让扑在她身上的职员愈发躁动。
如同每一场发生在酒吧中或甜蜜或糟糕的邂逅那样,醉倒的女孩遇到了一个男人搀扶,在摇摇晃晃的车里发生了理应发生的事情。
已经是第三发了。
职员大口喘着粗气,在白发的天马身上耸动个不停。
好棒,这一切都好棒。
她律动的美丽,她幽兰的香气,她柔韧的肢体。
他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搅动着,挤压自己的肺腔呼出厚重的喘息,然后以更加急躁的动作吸入她身上的香气。发丝,秀眉,胶乳,她身上每一处香味的驻留点都被男人饥渴而疯狂地吮取,并进而转化为男人的动力,让那根膨胀的硬物,继续整根贯通女天马的温润蜜壶。
“嗯……嗯……啊……嗯……啊……等一下……等……啊……啊……嗯……啊……”
迎合着男人愈发猛烈的攻势,她披散的白发也凌乱地遮拢住了面庞,秀气的外表在酒精的熏染和快感的冲击下变得痴醉而迷乱。不停张开的檀口表达出激烈的索吻意向,也紧接着顺理成章地迎来了一阵翻云覆雨般的湿吻。她的香舌与对方纠缠交织,甜美的口津沿着嘴角流淌,与散乱发丝间那两只避孕套中流出来的腥黏体液交融。
“啊……嗯啊……啊……等一下……等一下……嗯……嗯啊……啊……”
身体又自顾自地抽搐着高潮了一次,奔涌而来的快感卷走了最后的迷乱。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尽管嗡嗡作响的脑袋还是有些胀痛,但至少酒精的影响已经消散了不少。
“啊……嗯……嗯啊……该死……”
欣特莱雅连忙扭过头,在对方一心猛干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哈啊……倒霉透了……嗯……怎么……这么用力……哈啊……嗯……不要再顶了……混球……”
这位曾经的无胄盟白金大位,在自己利用买醉勾引男人并为自己捞取一些资本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不胜酒力,更不会想到自己会在男人的胯下被搞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欣特莱雅倒不是全然没有应付男人的经验,逃离大骑士领后跟平原上的猎户游侠打交道,往往都免不了一番折腾。凭借自己做偶像骑士的经历和在无胄盟中与商业联合会接洽的经验,她倒也不至于把自己搞得像今天这样狼狈。但唯独这一次,她只身回到卡瓦莱里亚基,想要靠着一个买醉淑女的外表钓上来几个男人好好捞一笔的时候,把自己完全搭了进去。
自认倒霉的烦躁间,在自己身上拱个不停的家伙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又一次撕扯着欣特莱雅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意识。女长弓手苗条而矫健柔韧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迎合,她非常嫌弃地咕哝了两声,然后开始扭动起自己纤细软柔的腰肢。对方几乎立刻感受到了刺激,他狂吼着整个搂紧身下娇艳的女天马,用尽吃奶的力气插入她的身体,一股一股地喷射出自己的精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