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踏入了一个新视角,也并不是奏的家中,更像是殡仪馆?那么,死者是?
这幅视角并不是今天见面的两人,通过手上拿着的悼词,应该是司仪的?“我”正在打理自己的衣物,透过镜子,蓝黑的头发,有几根实在无法压下去,在空中乱飘着,灰绿的眼眸流露出浓厚的悲伤。毕竟是死了人,这也是正常的,我不由好奇起死者究竟是谁?
可为何,向着摆放遗体的大堂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揪起来一分,这种不好的感觉让我隐隐有些猜测,但不意味着我有勇气去面对这个如果成真就会令我崩溃至极的事实。
可视角并不等我,依然缓步向前,推开了那扇门。果然是葬礼的布局,巨大的花圈立在两侧,逝者静静躺在棺材之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遗照立在桌子中央,桌上摆满了祭品。一切都是葬礼的基本流程,可是...死者是谁呢?
遗体的脸模糊不清,遗像上的照片也模糊不清,被有意遮住了。应当是心理原因,我也松下了一口气,但同时又生出一些猜测。果然,我趁机观察着周围的来者,今天见到的两人也出席了这场葬礼,棕色短发...不,绘名撑着棺材痛哭;瑞希一只手轻拍着绘名的背,神情也是凄凉;望月同学站得有点远,强撑着自己不流泪。人很少,剩下的大人却神色淡漠,可能是与逝者并不熟络的远房亲戚吧。
真是可悲,我在心里为死者定下结论。社交圈如此渺小,真是可怜。
“抱歉,我们来晚了”三个女生喘着气,像是赶路过来的,看来逝者年龄并不大的样子。三人脸上都化着浓妆,浅棕色中长的女生更是连表演服都没有换,粉色短发与绿色长发的伙乎是一同前来,脸上的收容夸张的相同。虽然奇装异服,但并没有人计较,逝者也是一个比较包容人吧。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那个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盘旋,只差临门一脚整件事情的真相便会破土而出。
我祈祷着,恳求着,向着我并不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神明。
神明大人呐,如果你真的存在,请让我所思之人可以获得幸福,获得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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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司仪?”这次在奏劝说我不要对她们兵戈相向前,我已经开门将四人迎了进来,并且对那个梦境中”我”视角的所属者提出疑问。“朝比奈前辈的记忆,已经开始恢复了啊。”
四人坐到了沙发上。“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乃一歌”并没有头痛,但也没有回忆起有关于此人的任何回忆。
“抱歉,我还是对你们没有任何印象。”四人却是和望月同学一样,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令我颇感奇怪。“你们也是来找奏的?”“可以说是,又或者是不是”自称为草薙的女生慢悠悠开口,一句令我不明所以的话令我有些烦燥,“能不能,说些我可以听懂的话?”我想我的表情一定不好看,否则为什么凤同学的脸色会变得那么青紫。
花里同学把凤同学挡在身后,看来主要与我交流的是星乃同学和草薙同学。“朝比奈前辈,请问你认为,哪边才是梦境?”“……”“我并不否认朝比奈前辈在见到我的时候说我是司仪,因为这是其中一个事实。”
星乃同学认真地看着我,毫无虚假的意味在,“那么,逝者是谁呢?我们为什么又凑巧会在一起为逝者送葬?”我,无法回答。
“并且”草薙同学接着补了一句,令我所坚信的一切轰然崩塌的一句。
“朝比奈前辈,你又在葬礼的哪个位置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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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琴的声音自御花园的中央传来,曲声悠扬,却令人无法转移注意,像是引诱人坠落的陷阱,但坠落之人无一不是心甘情愿,我也成为了其中一个。
追寻着音乐之声,我踏在花径之中,并不使用视力,而是运用听觉缓步于这神圣之地。我并不理解我为何能够来到这里,但我敢肯定,这就是某位神明的宅邸,而祂邀请了我,将给予我一场恩赐。
“~”琴声愈加清晰,也伴随着神明的轻声哼唱,我缓缓睁眼,在御花园的正中央,在小路的尽头,我所追随的神明就在此处。可仅瞥见一眼,就被一阵强大的威压所强迫低下头。神明是不可直视的,但神明的音乐,却是用来祈福天下的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