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也是之前为什么没有直接干预二位在暗区的所作所为,以及今天将你们请来的原因。”猞猁起身,又打了个响指,那些镭射光点便立刻消失无踪了。他缓缓踱了两步,随后举起桌上的酒杯摇晃了两下:“不论二位究竟想做什么,请不要试图打破这座城市的运转方式。如果你们需要一些帮助,我会很乐于尽我所能。但如果依旧一意孤行的话......你们会为此而后悔的。这不是威胁,而是忠告。如果想通了,欢迎随时联系我。又或者,现在就能给我答复?那就再好不过了。”
“小子,不管你再怎么表演,也没有一丁点头领的做派。”塔克并没有从椅子上起身,表情却严肃了起来:“拙劣的滑稽表演就到此为止吧,你大可以转告躲在幕后观察我反应的那一位或者几位——谈生意,就该拿出最基本的诚意。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解决我,明枪暗箭我也来者不拒。这样不好笑的玩笑,我不希望有第二次参演的机会。走了。”
大老虎说完真的起身离开,完全不顾及站在原地捏着酒杯的猞猁是何反应。V在同样转身的时候,极快的瞄了一眼,猞猁似乎有些窘迫,但还是保持着优雅的格调。
出了大楼,塔克谢绝了侍者们打开的车门,而是随便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酒吧。
而在楼上看着车子扬长而去的猞猁放下酒杯,从口袋中掏出了电话。可惜还没来得及按下去,便被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打断了:“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
猞猁带着些许委屈和歉意,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道。如果是电视剧中的场景,恐怕让一票观众和粉丝心疼不已。
“原本也没指望你能成功恐吓或者游说到他。”背后的声音如拂过湖水的春风般温和轻柔,却让猞猁掩盖在衣服中后背上的毛发一阵倒竖:“我......请再给我一些其他任务吧,我保证会比这次要做的好得多.......”
“嘘......”背后的家伙来到了近前,贴在了猞猁的身上。顺便探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腰肢:“别紧张,也别害怕。我现在虽然没有什么能给你安排的事情做,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再需要你了。对不对?”
“是,是的。”
“呵呵,你发抖的样子真可爱。不愧是知名艺术学府出身的表演系高材生。这种我见犹怜的状态,你每一根毛发的末梢都洋溢着“请尽情欺负我”的意味。”
“请您......”
“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所以你最好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同时......努力减少下次再出现失误的可能性。”
“噫呀!是,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随着大门被关上,踱步出来的猞猁忍受着敏感的尾巴根被揉捏后的酸胀感,继续保持着昂首阔步的姿态坐上了电梯。
不仅仅是这栋大楼。只要想,自己身边就会有无数的视线盯着一举一动。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但如果不接受的话......算了,想这些也无济于事。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好了。这样的机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送到自己这里。
所以下次绝对不能让“那一位”有一丁点的不满。否则,失败的代价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所以说,你在这种可能被对方监视着一举一动的情况下还能喝成这样,到底,是心大还是单纯的赌自己命不该绝啊?!”
半抱半搂着满身酒气的大老虎,V吃力的回到了酒店的房间。虽然腰、胳膊等发力的部位都要断掉了,但毕竟有上次那个古怪的服务生作为前车之鉴,怎么想也不太放心让其他酒店服务员帮一下忙。
毕竟要是趁自己行动不便的时候给大老虎颈侧或者心口来上一刀,不然哪怕是抹点毒药、打一针什么的,自己都无法两头兼顾。真不知道这个混蛋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说好的出国放松一下。结果就这么一边在危险的边缘左右横跳,一边大大咧咧的放任自己醉成一滩......
“呼......”
从门口到床上的这几步路仿佛走了半个世纪般漫长。帮塔克解了腰带和衣服的纽扣,再把枕头垫高让他侧着头以免溺死在自己的呕吐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