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过是根木头……忍一忍便过去了!”正当少年天真地这样以为的时候,雷豹手中的刑具却让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与他先前所见完全不同!
“哼哼哼,小娃娃,上次的盘龙杵,那茎身上的龙是木头雕出来的,这回可就不一样了!”雷豹捧着那精美的刑具,仿佛捧着一件珍玩,无不夸耀地说:“你看,这木阳具上盘着的是四根龙形铜管,待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雷豹将手指插入少年的蜜穴向深处抠挖。本意是为了取出菊穴内的姜块,但那灵巧的手指却总时不时地戳弄、划过小穴内那片敏感的秘地,引得狄云忍不住从喉咙里冒出一阵阵呻吟,屁股也不自觉地随着雷豹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在旁人看来好似乐在其中,努力配合一般。
“呃啊……”伴随着穴口猛然被扩开的不适感,那根被顶至深处的粗长姜块被取了出来,湿漉漉的表面说明少年的小穴在生姜的辛辣刺激下已分泌了不少肠液。
狄云大口喘着粗气,生姜留下的辛辣感还在小穴内挥之不去,一个冰凉的东西已顶在了穴口——正是那缠绕着铜管的盘龙杵!
“想不到你小子的穴这么湿润松软呢,连通和散都用不上了。”雷豹似笑非笑,看似赞赏的话语却是充满羞辱的意味。他一边说着,手上开始使劲,将盘龙杵的前端捅入少年红润的穴口。
“不……不要啊!别再进来了!”为时已晚,不论狄云说什么,都无法阻止盘龙杵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直捣花径!
狄云眼看着赛过小孩儿手臂粗的盘龙杵一寸寸侵入自己幼嫩的小穴,惊恐与羞耻甚至快盖过此刻穴口被撕裂的痛楚。相比于上一回盘龙杵猛然刺入的激烈和短暂,这一次的蹂躏虽不足以令他晕厥,却格外漫长难挨,不断累积的苦楚缓慢地蚕食着仅剩的理智,不可谓不残忍。
狄云挪开了视线,期望能找到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却意外对上了泽睿和泽康充满愧疚与怜悯的眼神。“不……不要看啊,求你们别看了啊!”少年流下耻辱的眼泪,屁股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却始终躲不开那“凶恶猛兽”的追击,因着雷豹站在狄云的侧面,一屋子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着少年的小穴被盘龙杵侵犯的样子。
足有七寸长的盘龙杵除了末端手柄的部分外,眼看就要全部没入少年未经人事的嫩穴,雷豹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缓缓抽出了一段。狄云只觉肠子都快被带出去了,紧接着那巨物又一口气冲顶了进来,猛烈的冲击几乎让少年失去意识。受了巨大刺激的小穴本能地收紧,狄云发出惨痛的哭叫,继而泣不成声。
“呜哇——不要再折磨狄云哥哥啦!”泽康大哭起来,泽睿也忍不住落了泪。泽睿意识到狄云哥哥是因为想救自己和弟弟才受到这残酷的蹂躏,大喊道:“别……别折磨狄云哥哥了!你们不是……不是要打我屁股吗,有本事来啊!”
“哦?你觉得这是折磨吗?”雷豹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男孩,“我这可是在让他体验男欢乐事呢,呵呵呵。”说着,雷豹转动起手中的粗大阳具,盘龙杵表面的铜管搔刮着穴内的敏感点,竟引得少年的呼痛声都变得酥软绵柔,身下的痛楚中夹杂着奇异的快感。
狄云简直不敢相信这猫儿似的媚叫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想闭上嘴却又不由自主地随着盘龙杵的抽插叫出声来。“你……你在干什么!快住手啊!”少年的央求带了哭腔,反而激发了雷豹蹂躏的欲望。确定了少年的敏感点后,手上的动作愈发频繁。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如海浪般冲击而来,少年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身下的小雀竟已完全挺立起来!
狄云瞥见泽睿和泽康诧异的眼神,剧烈的羞耻感在脑内炸开。“不……不要看了!不要这样看着我!”少年转而又去求这一切羞辱的始作俑者:“求求你不要再插了,我的小穴要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雷豹兴致越发高涨,继续变换着角度冲击少年的敏感点。终于,小穴猛然收缩,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颤抖的小雀顶端喷射而出,溅射在少年紧致滑嫩的小肚子上。
“呜呜……呜哇——”狄云感到自尊已完全被击碎,在释放的瞬间放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