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奏开心的人,只需要我就够了!
该想个方法除掉她了,在奏的怀抱中我艰难地进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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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应当是在奏的家中,可周围的布局却大相径庭。奏的设备被收纳在一个又一个堆积的纸箱中,整个屋子也已经被搬空,有一群人正在将那些纸箱运下楼,是装修公司吧,搬家了吗?
这个视角应该并不是我的,可以感觉到略微高了一点。我无法脱离这个视角,只得观察着这个视角中所发生的一切。
“我”在协助这些搬家公司的人搬离奏的东西,但我并不能听清“我”在与他们说什么,可“我”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是累了吗?
最终,只剩下奏的电脑和那成堆成堆的乐谱,“我”却并没有着急收拾,而是拿起乐谱,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眼前变得湿润,这是为何?乐谱翻完了一堆,奏的八音盒从隐匿的地方显现,“我”拿起了八音盒,缓缓拨动着。我听见了,奏父亲所留下的音乐,是如此的温柔,难怪奏的曲子也是如此。
“啊...”我听见了“我”的呜咽声,泪水打在了八音盒上,连忙放下八音盒,冲进了洗手间。水还没有因为搬家而停,水流的冲击声掩盖了八音盒的音乐声,可“我”的泪水依然决堤。在反复用水拍击脸后,视野总算基本恢复,透过镜子,我看清了“我”
“望月...同学?”
“!我睁开眼睛,依然是在奏的房间中,一切都和刚才梦境不同,奏的东西也没有被装起来,奏也在我身旁躺着,我将头埋在奏的胸口,奏睡得迷迷糊糊,但顺了顺我的头发,像是在哄婴儿的母亲。
梦境十分莫名其妙,不过我也不愿再往深里去想。不过,还是放过望月同学.梦境让我回忆起了望月同学,同时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下次见面要好好道歉,我暗暗想着...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我警觉地再次拿起水果刀,手也再次被奏抓住,“我和你一起去。”无奈放下了刀,前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棕色短发的人怒视着我,尔后又叹出了一气,露出无奈的表情;粉色长发的则是露出高兴的神色,我在其中也发现了一丝苦涩。“你们是?”奏抓着我的手,防止我一拳击向他们的面门。“你的熟人,喂,让我们进去别挡路。”棕色头发的那位看起来很暴躁,对于我挡在门前的行为表达出强烈的不满,而粉色长发的则是安抚着她,不过真的不是安抚马的方式吗?
“让他们进来吧,真冬。”奏拉着我的手回到了房间,那两个人也跟着进入了房间,我有些不满,但奏似乎就是这个意思。此时我才看见了两人手上都带着电脑,棕色短发的那位还带着数位板,看起来是画师。
“那么,开始工作吧。”奏又重新坐回她的电脑椅,而那两人也找了个地方坐下,似乎是在制作歌曲的MV,既然如此,我也坐回了本时作词的地方。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有些迷茫,可我却感觉这种氛围似曾相识,本应就该如此。那两个人并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吵闹了,奏没有表态,我的内心也安定下来,偶尔也会出声吐槽上几句。
“或许,我下次可能还能记得你们。”我记得我在他们离开前对他们说出了这句话,可后来发生什么了呢?“唔...”头痛欲裂,直接跪在了地上,奏闻声立即飞奔了过来,将药片艰难地塞入我的口中,可全身的肌肉似乎都不能接受我的掌控,药片卡在我的喉中,无法吞咽。
奏自己含了一口水,将水渡给了我,接收到神明的恩惠,罢工的肌肉也终于恢复了运转,药片顺着水流进入胃部。本以为奏在完成这一切后会放开我,但她将我的头抱得更紧,持续着现状。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这种二人时光,是如此的令人留恋。什么也不用去想……不用去想……
神明呐,让这一时刻成为永恒吧...
让我,再在这其中沉沦的更久,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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