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5 11:09:12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舰长的大鸡巴要把我肏到哼啊!!!!!????”
伴随着无比甜腻的高亢,伴随含糊不清的话语迎来终曲,从蜜穴倾泻而出的淫水喷洒在马桶对面的洗衣机上,也就在这时男人才发现那黑色的洗衣机盖上宽松的纯色衣物全是自己过去不知从何遗失的衣服,纵然它们现在全部都染上了塞西莉亚的味道,染上了她独一无二的颜色。
“哈啊...哈...嗯......舰长...???”
不自觉地喃喃着,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饥渴妇人被欲望磨得锈死的意识并没有感觉到这里的另一人的存在,她在需要的释缓的一分钟过去后又恋恋不舍的闻了闻男人的内裤气味,尽力稳住身体平衡地整理好穿着,欲起身将烧开的水关火;也就是在这时,她幻觉般的问到了那梦寐以求的浓郁的肉棒的腥臭气息,紧随而至的还有舰长以易燃语气脱口而出的词句:
“塞西莉亚大人,要不要尝尝真货是什么味道呢。”
“诶?”
视野回温之际,已被一片昏黑占据,感知到危机来临的本能使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进入视野的是舰长戏谑的笑,还有余光中暴露在外的那炙热的阳具:大脑一片空白的塞西莉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仅仅是自己自慰的样子被人看到的羞耻,还有对舰长股间那根粗壮怒挺的肉棒的畏惧。
“呐,塞西莉亚大人,您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话语未落,舰长就急不可耐地挺了挺腰部让那狰狞的下体更加靠近塞西莉亚俏挺的琼鼻,那喷薄的雄臭气味比妇人偷闻男人内裤的任一时刻都要浓厚,汩汩发散的恶心的味道顺着塞西莉亚的腔鼻侵犯着她麻木的大脑。她呆若木鸡地望着眼前触手可及的鸡巴,望着它勇猛的形状,那一颤一颤的动作好像是要撬开她的嫩唇将它的全部都塞进她狭小的温腔中。她感到大脑眩晕,感到意识模糊,所思所感的一切统统抛诸脑后成为眼前大鸡巴的奴隶般,她的呼吸变沉,心跳变重,眼前的巨物颠覆着她的视野,天旋地转间待愚钝的意识回过神时,她已经把唇张开些许,等着舰长肉棒侵犯自己的口穴。
至于舰长那边,长时间通宵达旦搞得精神衰弱除了欲望外什么都不想思考的易燃情绪造就了他暂时忘记理性的强欲,他内心从未有过这般庞大的想要侵犯她的渴望,只是望见她吮嗅自己内裤的味道,渴望被自己侵犯的淫荡表情,他就已经如怒火攻心般将理智遗忘拾起自己生疏的床上手法和技巧,如火般在塞西莉亚满是油的精神世界的轰然乍起。
感官里,他没听到塞西莉亚的回答;视线里,她的唇不知何时吻上了龟头,霎时间男人便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待多年未再经人事的荡妇将自己的下体含入些许时,伴随令塞西莉亚措不及防的挺腰,龟头径直捅进塞西莉亚娇润而狭窄的口穴的感受对长时间没有射精的舰长来说是无与伦比的,
“哦......塞西莉亚吸得真紧。”
不是夸赞,仅仅单纯地阐述事实。被侵犯的女人因为感到窒息的危险而本能的呼吸空气想要排出异物入侵而不断收缩的食管一遍遍榨取着舰长的精液,只见塞西莉亚的整张俏脸都被埋进了他茂密的阴毛中,食道被巨物堵塞的混合着快意的恶心感令她美眸翻白,可湿滑香软的小舌头却不听求生欲望地舔抿着男人的棒身、那满溢在口腔大脑渗进骨子的雌性本能令明明是被侵犯却乐此不疲的塞西莉亚忘我失神,花了十几秒缓过来的她只是不满地抬眸看了眼一脸舒服的舰长,便再无其他反抗。她遵循起雌性本能倾尽全力侍奉他,乞求他允许插入自己放浪的淫屄里。
噗噜噗噜噗噜……咕啧……啾?
欲火比彼时更旺,认知比彼时更模糊,她只想肆意纵情:意识回温些许的塞西莉亚开始摇摆起脑袋用口穴套弄起男人粗壮的肉棒,探出的香舌舌尖一遍遍剐蹭着棒身、冠状沟,龟头,马眼,沉溺于其中地清理着肉棒的耻垢,潮热温润而紧致的收缩感给予舰长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这淫乱的妇人甚至伸出手来细细轻轻不用力地揉搓起睾丸,应着那一吞一吐的动作全方面没有遗漏地洗刷着鸡巴的污垢。
“咕呼...哦齁...嗯???”
坐在马桶上的美丽女人一脸深情地为男人口交的这幅画面必然是劲爆的,更夸张的是女人觉得这些理所当然:粘稠水声渐渐放大,塞西莉亚愈发熟练地摆动头部套弄、舔抿、吮吸肉棒,那睾丸分泌的液体的释放冲动也是急不可耐的。浓郁的雄臭味和着湿濡的携有温度雌性体香在安静的洗手间里静静发酵,塞西莉亚一次次强有力的摆动都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那硕大的龟头都直直通入食道,而每一次的吐出都得心应手地滞在鸡巴的前端位置,混着鸡巴腥臭味的白牙异常小心地缓缓摁压龟头,刺激着下一秒它在口穴里一颤一颤的感受在塞西莉亚的欲望里尽情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