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穿堂风飘了过来,二人举起酒杯,在石楠花的气息中,心怀鬼胎地喝下了手里的酒。
当海军学校短暂的暑假开始时,怨仇也向指挥官请了个假,指挥官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她,在南边阳光明媚的海滩上,他们怀着一颗火热的心,又一次缠绵在了一起。
“指挥官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吧?”毯子下,卢克的手拂过怨仇的阴阜与蜜穴。
“应该不会......”怨仇沉吟了一下,双腿轻轻一夹,却夹了个空:“最近指挥官好像很沉迷于日本文化呢,天天穿着和服在办公室里和大凤一起喝清酒,他才没心情管我。”
说到这里,怨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两位好,要喝些什么吗?”
一位侍者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只托盘,托盘上立着几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
“好的,我要——”
怨仇正要伸出手去拿饮料,突然惊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您还好吗?”
侍者关切地问着怨仇。
“没......没事.....”怨仇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就要这两杯吧,谢谢。”
侍者疑惑地端着托盘,离开了二人,在他背后的阴影里,怨仇转过头来,怒目直视着身边一脸坏笑的卢克。
“你这家伙!刚才你是故意掐我的小豆豆吧!”
“姐姐——别生气嘛,我也只是想给你带来点刺激啦。”
“你.....你这小混蛋!”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一会我们回帐篷里吧,让我好好补偿你一回,这还不行吗?”
“唔......”
怨仇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她只好从毯子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帐篷。
“哼——”怨仇撇了撇嘴:“你不是要补偿我吗?”
“还在生气吗?”卢克吐了吐舌头:“姐姐先躺下来嘛。”
“哼哼哼.....一会小心腰都直不起来。”
于是,怨仇毫无顾忌地岔开双腿,躺在了帐篷里的瑜伽垫上。身上聊胜于无的白色胸衣根本遮不住她挺拔的酥胸,淋漓香汗在乳肉沟壑间凝聚,随着怨仇的呼吸一滴滴滑落下来。包含着无尽情欲的饱胀小丘,在小角泳裤的勾勒下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蜜穴里迸发而出。
卢克趴在了怨仇的双腿之间,手指一勾,窄窄的泳裤被勾了下来,羊脂玉般洁白的小丘随着怨仇的呼吸,一下下起伏着,卢克伸出舌头,舌尖撬开了两片花瓣,探入了蜜穴的穴口,随即便在里面舔弄起来。
“呃啊——舒服死了——唔唔——”
刚刚出洞的灵蛇早已贪婪地在花穴里搅动起来,信子不住地蹂躏着那颗饱胀的红色豆蔻,又变本加厉地在花径的入口处深挖着,卢克还会时不时把双唇按在花瓣上,吮吸着从豆蔻渗出的甘美花蜜。润物无声般的挑逗,绵里藏针般的刺激,让面前的怨仇情迷意乱,她双颊潮红,媚眼如丝,风韵十足的白嫩躯体彻底酥软了下来,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被卢克一点点吃干抹净。然而,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舔弄无法满足怨仇沸腾的肉欲,她不住地扭动着火热的腰肢,用迷离的哼叫声向卢克渴求着:
“啊啊——好痒——快把你的大肉棒——嗯嗯啊——插进来呀——”
话音刚落,怨仇就感觉到蜜穴前那麻酥酥的触感瞬间荡然无存。她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卢克不知何时已站起了身,胯下肉棒如同静止的摆锤一般,给了怨仇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怨仇眼睁睁看着卢克缓缓俯下身子,龟头对准了红润的穴口,又在一瞬间撞进了热浪沸腾的花径,肉棒如重炮般轰击着蜜穴,在小腹深处炸开了花,怨仇不住地闷哼着,被大肉棒处决的她,又一次睁开了半眯着的火红色双眼。
“唔唔唔——”
在快感中失去意识的怨仇突然闷哼了几声,即将高潮的她,花径却变得越来越紧,连子宫口都缩了起来,挽留着横冲直撞的血红龟头。卢克再也抵挡不住花径忘情的吮吸,失守的精关喷涌着火热的浓精,瞬间填满了深邃的蜜穴,而怨仇也被高潮的无上快感冲击得昏晕过去,她无力地歪着头,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侧面,只有一对弹性十足的酥胸随着呼吸在玉体上微微抽动着。
“姐姐?你还好吗?”
看着一动不动的娇躯,卢克心里有些发毛,他捅了捅怨仇溢着白浊的蜜穴,却没想到,怨仇的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吐着舌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中的层层迷雾,几乎要化作泪水流淌下来。良久,怨仇才从余韵中慢慢走出,恢复了神智,一双亮晶晶的妙目半是欢喜,半是嗔怒,看着面前有些摸不到头脑的卢克,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