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为什么...湛蓝的双眸中,涌出愤怒。源于宵崎奏的愤怒之火,灼烧在我这位旁观者的身上。在光芒彻底灰暗下去前,我听见了,来自奏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救我?”
周围的景色再一次变化,也带来了一阵剧烈的晕眩与耳鸣,痛苦使我蹲在地上,脑中不停回闪着刚才奏绝望和愤怒的话语。
“你为什么,不救我?”
剧烈喘着粗气,勉强可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于熟悉的街道上,而奏被刺死的小巷以正常的奔跑速度过去完全无法在奏被刺死之前到达,距离过远,而街上空无一人显然是让我自己解决。
我并不清楚这是否是幻境,但我知道: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的话,奏,会再一次的消失在我眼前。
凭借记忆,我穿梭于小巷之中,试图寻找到可以顺利通往Happy ending的那条成功之路。“!”这条小巷的尽头是死路,没有时间停留了!我立刻转身向回跑去,眼前又一次闪过白光,重新回到了原地,头晕与耳鸣也再次伴随而来,并且更甚。
没有时间再做休整,此路不通,那就再换一条!若是并未有路,那就另辟一条!就算是死,也要....也要!
又是死路,重来!
路程太远,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甚至连奏最后的遗容都未曾见上一眼。眼前逐渐被红色沾染,四肢也变得软弱无力,这或许就是反复试图改变既定人生的代价吧...
但是,但是!
奏她!还在等着我!
又一次的冲进小巷,又一次的反复重来。消磨的不只有体力,身体机能不断下降的同时,意志力也在因为无穷无尽的反变而消磨。
“啊.”双腿再也经不起负荷,跪倒在地上。”起来...起来啊!奏她还在等着我啊!”无论如何声嘶力竭地哭号都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天意,真的不可违抗吗?
[这只是我的自私罢了]
欸?
[告诉我吧,真冬]
这是
[真冬,让你一个人待着,对不起。走散了很不安吧?]
奏对我的...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那些”诅咒”!
[没事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回忆如潮水般袭卷而来,将我击入深海之中。
原来奏,用她不堪一击的身体,替我违逆了如此之多的天道吗?
我并不相信神,但是如今我又不得不去相信,唯有不符合常理的力量,才有可能让奏有一线生机,才能...才能……
神明大人呐,如果你真的存在,我愿用我这个身劣不堪的灵魂,换取我心爱之人得以长于这世上,去拯救更多...更多需要被拯救的人啊.
神明大人,您能听见吗?
又一次的重开,但这次显然有了变化。眼前不再是血红一片,而是重新恢复了清明;四肢也不再沉重。是神明大人,神明大人真的回应了我!
我更加卖力地在小巷中奔跑着,最后,我又重新见到了,那位将神明拖入凡尘乃至地狱之中的,恶魔。
“放开奏!”我向ta冲去,却被其反制在墙角。“咚!”额上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便晕染上了一片殷红。可是,凶手就在眼前,怎可就此而放弃?我要救下奏!奏不能死,奏不能死在这里!!!
再次冲上前,与其扭打在一起。ta手上紧握着那把刀,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划痕,深深浅浅,交织错杂,血液也随着大浮动的动作挥洒在一切可以留下痕迹的物体之上。
刀刀见血,却也刀刀不致命,甚至于剜见骨头却又不伤其血肉。钻心刻骨般的疼痛,也随着逐渐流逝的生命力而消退。但是...但是!!!
“铛!”刀被我打飞在远处,趁其慌神之时,我将ta按倒在地上,掰折了ta的右手。ta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得肆无忌惮,可以称得上癫狂。我不明所以也没有力气去分辨所以。只知道,奏她,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