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5 11:09:12
一个下落不明近乎十年的男人对于与世隔绝了十多年的女人来讲,意义是否仍如从前那般亲密舰长不知道,因为他从成年至现在可以说是一个放浪的鳏夫,心里爱人已死太久以至于他忘了爱情到底是什么感受什么味道,而等到他有了那种隐约的恍惚欲去品尝新欢的滋味时,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个死了十几年的寡妇时,他竟没讶异或别的苦涩感受,他只是想品尝她,或肉体或心灵,二者都有,但无论如何,他对面前正在收拾碗筷的美人的心意绝对胜过那些没有根据的天荒地老。
塞西莉亚放下碗筷,也放开了一段心意,她发觉和身后这个残疾男人聊得太久让她的意识有点麻木了:
“有啊。即便希望无限渺茫,我也还是希望能够寻得他的一丝下落。”
“现在也是?”
她忘了该怎么回答。敞开说,塞西莉亚快放弃了,并非突然想通或看开了,是一种逐渐消磨殆尽的蚕食,她发现记忆的甬道在缓缓关闭,脑海中丈夫的身影也正遭受史无前例的覆盖:那是蒸腾的血色,凌冽的寒光,使她夜不能寐的痛感与悸动。当寡妇觉察这个指挥官在自己心里占据的空间和两个女儿不相上下时她前所未有的慌了,慌自己要受到责罚,害怕自己会遗忘珍贵的过去。即便这希望愈发黯淡,即便自己早已适应这男人管理的大船,她还是期盼自己能得到丈夫哪怕一缕踪迹,她急切地祈求着,甚至到教堂那里将希望寄托于莫须有的存在,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那记忆就像一个点儿一样越缩越小,即将消失不见。
更可怕的是自己今早醒来时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个在战场上缺了半条腿的指挥官:她爱她的丈夫,过去爱,如今应仍是如此。可糟糕的,她到现在居然想不起他的一点爱好或优势,有的只是零星的闪着光的玻璃碎片,而那闪光的碎片之上早已蒙上厚厚的尘灰——她要把他忘了,就差一点,舰长挑起来的瞬间。
“我不清楚......老实讲,我快把他忘了,不管是性格还是脸,都要忘了。”话语间,他听见她的情绪开始起伏,犹如窗外的风,裹在夜里,不着五指:“我害怕...如果那段回忆真成了无可追寻的黑暗,我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如今的黑夜。”
舰长不语,站起身从一旁拿走了她手里洗刷的碗,然后拧开水龙头把洗碗池放满水,道:
“这里,所有人,都是您的依靠。塞西莉亚大人,我们从不靠回忆活着,我和大家只看当下,或死或伤,或欢笑幸福,但不论那些痛苦的还是美好的回忆都是我们拯救世界的燃剂,我们会揣着希望与苦痛向前,直到生命的尽头。”
“说这些话难到不是傲慢吗......”
“可对待生活和未来,傲慢是必须的,因为我们无法始终如一。”
实事求是,他说的没错,而这点塞西莉亚并不否认,她确实做不到始终如一:塞西莉亚今日吃的不仅不是外卖还比平常多,她给他空出半边位置和他一起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污垢处理完毕,肆肆水声如两人心照不宣的心跳,它并非麻木无力的,她又对新生活有了点希望,或许这是会错意,或许美好的结局最终并不存在,但至少送他回宿舍的这短暂片刻,她想好好的享受同他独处的安心。
这片刻真的很短,快得不可思议,塞西莉亚只是擦干净了几个盘,两只碗两双筷子和三口锅后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围裙给脱了下去,她大片大片的雪肌毫不自知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玉润的乳房随柔荑的摆动上下微微弹跳,既像是在吸引也是种不言而喻的排斥,排斥旁人苟且的眼神。收回视线的舰长很自然地帮这位笨蛋母亲收拾好残局,打包完厨余垃圾后和她道了别希望明天还能再见,她则含笑说他在说什么鬼话。
“塞西莉亚大人。”许是心血来潮,他轻言,那般温柔,和平常截然不同,她扭过头去应道:“怎么了?”
“...您觉得我怎么样,有资格成为一个好男人吗?”
“......诶?”没给妇人回答的机会,那头醒目的红发已然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灯下,徒留塞西莉亚一人慢慢回想男人口中的含义,她只有眼前舰长慵懒的笑,和耳边那句“明天见。”
今夜天气很好,微凉温润,和着浓郁的花草气味满溢整个宿舍。舰长心情愉悦地蹦蹦跳跳进自己房间想着赶紧洗漱洗漱睡上舒服的美觉,未料自己开灯那一刻,有抹纯粹的白比照明的光亮先一刻映入眼帘,他看到那残阳般的霞红下,有双冰莹的眼睛饱含期待地望着自己。
“舰长...今天都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