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参俞用很细的耳语对杨商湄说着什么,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
“闭嘴……”杨商湄扭头,用自己的唇齿封住她的。
昨夜唇伤的结痂被挂破,血珠在两人嘴唇分离的一瞬渗出,随即又于相挤之中被晕开。柳参俞痛,也痛的心满意足。
杨商湄依旧反复吞吐着阳具,似乎是柳参俞的双手借着乳房将她整个身子掼上掼下。在扁千秋眼中,如此一幕诡异至极,柳姑娘正在同娘子亲吻,而娘子又在与自己交合,要是她们俩如果之前争吵起来,反倒正常些。
在两边攻势之下,杨商湄早早泄身,她慌忙抽出了自己滞留在柳参俞口中的舌头,随之便噗一下趴在了扁千秋身上。
明明心里恨极了柳参俞,但是当柳参俞与自己肌肤相亲时,就忍不住去寻到她,拥有她。
柳参俞看着卧倒的杨商湄,便用手斜推开她,自己则急不可耐地上了扁千秋的身。
这次是柳参俞……不过她有些冒失了。
纵然她阅人无数,毕竟不如杨商湄能习惯扁千秋那极为粗大的肉棒,上次两人交合当要相隔八年之久。滚烫的龙根沾带杨商湄温热的淫液,就这样捅进柳参俞体内。
“你……!”杨商湄眼角含泪,就要把柳参俞和相公分开。
扁千秋,享受的宁愿装死。
不论多么刺激,柳参俞拼命忍住这快感。一边还要同杨商湄拉扯对抗。她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没过多久,柳参俞两眼翻白地如潮般也泄了。不过比起方才杨商湄,她坚持的还是久些。
回过神来,自己也从扁千秋身上跌下来,而且两女一起都是披头散发。
柳参俞不想真的变成一个疯子,但是她想笑,像疯子一样笑。
“我们变成这样了。”柳参俞扶住她的臂膀
“参俞…咳咳……我现在才明白,你一定要争的。”杨商湄道
柳参俞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嵌入杨商湄的肉里,她说了一句最温柔的话:
“商湄,对不起。”
这也是最决绝的话。
扁千秋想要起来,柳参俞伸手把他按回,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肉棒。杨商湄清楚自己若不跟,那么就会差柳参俞一头。于是她爬过去,第一次试着去吃相公的龙根。
“比一比?”柳参俞挑衅
二女左右舔吸,宛如野兽食髓。
先前被轮坐,如今又受此艳福,扁千秋的阳物一涨一缩的将积攒的精液射出。柳参俞见此,飞快地在扁千秋射完之前自上而下含住,巨量白浆射入柳参俞喉中,多得从嘴角溢出滴落。
杨商湄忍不住好奇地把头伸到在柳参俞下面,去接了几滴相公浓厚的精液。初入嘴时腥咸欲呕,咂嘴品尝一番,却别有一种滋味。因为这是相公的东西,杨商湄珍惜地咽了下去。
而吃到更多的柳参俞,很快就被杨商湄挤开。杨商湄效仿她的样子去将肉棒往里吞,却因为触到了嗓子的肉芽而干呕,忙将这粗壮东西吐了出来。杨商湄不甘,便想要再吞过。
“够了。”此时扁千秋忽然喝止道,他逃开了。
他找齐衣物简单披起,两女面面相觑,不知他要做什么。
竟如此草率地结束了。
柳参俞尚未满足,但扁千秋的神情,像变了一个人。因此最终,她还是老实地离开。
屋子里留下夫妻二人,女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扁千秋忽然抱起她,柳参俞不在的这时,杨商湄才可以哭了。在相公的怀里。扁千秋认真说道:
“商湄,我……,怎样说都对你不起。”
他说柳参俞从某一刻起,已经成为那个能够动摇他的女人。
“呜……呜呜…”她啜泣着
“但是,我怎可让你因我难过?”扁千秋低声道“我更不想让你觉得我没用。只要你说分毫不希望有她,我便.....”
可她却止住泪水后摇头。
“相公,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咳咳……”杨商湄咳嗽着,她说“我是你的娘子啊,让我来…好吗?”
扁千秋这才想起,他的娘子从来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温柔似水,不屈,不折。
柳参俞此时在等杨商湄。她算准了,或许晚一点,但杨商湄会来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