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锁住,只能低下头抚摸脖子上的新项圈。灯光闪烁着,看来工作正常,这样就不会伤害到奏了。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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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开始很反对,认为对我不公平,却遭到了包括我在内的其他知道我与她正在同居的人的反对。奏也就只好让我继续带着项圈,但取下了其余锁链,让我可以自由活动,但与我的定好不出奏家的门。我自然也不会出去。
令我安心的东西、安心的地方,就在这里。换而言之,我并不清楚,我,还能回到哪里去。潜意识并不想让我回到母亲那里,奏也没有对我下逐客令,于是,我便如同寄生虫一样,寄居在奏着小小的屋子之中。
锁链被解开后,我的行动也恢复了正常,就像现在这样将奏从电脑前抱起,按在床上补觉,也不再是一件难事。奏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是无果,只好在窝在我怀中当个抱枕。“真冬,电击会很疼吧...”“嗯,并不是很好受,并且还会伴随着其他的生理现象,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奏还是,很不擅长家政啊。”“不...没关系的。”奏抚摸着我的项圈,扯着项圈在我唇上落下一吻。
“我不害怕你失控的。”奏又是这样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我,昏迷了多久?”“完全无意识的话是127天,像这种时不时就会狂躁仿人的话,”奏算了一下,“210天”“快一年了啊?”
“是啊...”奏抱紧了我,我也紧紧抱住奏,奏沉重的音夹杂着哭腔,最近的奏格外爱抱着我哭。“一年了,啊...”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奏,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奏这一年来所受的委屈和痛苦,只好抱住奏,抱得更紧。“这样,可以听见呢,真冬的心跳声。”“是吗?”“很有力,也很急促。”“是为了你才跳动的,奏。”“...”奏拉起了我的一只手,贴在了她的胸膛之上,“这里,也是因为你而跳动的,真冬。”“是吗?奏,也要拯救其他人的吧。”“是...这样的,但是,我如果连我爱的人都无法拯救的话,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救其他人呢?”
奏的心跳,令我安心,让我有种身在幻境中的不实之感,直到奏拽了拽我项圈才恍然大悟。
我,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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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吧””嗯”奏拉开了运动服,脱下了背心和内衣,肌肤上的瘀青渐渐消退,但那些疤痕却在奏光洁的身上安家,有一些甚至增生出一大块,突兀的匍匐在奏的腹部。
“对不起...”我抚摸着那些刺眼的伤痕,这些伤痕汇聚成了一把锥子,刺在我的心上。“没关系的,真冬”奏也顺势将我的衣服脱下。两人身上只剩奏脖子上系的丝巾还维持着原样。
“这个还是,不要摘了吧...”奏诚恳地询问着我,我也没有对奏丝巾下所隐藏事物的好奇。“奏不愿意,那就不取好了。”“嗯,谢谢你。”奏跨坐在我身上,俯身与我接起这夜的第三个吻,也是第一个深入的吻。
交换着体液,纠缠着、放纵着、发泄着这一年来的苦涩与悲哀,奏吻得很急,湛蓝的眼睛牢牢锁定着我,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拆解入腹。奏的手在我身上轻轻滑动,撩拨着我的敏感点,感受着我因刺激而颤抖的身躯,将吻加得更深。
眼角稍稍泛起泪花,手不自觉扣住奏的头,更加深入,颤抖也随之增强。一些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床单上砸出一片湿润。奏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像是要弥补这一年的量,激进又不知停歇。我不认为这一年中奏的体能有所增强,但事实是我被奏按在这里,且毫无还手之力。。
在氧气几乎消耗完全时,奏松开了我。我如同渴水的鱼,大口喘息,汲取着久违的氧气。“记得换气。”奏的手捏住了胸前的一点,“呜!”还没有平复的身体受到刺激更加紧绷。滑腻的水迹沿身体曲线向下,“哈,哈,奏...那里不,啊!”并没有深入,仅仅只是体外就足够让我达到高潮了,这令我有些奇怪于奏的技术是如何增长至此,但也只能提出问题,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我无暇去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