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求求你,拉普兰德·萨卢佐!”斥罪眼里噙满泪水,用仅剩的力气做着反抗, “求求你,无论怎样对我都可以。。。。。。但是,求你放过我们的。。。。。。不,我的孩子!!”
说话间,拉维妮娅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她不再以奴隶的身份同拉普兰德对话,而是作为一个未婚先孕的母亲。此刻的她卑微的像条雌犬,却又暴躁的像头母狮,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可以付出一切努力。
似是被她的反抗所怔住,肉棒停在了宫颈前,没有更进一步。但斥罪知道,自己并没有因此而得救,相反,已经陷入到了更加危险的境地中。
“拉薇,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拉普兰德垂下头,白色长发化作银亮的帘栊,让她的面部隐没在阴影中:“为了唤醒荒原上的成狼们,我付出了太多,其中当然也包括你,我的挚爱——不过我并不感到悲伤,因为柴薪当为自己燃起的火焰而自豪,这火光将映照出一个全新的,充满生命野性的叙拉古。”
微笑着,拉普兰德撩起鬓角的发束,轻轻吻上斥罪的唇瓣:“拉薇,没有人能停下这辆列车,你知道我收不了手的。”
“不要。。。。。。噫!!!”
在斥罪绝望的尖叫声中,拉普兰德蓄力出击,龟头顶开狭窄的子宫颈,一路向内戳在了婴儿胚胎上。羊水被戳破,温热地浇灌在马眼上,让拉普兰德立刻就射出了一发。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和拉薇的孩子】
如此想着,拉普兰德却没有半分迟疑,反而更加兴奋了。她幻想着同时侵犯斥罪和她们两人的孩子,竟开始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射精。
这个孩子,等她顺利降生,也许会奶声奶气地叫着妈妈,也许会钻进她怀里撒娇,用暖呼呼的体香来安抚野兽的心。。。。。。但不管怎样,总有一天孩子会长大,会离开,会与人生旅途中结识的旅人一起相伴终老。拉普兰德无法忍受这样的背叛,而想要百分百占有她与斥罪的“爱情结晶”,只有趁现在。
“就是这样,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很快,沉溺于交配快感的白狼就再也思考不了其他事情了,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词汇就是“做爱”。她要把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捅进斥罪的子宫,一次又一次在肉壁包裹中剧烈射精,她要就这样不停操着自己的肉奴,直到对方彻底认输为止。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闻着那汗液,香水和爱液交杂的奇妙味道,淫乱充斥着脑海,掀起一浪又一浪的波澜。她贪婪吮吸着这只属于她的气味,已然膨胀到极限的阴茎还在充血,就好像它根本不生长在生物体上,而是由某种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构成。
抽?,插?!抽?,插?!
“咻,咻咻!!!”
她射了!她又射了!明明已经射过那么多了,拉普兰德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如果把性爱比作耕田,那她大概是这片大地上最强的联合收割机,没有任何土地能够承受这样的耕耘!
于此时的斥罪来说,快感与痛苦交融,一边是下体被撑到快要爆开的剧痛,一边又是通过交感神经传来的极致体验。她不停地高潮,不停地潮吹,阴道和子宫不断收缩,试图取悦趴在身下的强奸犯。她无力的抵抗除了在拉普兰德背上留下几道抓痕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还因此激怒了欲火中烧的白狼。
“给我安分点,臭婊子!”
白狼一把掐住斥罪的脖颈,双手挤压着气管,瞬间将这柔软的通道堵死;她那带着薄茧、冰冷的指尖用力按压,令动脉内的鲜血断流。。。。。。对于窒息式性爱,斥罪已经十分熟悉了,但不同的是以往这么做只是为了情趣,而这一次,她觉得拉普兰德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
毕竟,野兽可不会在意伴侣的性体验,它们只是单纯地在交配罢了。
“嗬。。。嗬。。。。。。”
斥罪的视线逐渐模糊,缺氧让大脑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临死前的生育本能。透过血红色的视界,她看见拉普兰德的眼中竟也含着泪,说不清那究竟是愤怒,还是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