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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5 11:09:12


“还记得那天我跟您说的话吗?”
“......嗯。”她的音量细如蚊,她的指腹不好意思地摩擦着,这是不好的习惯但至少能够暂且令她平静些许。只是当舰长下一次开口的前一刻,她心底的平静豁然被另外一种平静替代了:“所以,先等等。”
“......是吗。”
没有理会,寡妇深深吸了一口气,端正态度直面忐忑的情绪,将心头不可思议的温婉平静和不知从何生成的温暖以话语倾吐而出,她已憋了太久,她已思念他太久,即便这个问题从没出现过,她仍会思念他,和他的每次独处都会留有眷恋。在那时,她看到他一脸不满地苦笑着捏住自己女儿脸颊捏得她直喊疼的时候,在下一秒她觉察自己吃了女儿的醋时,她的心意便再也无处可藏了:
“舰长。”
“我在。”
“即便我是个老女人,您仍喜欢我吗?”
他怔了一下,随即定住神,落到寡妇心头的声音沙哑而温软,他轻柔握住她的手,言:“我从未停止过想您。”
很正式,很老套,也很青春,仿佛能唤醒塞西莉亚死去多年的少女心般,或是说她的表情已经是个青春期的小女生了;那羞赧的晕红,纤薄地萦绕于心头的悸动,清清楚楚的吐字和本能的一呼一吸,让这个明明三十出头的女人活像个即将成年的少女灵动耐人寻味。
舰长看到她缓缓合上眼,看到那粉嫩的樱唇微张,感受到呼吸加重听见那心跳愈来愈快,他便明白他获得了她失修多年的芳心:所以没有口头的允许,没有哪怕一瞬的退缩,他粗糙皲裂的嘴唇与压根就不像个寡妇的美人的唇紧紧贴合,那绵密的水声紧随而至,那失衡生涩的呜咽吊起男人的一丝感性,他吻得更用力了,如飘摇的水湾和旋转的日月,一寸寸消除着女人的不安。
他已感受到她的爱,他也会回应她的爱。
不知过去多久,唇齿分离,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那残阳的橘红里倒映的是阳下冰晶的夺目光亮,他望着她,诉诸于口的词句被风掩盖了,不过能传达给她,就够了。
——五个月后的某个清晨,面对一脸愁苦的舰长,丽塔·洛丝薇瑟会回想起上司带他去喝酒的那个下午。那时的她不曾想过自己会为了谁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启齿男女间的情事,她坐在待客椅上望着自和塞西莉亚交往以来除接吻外再无性生活的男人,望着他长叹短叹的模样,隐隐约约甚至能闻到这男人闷在办公室太久没洗澡从裤裆里漏出来的腥臭味。
“所以...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塞西莉亚大人说‘做爱’吗?”
“嗯。”
闻言的丽塔眉头禁不住抽搐两下,因为这男人之前到底是个什么吊样儿她知根知底,要说太久没和异性有欢愉她是不信的。可现在,她细想过去自和那‘寡妇’确定关系的这五个月来,他别说了找女人了,好像手淫之类的生理发泄都没有过。
想到这里,她百无聊赖地又叹口气:“如果不是您心定得太死,在下就帮您处理一下性欲了。”
“当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说这种话。”
“也是呢......说到底,这种事情在下也无计可施啊。”
女仆思忖道,条件基本限死的情况下她只能帮这个仿佛苯乙胺还在巅峰释放期的老男人想办法了。不过丽塔也奇怪,一位多年未经人事的女人在面对一个跟自己很来电并确认关系的风度翩翩的异性而言,怎么说都不该拖这么久,就她成天隔着墙壁听到琪亚娜自慰的动响来说,她怎么着都不会性冷淡,总不能是别的更难以启齿而深刻的理由困扰着她什么的理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盯着天花板半晌突然女仆小姐站起身来,她放弃思考了,她不是机器猫没有魔法更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哪来的义务拯救上司的性生活。丽塔难得烦躁的挠了挠头,最近被拜托的频率有点太频繁以至于都出现脱发的情况。
“舰长大人,这是您自己的私事,请不要再拜托丽塔了。”她想通了,近五个月来为他谋划的方案已经够多了,自己是时候歇歇了。而听闻的舰长也没有什么,他也明白自己太强人所难了:“好的,我知道了。”
“比起这个,您还是好好想想最近东西丢的越来越多到底是为什么吧。”
留下这句话,丽塔头也不回地走了:只余一人的办公室里,男人仰天长叹。不仅是性欲没得到满足光想把身子憋坏的问题,桌子上堆得比天花板都高的公文也是个大麻烦。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这问题的源头究竟从何而来,直觉上更觉得是有人故意制造麻烦。
手里的钢笔抛向空中接住,又抛向空中又接住,以往打发时间的方法愈来愈不靠谱,下体积攒的太久都流出过好几次,脑内种种因素的困扰烦得他实在忍无可忍了:呆了好一会儿后,舰长搁笔,放下二郎腿打电话通知德丽莎赶紧把她推给自己的文件领回去,屁股已经一个月没离开过椅子的他要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