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挠呢大哥哥,怎么就那么兴奋啦?”
“他的脚底变得好红哇……”
“嘻嘻嘻,我可是给你脚趾头准备了好东西……”
这个时候,戴眼镜的兔子男孩冒出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众人:“?”
“大哥哥的红棒棒和乳头现在还光着呢……”
众人:“!对哇!我来我来!”
其他兔子男孩一把端起刚才从阿阳脚底刮下的药泥药粉混合物,抓起来就往阿阳的阴茎和乳头上抹。
阿阳再次喘息着大喊:“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碰我那里!昨,天已经,已经没有了,求求你们呜呜呜……”
某个兔子男孩:“没事啦,今天反正大哥哥如果射不满这一瓶牛奶的话,挠痒痒就不停下哦,直到牛奶装满才可以休息嗷~~~”
说着,他拿起一个五百毫升的玻璃牛奶瓶不怀好意地在阿阳脸前晃了晃,,阿阳瞳孔瞬间缩小,别说一天了,就算是他一个月射精的量都没有这么多。
阿阳:“!什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还没等阿阳说完,负责挠他脚心的孩子已经开始了手上的工作,他一手抓一束又细又密的松针,开始在阿阳的脚心窝出左右上下来回扫荡,细细的松针叶根根分明,一丝一缕扎进阿阳脚心的嫩肉,旋转着滑过光滑的皮肤,留下一路路红色的印痕。这种松针,每一根针叶上都长着一排排细小的倒刺,只要接触到皮肤,就会带来无比的刺痒。
其他小伙伴看见有人开始动手,他们也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准备好的各种道具开始在阿阳脚底和身体上实验起来:特殊纤维制成的羽毛在爪子缝里面来回穿插,脚趾不管怎么用力束缚的绳子仍然不会让它们移动分毫。肉垫上,被抹上了各种刺激性植物的汁液,孩子们采来那种只要碰到皮肤,马上就会变得瘙痒红肿的植物叶子,毫不留情的将他们在阿阳的肉垫上来回摩擦,圆圆的肉垫肿胀得高高的,整个脚掌红肿得快要流血一般散发紫红的血晕……没有人理会阿阳在那里自顾自的喊叫,一阵阵的刺激酥麻传入大脑,紧接着便是激烈的疯痒……
孩子们见到这个植物叶片如此奏效,便开始用它在阿阳的全身痒痒肉上进行大面积涂抹。犹如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一般的疼和痒,特别是龟头和乳头那些皮肤比较薄的地方,就像被热油淋过那样火辣辣的痛,这种植物的汁液含有某种刺激性的毒,就像被蚊子,蜈蚣,蜜蜂等昆虫同时蛰到那样痛苦。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Ψ…………”
几个孩子们拿开手里的叶片,老虎阿阳原本橙红色相间白色附有黑色斑纹的肚皮转眼间变得红里透紫,青一块肿一块。至于那根巨茎,已经整整比原先大了一整圈,乳头更是像一颗软糖那样兴奋地立着……阿阳满脸泪水,嘴里的唾液淹没了舌头,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而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刚才孩子涂抹叶片的孩子们全部再次拿起他们面前的各种各样的工具,触碰那已经遭受一波又一波苦难的脚爪和身体,那种痒,普通人根本无法切身体会,绷紧的脚底皮肤,似乎每一块血肉都已经变成了孩子们制造痒感的工具,不仅是脚爪,蛋蛋,阴茎,从胸部到小腹都有着孩子们挠痒痒的身影。挨个在爪趾缝里游走的羽毛,成为压垮阿阳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阿阳崩溃的大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嘴里除了笑声吐不出一个字,如果能让孩子们停下挠痒痒,他不管任何事都会乖乖照做。
巨大的虎爪在孩子们疯狂挠痒痒下不停地扭动,挣扎,可惜被固定在足枷里,两个白色和孩子们脸一样大的脚掌心端正的放置面对着他们,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被绑住的脚趾关节成为了阿阳唯一的希望……
脚心被挠痒,脚趾向内蜷缩是身体本能的保护反应。而阿阳所有的脚趾头全部被绑住向后固定,这意味着脚底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击破。但仔细看才会发现,阿阳脚趾绳结因为他不停地试图用力向下拉紧蜷缩的关系,逐渐开始出现松动,不出所料,孩子们大概挠了20分钟左右,阿阳一下子脚趾发力,捆绑着八根脚趾头的绳子应声而松,阿阳的脚趾一瞬间重获自由,开始无规则地在空气中扭曲,蜷缩,张开,闭拢。
“唔哇!他脚趾头上的绳子松掉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