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侍女拿出一个塞口球递到多洛蕾丝面前,母狗张开檀口将塞口球咬住,任由对方把皮带在自己脑后扣好。随后侍女用一条眼罩将多洛蕾丝的美眸蒙上,完成了母狗受刑挨宰的必须打扮。
不知道她们打算怎么宰杀我呢,真是令人期待……已知死亡将至,目不视物的多洛蕾丝还是本能地感到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残缺但健美的娇躯也颤抖起来,毕竟这种被人当作牲畜对待的体验真的很爽。
负责屠宰的厨奴拿过一个悬挂在屋梁上的肉钩子,一手按住多洛蕾丝的头顶,让她把螓首仰起,然后肉钩狠狠地往下巴处一刺。母狗顿时娇躯一颤,痛苦地嗯了一声,嫣红的鲜血从那里流出,滑过被奴隶圈项束缚着的粉颈。
扶着多洛蕾丝好让她在灶台上保持站立的两个厨奴连忙松手一推,母狗整个身子朝前扑去,又因为钩子已钉入下巴的关系而被吊在半空,在她自身体重的拉扯下痛苦地甩动残缺的四肢。
疼,好疼,宰杀的第一步为什么不是割喉放血啊……因剧痛引发的挣扎完全不是受母狗的意志控制,多洛蕾丝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从下巴钉入的铁钩里,这可比上吊难受多了。
负责钉钩子的厨奴从皮带抽出狭长的尖刀,握紧刀柄对准多洛蕾丝有着四块腹肌的肚子比划了几下,刀尖就往前一送,刺进母狗刺有名号的阴埠上方。
“呜、呜呜呜……”母狗的痛苦悲鸣被塞口球扭曲成有点可爱的呜呜叫声,引得四周的女奴们哈哈大笑,唯有希蒂的双眸中溢出两行清泪。
厨奴没有理会观众们的反应,她熟练的从下往上拉动刀锋,鲜血变长的刀口里汩汩淌下。多洛蕾丝的身体还在随着抽插摇摆着,而厨奴握刀的右手也跟着相同的幅度一起摆动,直到切出一条六七寸长的口子,她把尖刀插回腰间,将十根白皙的手指粗暴地伸进这种亲手切出的口子,在母狗更加凄厉的呜鸣声中使劲把肚皮向两边掰开,把孕育新生命的子宫、装有尿液的膀胱和大堆青白色的肠子掏出,然后往地上丢去。
纵然被眼罩蒙眼,口檀被塞口球堵住,别人也能从多洛蕾丝的俏脸看出这种内脏的撕扯对她造成了多么巨大的痛苦。残缺短小的四肢疯狂地挥舞着,就连无处着力的健美娇躯也凌空甩来扭去,令两颗大奶子抖出阵阵养眼的乳浪。随着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母狗发出的呜呜叫声也在变弱,直至只有极为微弱的呻吟证明她还有一口气。
但厨奴没有拖延下去,尖刀从肚皮上的大口子探入母狗的体内,对准隔膜后面的心脏,刀刺刺隔膜,扎入心脏,血红色的液体像瀑布奔涌而出。多洛蕾丝的娇躯重新大幅度颤抖了几下,彻底归于平静。
直到这里,厨奴才终于把多洛蕾丝的娇躯从肉钩上割下,放到水盆中清洗,而在角落处的希蒂早已泪流满脸,但一条母狗为何流泪,无人在乎。
厨奴将清洗好的母狗肉体从水盆中捞出,利索地割下母狗的头颅——这是不可食用的部分,这颗美丽的头颅被随意丢到地上,成为了母狗们追逐嬉戏的玩具,多洛蕾丝那头及腰遮臀的熔金长发随着她头颅在地板的滚动而卷来舞去。
接着厨奴们把多洛蕾丝身体的其他部分肢解切块。巨乳和肥臀被完整切下,放到铁板上香煎,肋肉扔进汤锅烹煮等等。随着诱人的肉香在各种烹调着母狗肉体的厨具中冒出并弥漫至大厅各个角落,食客们已经鼓噪起来,有些女奴一边跺着脚,一边叫嚷着“上菜”、“上菜”。
酒馆老板也从善如流地让侍女们把烹调好的美肉分发下去,食客们也是阵阵赞美之声如潮水般为这位慷慨的主人送上。
“嘿,运气真好,分到了这条母狗的整个骚屄。”牵希蒂出来散步的小女奴兴奋地看着盘子里那块被酱汁充分烹煮的赤贝,拿起餐刀把它切开一半,用叉子扎住,递到希蒂面前:“母狗,分你一半,快吃。”她看见希蒂变得红红的美眸和俏脸上残留的泪痕,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害怕像那条母狗那样被宰杀分食吗?不会的,不会的,总督阁下还是那么喜欢你,不会的,来,尝尝这块狗肉。”
像丢了魂似的希蒂轻轻张嘴,任由小女奴把这块肉塞进自己嘴里。她慢慢咀嚼着,慢慢回想起小时候与母亲多洛蕾丝的记忆,悲伤的眼泪还是再次涌出,然而这块屄肉真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