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受到了那声钟鸣的震撼,但樱并未受伤,她喘了口气,左手一握,御灵刀的刀鞘连同寒气逼人的剑锋便出现在掌心。
老人家只是年纪有些大,但他不是老眼昏花,自然能够看见樱已经苏醒过来,并且拿上了武器。
【千日学剑,终有一用。】樱比出了这样的口型。
听觉和力气都在恢复,樱不再任由老人搀扶,而是挣扎了出来。
“老师,你找地方躲起来,我去对付那个东西。”
寒刃出鞘,冰霜凝结,逼人的冷气在樱的身边环绕。
老管家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能叹一口气,“多加小心。”
樱可不只是一个坐在钢琴凳子上敲琴键的花瓶偶像。
虽然鞋子里还有些脚汗,现在有点痒,但完全不会影响战斗。
硬质但轻盈的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嘎啦嘎啦声,樱的脚步轻快,手握着寒刀,冲破雨幕,朝着那坨触手山迅速逼近。
这怪物看不出具体的形状,约摸两层楼高,深色的触手在其中团成团,不断蠕动,靠这样的方法在地上慢吞吞地移动,看上去毫无威胁。
交织的触手里,半透明的黏滑液体不断的溢出,在它爬行过来的路径上留下大滩的异样痕迹,风吹过来,散发出古怪腥臭的味道。
怪物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樱的身上,察觉到她跑来,三两根触手从身体里钻出,伸向樱。
虽然没有明显的恶意,但是实在是过于恶心,御灵刀的寒刃滑过,并不算顽强的触手被剑刃斩断,倾洒出古怪的粘液,浇在樱的身上。
直接从怪物身体里滋出来的体液反而倒没有那么浓重的古怪气味,只是落在皮肤上,让樱觉得有些痒痒。
斩断了三根触手,一时间却有更多的触手从怪物的身体里钻出来,樱不再选择直接斩断,而是拉开些许距离,用御灵刀释放出寒气,将触手冻结成冰坨。
在触手的攻势里辗转腾挪,樱的呼吸却变得有些沉重,不知道为何,体力下降得很快,从脚掌和裸露的皮肤上传来的痒意也在慢慢变化,变得奇怪起来……
喘息之下,只觉得胸肺里都充斥着这只怪物身上的恶臭。
斩落冻结了不知多少触手之后,那怪物似乎是也产生的了害怕的情绪,主动与樱拉远距离,身体皱起来,不知道做什么打算。
樱握着刀,没有贸然上前,迈着小步,目光盯着这坨肉山。
可忽然间,她却察觉到,刀身上的寒气消失了。
这极不正常,与她互相连接的这柄寒刀时时刻刻都散发着零下数十度的寒气,除非她体力耗尽,无力维持御灵刀的召唤,可她现在明明……
半透明的光亮剑身映照着自己的脸,诡异的潮红之上,目光迷离,汗如雨下。
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开始疲惫地打颤,连站都要站不稳,被那古怪粘液浇过的皮肤上,透出诡异的红润。
弥漫在空气里的恶臭好像一下子变了味道,樱觉得浓郁,灼人,甚至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想法,想要一直沉溺于其中的堕落念头。
两腿之间,少女性感的私处已经满是泥泞,就连双腿夹紧带来的刺激都让她觉得身体好像要崩溃,失控——遑论先前那样激烈的跑动,剧烈的淫乱快感已经将她的身体逼至高潮前的极限,而她却一直将其忽略……
刀尖落地,依旧穿着演奏用的半透明湛蓝礼裙的少女无力地用御灵刀撑起身体,想要在怪物营造出的淫堕氛围里撑久一点,再撑久一点。
被斩落的触手块并未死去,只是暂时失活,此刻在怪物身上的粘液补充能量之下已经全数复苏,朝着几乎要跪坐在粘稠液体中的樱爬去。
离得最近的深色触手断块拉长了身体,从大腿粗细变成了小臂粗细,攀到樱的大腿上,纠缠摩擦——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丝袜,自然阻挡不住粘稠滑腻的触感。
迷醉又厌恶的神情在触手的爱抚下迅速软化,鼻息间传出无力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