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脚趾头的折磨,小兔子们在阿阳的右脚脚底上也同样放上了和左脚一样的史莱姆触须。痒,太痒了,痒到几乎无法呼吸,痒到全身的神经好像都要断裂,痒到阿阳几乎就要昏厥……本以为自己脚趾头的束缚松开了的阿阳有一丁点喘息的机会,但是让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脚趾越是扭动,蜷缩,包裹住自己八个脚趾头上的触手小球的运动频率就会骤然加快,这意味着他的脚趾越是扭动,那么脚趾头就会越痒……
于是阿阳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脚心和肉垫痒 ? 脚趾头就会扭动和蜷缩 ? 包裹脚趾的触手球运动加速 ? 脚趾头就会越痒 ? 脚趾头不得不自行张开固定 ? 脚心和肉垫就会越痒……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把我脚趾绑住!!!!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现自己的脚无论怎么动,痒感反而越来越剧烈的阿阳彻底放弃了思考,头快速的摇摆着,眼泪和口水横飞,汗如雨下,尿液一股一股的从尿道口缓缓流出,阿阳绝望地大笑着,其他几个孩子围在阿阳的身前给他的腰腹,肚子,腋窝和乳头挠痒痒,而戴眼镜的兔子男孩,这是挑选了一个最大的椭圆形触手球,将它整个包裹在阿阳的阴茎上,再用一根橡胶软管,扎破椭圆形触手球的顶端,将软管一端插入阿阳的尿道,另一端,连接着刚才兔子男孩拿着的玻璃牛奶瓶。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和这些东西会一直给大哥哥你挠痒痒,直到你把这个500毫升的牛奶瓶给射满,否则就算我们休息了,这些触手也不会休息,只要瓶子没装满,你脚底的挠痒痒就不会停下。”戴眼镜的兔子少年走向前摁住阿阳来回摇摆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掐住他的脸颊两侧恶狠狠的说道。
500毫升,简直就是做白日梦,挠痒从上午持续到下午,榨精也同样在这期间一刻也没有停止,到了晚上孩子们睡觉的时候,瓶子里的牛奶,才刚刚把玻璃瓶的底部给淹没,大概才装了瓶子的1/10。其实阿阳在开始被榨的半个小时内已经射了将近10次,那些细小的触手,在他的尿道附近,冠状沟和整个龟头以及睾丸最敏感的地方不停的刺激,并且经过昨天的折磨,自己睾丸产出的精液存量本就不多,然而经过前几次的射精之后,一整天的射精动作,几乎都是在干射。也就是说,任务没有完成,他还不能休息……
阿阳好希望自己可以被榨出血,那么这样尿道流出的血液就可以将瓶子填满,自己也能尽早得到休息。但是设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被触手挠痒了一天的脚底敏感度丝毫没有下降,反而越到后面越痒,甚至在孩子们走后,自己的腰间腹部肚子上还有乳头都被放上了史莱姆触手,昏暗的房间里,只留下阿阳一个人孤独无助的被无穷尽的地狱般挠痒折磨。
当然,戴眼镜的兔子男孩在深更半夜和昨晚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就是悄悄的把这些史莱姆触手拿下,拜托阿明辉在他们第二天醒来之前再将他们放回去,在取下阿阳脚底史莱姆触手的时候,阿阳几乎都是直接晕死过去的状态。
在剩下的几天里,孩子们如出一辙的给阿阳带来一轮又一轮挠痒痒折磨,但不变的是,阿阳脚底的触手依然还在,肉棒上的史莱姆球依然在不停的挤奶, 阿阳不断地笑昏死过去,然后瞬间被椅子电击清醒过来,然后又痒到昏死过去,再瞬间被电击清醒过来,不断地循环往复,孩子们看到这个大哥哥被折磨的越惨,他们的心里似乎就越高兴……
…………………………
五天过后,地下室里聚着的还是那群孩子,被绑在椅子上疯狂发笑的还是那个阿阳,只是阿阳的面庞变得憔悴了许多,被汗水浸湿润的刘海自然垂下越过眼睛和眉毛,原来那些精神的小虎须也全部萎靡的弯曲下垂,鼻子和嘴巴上全是鼻涕和口水留下的印痕,椅子上的尿液干了一遍又一遍,椅背上的颜色都被阿阳背部分泌的汗水浸得微微发黄……而那连接阿阳尿道口的牛奶瓶里,大约只装了不到2/3,而他的脚底已经红得有些恐怖,史莱姆触手还在,一遍又一遍的舔食着他脚底的汗液,游走在那些隐藏的敏感肉沟里……
太阳渐渐下山了,六个兔子孩子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准备等着他们的父亲派遣保镖过来接他们。阿明辉看了看店里的钟表,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正常,走出杂货店向外望了望,在血红色的夕阳照耀下的黑市街道,显得还是那样一片祥和——挨打的奴隶,走私的货物,违禁的武器,毒品交易等等都在和往常一样循循有序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