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上……樱起床的时候,下面湿湿的,樱想要洗掉,就用温水冲下面,但是越洗越奇怪,越洗越舒服,最后不知道怎么全身都变得暖暖的麻麻的,樱只觉得好舒服好舒服……嗯嗯……”
被主人摸下面,比樱自己摸还要舒服……麻麻的,酸酸的,下面越来越湿,也越来越舒服了……就像早晨在浴室里那样…身体好像要融化一样……樱…要被主人摸到融化了……
醉人的红霞随着越发难以忍耐的快感浮上脸颊,恍若初春便盛放的早樱,在凌冽的寒风里绽放自己的魅力。
听着少女的嗓音从逐人的寒冷里逐渐升温,含春含情,哈夫曼的心里便涌上难以言说的满足与渴求,汹涌的淫欲一浪一浪地喷出,难以压制。
“呼……樱可得好好记住,下面不管多湿都是正常的,不用擦也不用洗,更不能自己用手摸……只有我可以,听到了吗?”
即使隔着裤子和樱的礼裙,贴在迷人脊背上左右摩擦的下体也已经涌上感觉,哈夫曼不得已只能放缓自己的动作,借着催眠的便利继续给樱下达暗示。
“嗯嗯……樱…樱知道了…嗯啊——!”
化掉了……樱…融化掉了……
浅浅的呻吟里,怀中少女的身体忽地绷起,原先分开的两腿一下子夹紧,将哈夫曼的触手包裹在温暖潮湿的触感里,穴口的媚肉轻轻抽动,溢出温热黏稠的淫汁。
“嗯…哈啊…主人……樱…不小心……不小心去了……”樱的高潮远远达不到激烈的程度,但却异常持久,眯着眼睛,身体在怪物的怀中微颤,高潮的穴肉牵连起小腹不断地抽动,蜜缝中溢出的爱液源源不断,直至渗透短裤,在光洁的黑色钢琴椅上漫开,液滴从边沿落下去,拉出又细又长的粘稠淫丝,演奏的双手更是在高潮中紧张地握紧,琴曲也随之停止,但樱又强迫自己张开手指,继续照着曲谱按下琴键,唯独用于踩压踏板的双足在高潮的韵美中时刻紧绷着,使不上力气,弹出的乐符都稍稍走音,变得更加诡谲。
而失去形体的怪物更是无心回应,在少女高潮到来之后的短短片刻,幽然的樱花香气从她的全身溢出,两腿之间的花香更是浓郁,难言的邪火吞没了他仅剩的理智,下体更紧密地往樱的身上贴靠,柔和下来的动作也再次变得激烈。
每一根纤细的触手都更加猛烈地摩擦少女光滑的身体,伴随着西装长裤里肉棒的颤抖,射精,每一根触手的尖端都射出了少许的白浊液体,留在娇俏的玉乳上,让紧身的内衣黏哒哒地贴上身体,留在雪腻的大腿上,污秽的浊液慢慢下滴,和少女的蜜液混在一起,留在温暖黑暗的精致足靴里,将鞋袜浸透……
数天的禁欲积攒下的热切,终于在樱的身上倾泻一空。
在心中浮现出可以占有这位冷若冰霜的天才钢琴少女的想法的时候,他对生活中其他唾手可得的女人便仿佛失去了兴趣,樱的长发,樱的眼眸,樱的锁骨,樱的腰肢,樱的大腿,每一样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冷傲和诱惑,让他心向往之。
直到现在,樱已经九分落入他的掌控,只差些相熟和共处。
射精之后,欲望的火焰逐渐消弭,哈夫曼望着少女依旧失神的眼眸,心中涌上一阵迟来的后怕。
慢慢变回人类的形体,他看着樱身上的白浊,才意识到事情有些难以收拾了。
……………………
走出钢琴室,少女漠然的脸上少有地浮现出一丝疲惫。
“小姐。”老管家起身相迎。
“没事……只是有些累,我们回去吧,老师。”少女摇了摇头,深呼吸。
这种古怪的疲惫并不是身体上的,精神上的恐怕更多一些。
她还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身上,大腿上,鞋子里,都黏嗒嗒的,很不舒服。
老人的视线越过门扉,看到钢琴室中,依旧坐在观众席上的哈夫曼——他看上去依旧沉醉于刚才的演奏中,似乎极为享受。
他并没有听到钢琴室内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可心绪却难掩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