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放过他们俩的,应该是平王你才对。”皇帝瞥了一眼笞刑的进度,行刑官力度把握得极好,两个小男孩的屁股蛋子虽然已经被鞭打得通红肿胀,却丝毫没有要破皮流血的迹象,纤细的藤条“画出”的一道道红线由上至下均匀地铺在小屁股上,臀沟经过马鞭的一下下抽打已如同染了朱砂一般,肿起的小穴向外突出,一张一合着仿佛是最微弱的挣扎。见此情景,皇帝知道自己谈判的最后筹码还没用完。
“其实朕最在意的,便是他们俩这鲜嫩可人的小臀,若是能接入宫中好好调教一番,他日必定是极品。可如今,平王若是执意不肯,那朕只好下令,今晚在这里就让他们屁股开花,这样也好断了其他人的非分之想。得不到的,朕宁可毁掉。你可要快些决定,否则这‘合纵’的笞刑再打下去,朕对他们俩的小屁股可就失去兴趣了,到时候就只好……”
“那就请圣上下令吧……就让开阳和摇光承受痛笞裸臀的刑罚,直到屁股开花为止,只要圣上愿意收回成命。”
平王这不假思索给出的答案让皇帝始料未及,更让他怒火攻心,“真是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李元成!你以为这样就能守住他们二人的处子童贞,朕就偏不让你如愿,来人呐,上浮屠珠。”
刑官呈上两条红褐色的珠串,分别有七颗,依次从小到大排列成串,最小的一颗不过和普通的珠子一般大小,但是最后一颗却堪比成年男子壮硕的归头,如果全进了男孩的小穴里,那就和开苞没有分别了。刑官把珠串给皇帝过目后,便当着平王的面将第一颗珠子塞进了两位男孩的嫩穴里。
男孩感受到异物的进入,但头一颗珠子并不大,也只是嘤咛了几声,可随后小马鞭就落在了他俩的菊穴上,打得穴口的嫩肉本能地收缩,那珠子也就被深深吞入进去。见识到这项刑罚的苦楚,两个男孩又惊又羞地忍不住啜泣,然而刑罚还在继续,第二颗珠子又塞进了小穴,紧接着便是鞭责后穴,周而复始。
“快住手!你疯了,他们还没到孔穿之礼的年纪,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们!”平王开口时,刑官已经塞到了第四颗珠子,此时小男孩已有些受不了了,正用力扩开肛门想排出珠串。刑官哪会让他俩得逞,一人紧紧抓住男孩双腿,向胸口的方向压,以便让臀沟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另一人强硬地塞入珠子,见男孩有意反抗,便拿出先前责打小臀的木板子,竖着击打在臀沟里,借由木板的碰撞将红褐色的玛瑙珠推挤进紧致幼嫩的小穴。
珠子塞入以后,像是有意要惩罚他们似的,藤条和马鞭又如同先前的合纵之刑开始鞭打小屁股,男孩不免又要哭闹挣扎,刑官似乎已失去耐心,手下失了分寸,笞痕变得杂乱无章,深红的印子在通红一片的小屁股上都显得格外扎眼。
皇帝扳着平王的脸,强迫他观看自己的小儿子受辱,接着说道:“你看看,浮屠珠上的药开始起效了,他俩的小雀都有些硬了,再这样下去,也是初元难保。”
刑官拿起了第五颗珠子,朝着男孩肿痛的嫩穴开始强行推入,开阳、摇光二人的哭声传进平王的耳朵里,那是最绝望的呼救。平王终于就范,说道:“好……好……臣愿意将二子献给圣上,但求圣上遵守诺言,让他二人依据礼法,完成孔穿之礼。”
皇帝松了一口气,摆摆手下令撤下刑罚,“自然,到时朕会请平王亲自为爱子行孔穿之礼。”
这场由“纳俊”险些引发的兵变,最终以始作俑者平王进献开阳、摇光二子告终。参与其中的各军首领、内外诸臣均受削、革职等惩处,并要求每人献上一子,需是总角之年,“纳俊”的荒淫行径便从这儿开始。
依律,受惩处的大小官员还需在午门外受廷杖之刑,但皇帝却下旨,准许各官员让自己的儿子以裸臀受笞的刑罚折抵廷杖之刑,于是众人纷纷找来家中幼子替自己受笞刑,这其中,就有狄将军的儿子,狄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