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他这么强壮~我跑不掉了~~”女奴的本能让她瞬间判断出双方的强弱,随后一种臣服感油然而生。但立刻又被乱伦的羞耻感驱散——“不可以,我是他亲生母亲,怎能当他的性奴?这样是不对的~”
就在董雯洁胡思乱想之际,她被轻轻放在在了冰冷光滑的水泥地上,寒冷令她立刻侧过身体蜷缩双腿想要缩成胎儿的模样。但很快便被翻转成趴在地上的姿势,接着双脚又被强行拉向后背,直到她几乎仅有奶子和肚皮着地——她被捆绑成了一个极限四马攒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冷呀,小旭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妈妈?)董雯洁哭诉着、祈求着,她实在无力反抗,只剩下了女性的软弱。
“好了,我的母奴,休息时间过了,现在我要求你爬过这条走廊。放心,只有20米。”
董雯洁被这个严酷的命令吓住了,在金三角当女奴的时候,她并不是没有紧缚爬行过,但这么严厉的勒颈驷马还要爬行20米——她会窒息的。她呜咽着不肯爬行,希望对方能理解这超过了自己的极限。
然而她看不到的是,李泽旭取来一根赶猪电击棒,这种工具对慵懒肥硕的真母猪非常好使,对她这种体重轻了不少的人型母猪则更好使。当第一记电击落在她的肥美屁股上时,她在堵口物后尖叫着疯狂向前挪动,几乎要将自己勒晕。然而换来的只有小旭的笑声和指令:“对,就这样向前爬。不用担心看不见,我会鞭打你的左脚心提醒你向左一些,鞭打右脚心提醒你向右。如果你爬不动了,赶猪电击棒会给你动力,哈哈哈~~母猪,快点爬吧!”
董雯洁使出吃奶的力气在地面上蠕动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用奶子、肚皮还有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前蹭,就像是一条毛毛虫在爬行。她很快便发现了一个最合适的爬行姿势——利用自己的E乳一左一右地将身体往前蹭,这个姿势虽然非常羞耻但跟她停止挪动时受到的电击以及鞭打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李泽旭发现自己非常喜欢鞭打母奴脚心时她因为痛苦蜷缩脚趾晃动脚掌的样子,因此更多更重的鞭打落在上面,一些可爱美丽的红色印记也逐渐出现。当然,别的丰腴的地方也很不赖,只是要控制好力度和位置,总不能给母奴留下永久的伤痕吧?对方的扭动令大男孩boki了,他希望自己的女俘虏能快点爬到终点,然后两人都能获得快乐。
还有五米就要到调教室了,董雯洁几次偏离方向,又几次被电击和鞭打强行驱赶回去,娇嫩的肌肤上满是红色肿胀的鞭痕。其实依她的空间定位能力不应该这么容易偏航,但这些痛苦和刺激让她大脑中只能想着往前爬和别打了这两件事,因此时不时就会爬偏。
李泽旭细心地引导着母奴的爬行方向,就像牧羊人正在放牧一般。对于他来说,对方跟草原上的畜牲没什么区别。毕竟,这个女人三岁时忍心将孩子送到幼儿园并断绝关系,那么现在成为自己孩子的宠物,需要受到严格的训练也只是自作自受。另外,这难道不是她喜欢的方式么?要不然她爬过的走廊为什么会留下一条弯弯曲曲的水痕呢?她只是需要一些恢复性训练而已,很快便会回忆起当年的生活…
“快到了,母猪,加油!赶紧扭动你的大奶子往前蹭!”啪~啪~啪~
“怎么?没力气了么?你是自己扭动大奶子往前蹭呢?还是我用电击棒来强迫它们扭动?”啪~啪~啪~
“亲爱的母奴,你真应该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色鞭印,它们就像是一幅抽象画,真漂亮呀!”啪~啪~啪~
董雯洁感觉自己要被击溃了,毕竟自己19年前曾经狠狠被击败过一次,在监狱中花费多年重整的心理防线如今是一触即溃——一朝为女奴,终生难忘怀。她臣服了,愿意当儿子的性奴,愿意被他随便肏,反正自己只是个刚刚出狱没有社会关系的边缘人。但求他别电别打了,真的好疼!她现在心中唯有恐惧——对痛苦的恐惧,对紧缚的恐惧,对窒息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
当她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拱到终点,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小旭将她温柔地抱起,为她松开了驷马连接绳,用热毛巾擦拭她脏兮兮地身体。一种感激之情和臣服之情潮水般从心尖涌出——唉,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女M,当年又是如何臣服的呢?
一段段往事涌上心头……
过去2
满脸愤怒凶厉之色的李邦国摆摆手:“送她去刑堂,我们先料理田先生后事,回头再收拾这贱人。”
就在即将被拖走之际,原本闭目待死的董雯洁突然睁开双眼,眸子中满是疯狂和决绝:“我投降!我能帮你制作极乐!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