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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5 11:09:12


“您既然要追求一个生过孩子失去丈夫还上了年纪的女人,那就必须把态度摆端正了。”说着,两只酒杯清脆的碰撞响起,混合着茉莉花香的酒味沁人心脾,有耳语缥缈,连绵不绝:“追一个寡妇可能不难,但绝对不简单。琪亚娜小姐那边我会替您想办法的,您得先把自己的第一关系处理好,再去管其他的。”
“......行呗,我知道了。”倒满第二杯时他熟悉的酒保莫名其妙送来了一盘牛肉笑着说是赠品,不过里面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舰长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你觉得我能行吗?”
“您把那门踹开不就行了,塞西莉亚大人到现在不是还没给您答复吗。”
“临门一脚是吧。”贴身五年的下属别有意味地笑了笑,没回答他的话。他会意了,思绪宛如暖阳融化积雪般渐渐回温,手指弹了两下杯沿,然后将无色的液体一饮而净,他想醉倒一夜后重来,在终点线前面:“朋友,麻烦再来一瓶。”
“祝您一夜好梦。”
“不过说来也奇怪啊。”他昏昏欲睡,声音沉重而艰难:“最近莫名其妙衣服丢了。”
缤纷的果色液体如油灌进滚烫的胃,一寸一寸地麻痹舰长的神经线,他感到头晕感到疑惑,感到惆怅感到失落和难忍的躁动,那弥漫鼻腔的异味,那淌入体内的异味,和着不知不觉变幻的异香,时而冷风吹拂进店短暂降下些许温度,但愈演愈烈的本能欲望会再次彻底点燃他。男人一杯接一杯下肚,直到失去味觉和听觉,摇摇欲坠的意识捕捉到了奇怪的端倪。
当一个分心多时的男人回心寻找另一个脑子里全是他的女人时,会发生的化学反应大抵是不必言说的,不过是十三月妖润的风将他们吹向彼此都期望的顶点,不过是年龄和思想的放松促使两个相差无几的男女抛弃所有顾虑将一切交给感性和真诚,一个从未有过恋情的老男人和一位出身名贵且结了婚生了孩子失去丈夫的老女人,他们间酝酿、积蓄、压抑长久的心意和热情会在相见的霎时如火药炸开,那激情的碰撞震耳欲聋,那过剩的渴望燥热难耐,致使呼吸困难,恐惧惊慌,从未有过那刻那般需要彼此。
隔日,红日,日落西山,舰长起晚了,但时间不晚,无论何时都不晚:他用她留给他的钥匙静悄悄开了门,客厅里不见踪影他便没有发出一丝动静慢慢朝着主人卧室走去,随后是门轴的吱呀声,被子翻腾的摩挲声也浮了上来,一抹不平静的温度在他映入眼帘的霎时乍起,连绵、延展、升华。舰长看着好像刚睡醒的塞西莉亚,轻轻笑了笑,见她仍然一副没搞清楚状况的懵懵懂懂的表情,说:
“落日了,要出去逛逛吗?”
他开口了,她清醒了。火焰在脸上燃起的温度收缩血管,她感到心跳加快血压增高,以及其他不明的隐约意识强调着现状的危急,女主人身上的睡意松松垮垮,雪般洁白的秀发随意散乱在肩部胸前背后,那琉璃似的光辉映着最后一缕霞光的画面是真实铺展的相片,在男人脑中定格久久。
他说完那句话后礼貌地撇开视线,她听到那句话后慌不择路,最后甚至用厚厚的床被把自己裹成一包卷,可爱的举动看得舰长不禁勾起别样的笑,他望着她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像是在捣鼓什么的模样,知道自己彼时过于无礼心急了,便道:“我在外面等你。”
深秋,室温不及常温的静谧里舰长无忧无虑地幻想着那冰美人心乱如麻地换衣服洗漱的样子,有点庆幸自己是她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黄昏火红的霞光射入客厅衬映着卧室细微的声响,墙上时钟滴滴答答的走动一步步吊起舰长内心微苦的思绪,但苯乙胺的分泌让他忽略了这点,他想象着她比任何时刻都清晰的黄鹂般的倩影,希望那清晰的轮廓只为自己展现。他没有考虑任何东西和细节,他漫无目的地等待着那人的出声,他早已下定决心只是如今才姗姗来迟地记起,他要得到那晚的答案,他想知道她的所思所感。
心情宛如脱缰野马,情绪热情高涨如取得一场战争的胜利,他心情愉悦地坐起身恰到好处她也推门而出,两人不经意的对视一眼,塞西莉亚顿时感觉自己被那焰火照得晕头转向,迷倒在一望无边的光芒中:化了淡妆的她比彼时看起来更加靓丽而别具气质,牢牢包裹住雪白丰乳的宽松卫衣遮住了极短的黑色热裤,保暖裤袜衬托出丰腴女人健康具有肉感的大腿,搭配普通的短靴倒取得一种不错的平衡。她的头发还是散着的,披散背部直垂腿窝,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活像涉世未深的大小姐偷偷溜出家门好奇喧闹的世俗特地前来观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