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也有粗暴——的一面呢——翔鹤好喜欢!”
门的另一边,怨仇听着翔鹤的浪啼,心里如同烈火烹油般煎熬。她与翔鹤几乎面对着面,二人的脸蛋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可是,忧心忡忡的她,却无法像翔鹤一样纵情啼叫,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欲火。与此同时,卢克的肉棒变本加厉地捣着怨仇菊穴深处的敏感点,他一度要把怨仇送入绝顶,却又适时地放慢了节奏,让怨仇沉浸在持续的刺激里,却又不让她彻底地释放出来。怨仇被卢克的小伎俩搞得欲仙欲死,她咬紧了银牙,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下来,那双明亮的眼睛也翻起了眼白,她拼命地抽动自己的蜜桃臀,却还是无法让自己达到高潮,只能在这无尽的轮回中忍受着煎熬。
“喔喔喔啊啊——屁屁好热——好开心——”
在门的另一边,翔鹤的甜腻嗓音转眼间已是响彻云霄,指挥官火热的精液令她兴奋不已,那对玉乳都激动得颤抖起来。无独有偶,怨仇在卢克的抽送之下也兴奋了起来,想到门对面就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丈夫和第三者,一股难以言表的刺激在怨仇的玉体里瞬间燃起。穴内残存的蜜汁与白浊水乳交融,扑簌簌地从穴口涌出,不一会,就在地面上聚起一汪清浅池塘。
突然,怨仇扭动着的玉体突然静止下来,紧接着,黑色裤袜下那曼妙的躯体曲线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即,她双膝一软,跪倒在了身下的爱液水渍里,剧烈的抽搐却还是未能停止。然而,她已经攀上了高潮的顶峰,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湮灭,只有高潮的余韵回荡在脑海中。她回头望向为自己带来无上欢愉的男人,满足和喜悦的眼波在眼中流转着,她转过身来,握住了这根坚韧的虬龙,嫩手酥胸轮流抚慰着龙身,让卢克也品尝到了浓精喷射时的难忘滋味。
“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外面呢。”
怨仇自言自语道,舔了舔嘴唇,刚才她用小嘴接住了喷涌而出的精液,却有一些白浊还挂在嘴边。
“我去听听看——”
卢克刚要站起身来,却听到了一声巨响。
“咚——”
随即,翔鹤断断续续的娇媚声音又一次响起:
“这还是.....第一次.....啊啊.....见到.....指挥官的.....兽性呢.....”
翔鹤如同一只被任人宰割的羔羊,无助地躺在了地面上,她身上的和服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一身瑟瑟发抖的白嫩肌肤。指挥官把翔鹤压在了身下,肉棒粗暴地蹂躏着翔鹤的嫩穴,力道之大,翔鹤脚上的木屐都被甩到了后面的门上,把门后面的两人吓了一跳。翔鹤抬起她雪白的脖颈,想要看着指挥官是如何抽插自己的小穴,然而,她酸软无力的脖子很快又落了下去,只能任由蜜汁从小穴泉眼里喷涌而出,任由自己的酮体被玩弄到痉挛。
翔鹤的淫啼声一浪高过一浪,听得怨仇与卢克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休息片刻后,他们又一次缠绵在了一起。怨仇坐了下来,玉背靠在了门板上,一双美腿随意地摆在卢克的面前,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卢克跪在了怨仇的腿心之间,抚摸着黑丝下的冰肌玉骨。突然,他把两条美腿抬到了自己的肩上,肉棒瞬间冲入了穴口,撞在了深处的花蕊上,被突如其来的肉棒吓到的怨仇轻呼一声,她心有余悸地转过头来,生怕自己被发现,好在,指挥官也沉浸在和翔鹤的肉战中,并没有听见门对面的动静。
“嗯嗯啊啊啊——喜欢——”
暧昧的红霞笼罩着怨仇的脸颊,她小声嘟囔着,让自己的爱意从牙缝里暗暗流出,却听得扛着怨仇双腿,不断抽插的卢克更为兴奋。卢克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一样,驱使着肉棒更为猛烈地撕咬着花穴,他已经能感受到怨仇腿部肌肉的震颤。不多时,怨仇已经来到了又一次绝顶的边缘,迷离的双眼已经翻起了眼白,小舌无力地吐在外面,而卢克也发出了几声沉重的喘息。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呻吟声中,怨仇的双腿抖动得更厉害了,穴口瞬间收紧,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卢克的肉棒。卢克清晰地感觉到如潮的白浊被紧缩的软肉吸了出来,瞬间灌满了狭长的花径。爱液与浓精在火热躯体里水乳交融,两具僵直而火热的躯体喘息着,相拥着,用宝贵的时光,抚慰着对方的灵魂与肉体.....
此时,宴会进行到了高潮阶段,而港区大厅的角落里,两位舰娘举着酒杯,带着浅笑,看着对方撒着一抹红霞的脸。
“真是抱歉啊,前辈。”翔鹤微微低了下头:“刚才我和朋友们.....多待了一会呢。”
“喔,没关系的。”怨仇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我也去休息了一下,刚刚喝得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