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李邦国虎躯一震,赶忙蹲下来盯住对方眼睛,口中一字一句问道:“你~真~的~能~制~造~极~乐?!”
董雯洁连连点头,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自古艰难唯一死,她才21岁,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随即,美丽的女俘虏一股脑倒豆子道:“我偷看了田聪的笔记本,将分子式、反应条件、反应过程、原料全都强行记下来了,不管是极乐一代二代我都能制出来!”
李邦国心中大喜——这可是涉及到一亿美元的赔偿金和一年几亿美元市场的大项目呀!如果极乐断供,对黑魂的信誉造成的打击更是不可限量。但他面色不变,口中淡淡说道:“交出配方,手把手教会技术员制作成功,我可以放你走。”
董雯洁摇了摇头,“不行,我不相信你。交出配方,我就没法制约你了,这配方我永远不会交出去!你也别想着拷打出来,我只是强行记忆,并不是很牢固,一用刑,说不定忘记几个关键地方,到时候你就期待田聪死而复生吧。”
李邦国皱起眉头,交易的第一步便是信任,可现在却是麻杆打狼两头怕,该如何互信呢?突然,他想出一个点子,咧开嘴发出嗜血的笑声,“桀桀桀~~董小姐,既然你说要投降,那么请将呼叫支援的联络方式交出来吧,这便是你入伙的投名状,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董雯洁惊诧不已,她为了活命愿意帮对方制毒,明知道这样会害死不少人,但一来之前的卧底工作也制过毒,二来毕竟是间接行为还能推脱一二——是吸毒者自己自控力差、是黑魂将毒品卖出去的、自己只是被逼无奈忍辱负重……但现在李邦国竟命她交出投名状,虽然跟紧急接应小组并不认识,但交出情报必然会害死他们,这基本上可以说是自己亲手杀人了。
见她不肯说,李邦国像一条毒蛇般口吐柔美的毒言:“董小姐,我只是想断了你的退路,让警方知道你出了事,并不会杀死他们。难道说你只是假装投降,还想逃跑回去继续当你的警察?这份投名状不交的话,我只好将你送去刑堂好好拷打了,能逼问出多少算多少。董小姐,不就是一亿美元么?我李邦国赔的起!黑魂绝不受任何人威胁!”
眼瞅着打手要上来将自己拖走,曾见识过刑堂的董雯洁一时着急,慌不择言道:“我说!”随即便痛哭出声——这份投名状正一步步粉碎她心中身为警察乃至一个人的信仰。
李邦国也不着急,等她哭泣良久,没了力气才继续逼问。他这是不给对方反悔的时间,一定要逼这女警官当场交出投名状,绝了她的退路!
心中苦楚不堪的董雯洁最终还是求生欲占了上风,她自欺欺人般向对方再次确认道:“你答应我不能伤害接应小组,我这就告诉你……”
得到了自己想要情报的李邦国将手下安排的井井有条,关押董雯洁;处理田聪的丧事;埋伏接应小组……
反铐双手、拖着脚镣,仅穿着内衣内裤,在狭小肮脏酸臭的黑牢中惴惴不安又满心羞愧的董雯洁煎熬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等到了结果——埋伏接应小组的人回来了。
被带到李邦国别墅大厅的女警察第一眼见到便是地上躺着的一具赤身裸体五花大绑身上有不少淤青的优美酮体。
董雯洁全身一震,愤怒地看向高位上的李邦国:“你答应我不伤害他们的!你骗我!”
李邦国狡黠一笑:“董小姐,我只是答应你不杀人,但这位赵无瑕警官为了掩护队友死战不退,打空了子弹被我们生擒,并不算违背承诺吧?”
董雯洁一僵,对方确实只说不杀人,没说不抓人,她不甘地问道:“那么你能不能放了她?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愿意为你制毒还不够么?”
李邦国嘲讽地笑道:“请问你用什么来交换呢?若是你愿意交出制毒方法,我自然可以答应放了她。”
董雯洁顿时哑口无言,制毒方法是她的保命根本,一旦交出生死都掌控于人手,岂能为了一个陌生的战友轻易给出?况且黑帮的信誉不值得信任,就算自己不怕牺牲交出去,谁能保证对方一定会放人,而不是找个荒郊野外杀人灭口?
见她不吭气,李邦国知道也不能轻易逼出配方,便开口说道:“董小姐,叫你过来是想让你看看我们黑魂对待俘虏的手段。”说完,他命手下解开对女警的堵嘴,问道:“赵警官,请问你愿不愿意投降,加入我们黑魂呢?”
赵无瑕看了一眼旁边的董雯洁,狠狠“呸”了一口骂道:“姓李的,你要杀就杀!同志们会为我报仇的!但我绝不会像这臭婊子一般助纣为虐背叛警队!”。被她这么义正辞严地一骂,董雯洁面红耳赤,泪水顿时簌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