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我乱乱抓着,最后扣住了床单,毫不掩饰,也无法掩饰的呻吟,“可以的”奏轻轻吻去我流下的泪珠,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不用忍耐了,去吧”似乎是按在了宫口上,我试图去抓住可以要浮于海面上的枯木,但仍旧被海浪击于沟壑。
再次轻啄嘴唇,留给我喘息的机会,也让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奏,为什么技术会这么好。”“...别怪我好吗?”“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啊...”奏有点愧疚,把头埋进了枕头之中,cos了一只鸵鸟。“因为太寂寞了,所以在你昏迷的时候会...”“是用我的手还是我的身体还是...”
“别说了啊~!”奏将脸完全埋入了枕头之中,“哦,那看起来就是全都又过了。”我很乐于看见奏的耳朵完全红透,甚至开始有冒烟的趋势。
“那么,来实验一下吧。”我翻了个身,压在了奏身上,巨峰紧贴着奏伤痕相对较少的背脊,就算是我发疯的时候也不愿意就此逃开吗?不过现在的我可无暇思考这些问题。
“奏有试过这种体位吗?”奏在颤抖,喘息声因为埋在枕头之中的缘故并不容易听得清,但就是这点微小的呻吟,成为了这场性爱之中的催化剂,激发出了我的施虐心。不过...
项圈似乎洞悉了我的想法,闪烁的绿灯也变成了黄灯,微弱的电流与血液一同在身体中流动,酥酥麻麻的,并不足以令人晕眩过去。奏似乎也感受到了,将头稍稍抬起,迷茫地看着我。
“唔!”隔着丝巾,我咬上了奏的脖颈,手指在穴口打转。电流似乎加大了点,可能是判定我的动作存在伤人的意图吧,但这也成为了这场性爱之中的一些情趣。“奏,也湿得很啊”“不...不要这样嗯...说啊!会...啊!会很...害羞的......唔...”奏的话断断续续,或是真的过于敏感了吧。
“我进去了”“嗯,嗯!”我不清楚这微弱的电流是否真的有那么刺激,但仅仅只是一根就可以让奏近乎高潮,那,再加强点呢?我轻轻咬着奏背上的皮肤,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怠慢。“不要...不唔!”一股大的浪潮冲击出,在我的手上酒满。类眼角泛泪,可怜的成一团,将我从身上推了下来。
”鸣.太过分了...”奏的身体还在抖,带着点幽怨,委屈的神情更显得可爱。我将手抽出,当着奏的面慢条斯理地清理起来——用舌头,“...哼!”奏的脸上泛得更红,如此羞耻的场景,她可不愿再次被我调戏一遍,翻了身,背对着我生闷气,像只熟透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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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奏缩成一团,执意不理我了。“我错了嘛...”我记得奏是吃软也吃硬的类型,但是我现在想要向奏撒娇。从背后抱住奏,奏抖了一下,依然不理我。轻轻蹭着奏的脸,才发现奏正在流泪。
“奏!怎么了!对不起,我...”我立刻放开手地想退开,认为是自己的问题慌忙道歉,却被奏抓住了。“不是真冬的问题。”奏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面对着我,向我怀里挤了挤,”我害怕...”“害怕什么?”“害怕这只是我的一场梦,醒来后你还在昏迷或者不记得我了...”“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我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局面。
“……”奏又不说话了,我才反应过来刚才那话对奏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她等待了我这么久,我怎么能...开口欲言。
“真冬还有力气吧”“欸?”奏插开了话题,抬头与我对视,泪痕在月光照耀下闪着点点银光。窗帘是我要求拉开的,此时照亮了这个仍有着暧昧气氛的房间。奏深呼吸着,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带我,去清理吧“好”
奏,实在是太轻了,有一种恍惚的错觉是在捧着一把羽毛,而不是抱着一个与我年龄相同的人。同奏一起卧在浴缸中,享受着这份温存。“啊”丝巾沾上了水,贴在奏的颈上,我想,奏所遮盖的应该是我所造成的,最严重的伤口吧。毕竟是在脖子上,那如果沾上水的话...
但是奏并不在意的模样,让我有些怀疑自己的推断,手指不自觉的在奏的后颈滑动,试图通过触感来判断受伤情况。这么重要的部位...懊悔和痛苦将我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