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又一个亲近之人死去,阿妍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她咬着牙齿向后奔逃。
至于拓跋卑则是不着急,而是慢慢追赶,对于眼前这个小金丝雀她完全不在乎对方能够扑腾到何等地步。至于灵妍则是用手抄起一柄小刀,将刀锋抵在自己脖颈,作势便要自裁。
拓跋卑终于不淡定了,向前猛然一冲,快速握住对方手腕,用力后掰。
“唔唔……”灵妍吃痛,握住小刀的手被迫松开,脱落在了地上。
“想死?那又这般容易啊?!”
拓跋卑愈发激动,手不由自主开始去抚摸对方的身体,感受那滑腻温热,只觉得心神跌宕,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活享受。
早在很久之前他便是觊觎这位灵国郡主,如今心愿了然,只觉得如同置身于梦幻之中。手指沿着对方身体抚摸,便能感受到这个楚楚动人的少女挣扎异常激烈,口中像是在哼唧着什么……
忽然拓跋卑想到了什么!
这个小丫头身子骨异常敏感非常惧痒,每晚常常在大帐里面发出笑声。
刚好晚上倒也可以好好试一试。
之后她用力搂抱住灵妍身体,带着她来到了大帐外面,在这个过程中阿妍表现的是那般抗拒,可却浑身瘫软无力,只觉得对世间已经不再有半点留恋,只想要离开这个喧哗之地。
天已入夜,但外面却有近千人站在街道上,是属于每一户派出的见证代表,多数人面色露出恐惧,而在泥泞街道上也有不少还未及时清理过的尸体残肢……这些都是试图反抗的前首领旧部。
平日不显山不漏水的拓跋卑正挺拔着胸膛,走在人群注视下,倍感豪气,死死搂着的女人正是前任首领的遗孀,似乎阿妍是他此次战役获得战利品,是荣耀的象征,正大大方方展示着给众人观赏。
急火攻心,在无数嘈杂声中,少女只觉天旋地转,在无数哀痛和不甘下昏迷过去。
…………
悲痛,茫然,无助……
各种光怪陆离的声响在女孩脑海中回荡,她只觉得陷入进了深邃的泥沼之中难以自拔,不管她如何扑腾都无济于事!呈现在她眼中的是一片混沌,算不上黑,算不上白……
死亡是这种感受吗?
昏昏沉沉的阿妍无法做出判断,就让自己灵魂慢慢游离在彼岸之中,曾经种种也像是袅袅云烟开始逐步飘摇到了更遥远的青冥。
倏忽,一阵窸窸窣窣突兀地闯入到了少女耳中,让她涣散意识逐渐聚焦,但本能却告诫她不要苏醒过来,她想睁开双眸却觉得眼皮像是涂抹了铁铅那般沉重,无法开合,至于那些声音究竟是什么她也无从知晓,只觉得混乱嘈杂,徒增心中烦闷。
片刻后,她察觉到周身各处被人抚摸,这些感觉湿漉漉,凉丝丝的,痒得她异常很难受,丝丝缕缕的滋味正以四面八方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直到脚心地带被人用手指轻划,终还是无法抗衡这些深入骨髓的刺激,令她被迫惊醒。
懵懂少女环视四周。
只见四名姿色尚可的女子分别围绕在她的身旁,手中倒腾着着各种草药汁水,将其涂抹在了她肌肤上,那些感觉凉丝丝的,有些刺痒。
屋内篝火燃烧着,照亮着灵妍的肌肤愈发明艳剔透,宛若璞玉水晶那般折射光芒,衬她有些苍白的脸颊格外凄美,微红的双眸更是有种我见犹怜的独特气质。她吐气如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觉得有些话如鲠在喉不论如何也讲述不出。
那些悲惨记忆萦绕心间,让她立即回忆起来,才知道之前种种并非是一场噩梦。
旁边四个女人不断讨论着。
其中一个年龄大概三十出头的端丽夫人开口,轻声道:“阿妍妹妹醒了?这里是新首领的大帐,而我是他的阏氏……”
语气平淡,但隐约之中有些得意,在宣判着自己的正宫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