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东西骨碌骨碌地滚到希蒂手边,她回头一看,正是自己母亲的头颅,俏丽成熟的妩媚脸蛋因刚才的滚动而沾上了不少尘土,又被眼罩和塞口球遮住了部分区域,但希蒂却可以看见多洛蕾丝在塞口球两侧的嘴角看见代表着微笑的翘起,而眼罩处也没找到水痕,说明她在宰杀时并没有流泪。
尽管难以置信,但种种迹象都在证明多洛蕾丝是带着欣喜的心情而接受宰杀的。
为什么这样?难道作为一条母狗被宰杀,在母亲大人眼中就跟参加告别日一样吗?希蒂心中纠结着想。
这时几条小母狗四肢并用的跑过来,想要把这颗头颅拿回去继续玩,却被露牙咆哮的希蒂吓住——虽然一丝不挂、只有残缺的四肢支撑娇躯,但过去冒险生涯中磨练出来的杀气,也足以令这些被人当作宠物豢养的母狗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随后希蒂用自己的巨乳压多洛蕾丝的头颅,像母鸡孵蛋一般死死保护母亲的这部分尸体,直到小女奴动身离开时,才咬住散落在地上的金色发丝,把母亲的头颅叼起。
“母狗,这颗头可不能吃啊,扔掉它。”小女奴见状想要希蒂松口,可母狗死活不肯。
一条母狗如此抗拒上级女奴的命令实属罕见,一些女奴也围了过来看热闹。“是她年龄太小,所以母狗不肯听话么?”
“不对吧,这条母狗看起来也年龄不小,应该被调教了很长时间。”
“这颗头会不会是这条母狗的亲人或朋友?所以她想带走?”
女奴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下来,居然找到了真相,小女奴听罢也就不再强求,任由希蒂叼着头颅跟她返回总督府。
当小女奴牵着希蒂穿过大门时,却被把守门口的战奴拦下:“这母狗怎么回事?居然叼了颗人头回来,断颈那里还滴着血呢,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常去的酒吧里今天宰杀了一条母狗分给在场的所有酒客,最后剩下这颗头,好像是她认识的母狗,就被她一路叼着回来了。”小女奴答道。
“好吧,不过你最好找管家和犬舍管理员问问,这颗头要怎么处理。”战奴看了看希蒂,有些无奈地放行了。正常情况下,总督府里的母狗外出后叼了个这种东西回来,一定会被强制扔掉,母狗也少不了一顿鞭子,可希蒂虽是母狗,却是前总督夫人,万一哪天总督让她长回手脚,重新以奴妻的身份相伴身旁,那她来找自己麻烦可就遭不住了。
小女奴点点头,牵着希蒂继续朝府里的犬舍方向走去。没想到与杰克恰好在中庭相遇,希蒂猛的冲向杰克,然后扑到他的大腿上,猝不及防的小女奴拉都拉不住。
“啊,希蒂啊,这么不乖可不行喔。”看到曾经的奴妻和她檀口中叼着的头颅,杰克兴致盎然地问道:“咦?这是什么?”
“贱畜的母亲大人……”希蒂泪眼朦胧,眨动带有长长睫毛的美眸用眼语答道:“她、她也当了母狗,被主人送到酒吧宰杀了……”
“原来这样,这是她的头吗?”杰克从希蒂的檀口中取下那颗跟她一样有着熔金般光泽的长发的头颅,摘下仍戴在头颅上的塞口球和眼罩,果然见到一张与希蒂极其相似但更加成熟年长的俏脸。“那你希望得到什么?”
“想求主人为贱畜的母亲大人的头颅进行塑化,让贱畜保留它作为最后的纪念……”
“这是应该的。”杰克点点头,既然是自己的岳母,又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的请求,答应下来便理所当然。他顺手把头颅塞给了小女奴:“把这颗头送到老亨利那里,叫他联系神殿最好的祭司给这颗头做塑化保存,我要在一个星期后见到它完成塑化摆在办公桌上。”
小女奴立刻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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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对希蒂产生厌倦)
“喔哦哦哦哦……”伴随着一阵高亢的呻吟,子宫被主人的种子灌满的母狗攀上了巅峰,然后全身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软软地趴到杰克的胸口上。希蒂每一次高潮之后总是遍体无力,剩下睡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