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对于她,有没有哪怕一点真正的爱情存在?还是说,一切都只是兽性使然呢?
失去焦点的瞳孔在眼眶中不停颤抖,斥罪随着火山喷发般的快感到达了绝顶。这一瞬间,白狼忽然仰头深深吻住她的唇,恨不得将她那柔软的舌头含化掉,相与融为一体。
【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她吻着她的唇,极力向深索取。
【亲爱的,很抱歉伤害了你】
腰肢不断耸动,她撞在她丰满的臀部,激起一片片波纹。
【亲爱的,我不奢求你的原谅】
龟头一次又一次穿透宫颈,她和她与她俩的爱情结晶从未结合得如此紧密。
【亲爱的,让我再去一次吧】
“!!!”
又一次,拉普兰德在斥罪的小穴内盛大射精,阴囊中的精子尽数排出,汹涌地占满每一个角落。这是有史以来她射精最多的一次,在完全填满内阴后还能像泉水一样喷涌,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终于摆脱束缚的拉维妮娅无力瘫倒在地上,她感觉小腹痛得厉害,好像装满水的气球,随时都会裂开来一样。她剧烈咳嗽着,伸手触碰下体,抽回的指尖上沾满了鲜血与精液。不等她做出反应,下半身忽然如同泄气一般,混着羊水把某个“异物”排了出来。
“孩。。。。。。子?”
是的,她流产了,腹中的婴儿还未成熟就已经死去。可怜的小生命蜷缩着身体,不吵也不闹,已然溺死在了精液之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拉普兰德,顺手拽起斥罪的刘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
。。。。。。
叙拉古的暴雨下了整晚,淋湿路人的衣裳,也许还淹没一些倒地不起的尸首。斥罪勉强从法院逃出,拖着疲软麻木的身体,向萨卢佐家的方向走去。她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开叙拉古,不惜一切代价。
拉普兰德已经摧毁了旧有权威,于是在这场狂欢中,仅存的萨卢佐家族也成了清算目标。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自己留下后路,把所有东西都投入进那疯狂的计划中去。这种时候,还有谁会保护囚禁在洋馆中的母女呢?
“妈妈。。。。。。还有茱莉亚。。。。。。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斥罪先是蹒跚地走,随后像是忘记了满身伤痛一般,在大雨中奔跑了起来。被雨淋湿的内衣紧紧黏住身体,沾染精液的长发贴着脸侧,脚下还踩着并不适合跑步的高跟鞋。。。。。。她大口呼吸着雨水和风,像台工作在极限状态的破旧引擎,一刻都不敢停歇。
“拜托了。。。。。。等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斥罪的担忧非常正确,当她赶到洋馆时,这里已经被暴徒洗劫一空了。丢掉跑断的高跟鞋,她跌跌撞撞冲进客房,入眼处只有一片狼藉:那些被拉普兰德抓来,和她一样身为性奴的女人们全都死在了大厅,她们身上遍布着精斑和血迹,毫无疑问经受了非人的虐待。这些人之中有小家族的继承人,舞厅的舞女,甚至还有在读高校的学生,不论曾经的身份如何,现在都成为了冰凉的尸体。
带着愈发沉重的心情,斥罪继续向里走,终于在走廊尽头看见了母亲和妹妹的房间。
门是开着的,而且是被人用蛮力撞开的。
“不会有事的。。。。。。她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斥罪浑身战栗,泪水如决堤的河流,止不住模糊了视线。她伸出手,轻轻推开那扇半掩的房门,抬眼向里看去——不切实际的幻想瞬间破灭了,眼前此刻只有地狱。那群毫无人性的混蛋在两人身上留下了绝对无法原谅的痕迹,每看一眼,斥罪都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尤其是妹妹茱莉亚,不知哪名歹徒为了把自己的那根东西塞进去,竟残忍地用刀切开了女孩的小腹。。。。。。
“不!”
悲痛让本就流产虚弱的斥罪感到一阵眩晕,来不及哭泣,就昏倒在了亲人的血泊之中。而当她睁开眼时,发现一切的始作俑者拉普兰德就坐在身边,常穿的连衣裙破破烂烂,到处是刀伤和火焰灼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