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塔克,幸会。”大老虎这么说着,却根本连伸爪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露出那白到微微反光的牙齿,笑的相当狰狞:“虽然这里的风格确实不错,不过作为“同行”,我倒是有些更能赚钱的路子。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呀?”
“这种好事我们小本生意的哪里敢想,您这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可以想!必须可以想!”大老虎说着一把拎起了自己的衣领,顺便把怀里保命用的小刀和石灰粉包都抖落了出来:“只要你愿意,我们合作,保证赚得盆满钵满,让你称霸这个地方都没问题!”
把“我真的不愿意”这句话顺着嗓子眼咽回肚子里,黄鼬知道这个叫塔克的家伙根本就没有容自己拒绝的打算:“那至少等我把这收拾一下,再好好和您坐下一起谈......”
显然,黄鼬低估了这头大老虎的霸道程度。塔克直接拎着自己又抱着“26”就出了门:“没关系,场地什么的我来准备就行,你要做的只是跟我走而已。把那几个小崽子和被你踹到动不了的兔子也带上。”
后半句显然是对一直提防会不会出现意外情况的V说的。看了看那些努力把自己缩在角落和贴在墙上的小小身影,V还是先把兔兽人从沙发里拽了出来:“你们几个个头高的帮忙搭一下他的肩,对,就这样。放心吧,我刚才还是有控制力度的,所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走吧,你们配合的话,我就把枪收起来。”
就这么一边指挥,一边帮忙。小包间内很快就变得空旷了起来,只剩下因为被踩碎了遥控器而陷入了故障的空调,在努力的向外吹着略显灼热的风。
黄鼬被带到的地方,并不是塔克和V下榻的酒店,而是一家不怎么起眼的餐饮店。这处位于建筑三楼的馆子并不算大,能一直经营下来除了便宜量大之外,口味极佳的独门秘方也是重中之重。自己也会偶尔让“26”或者其他小东西在路过的时候顺便买一些吃食回来。
只不过现在即使店内的招牌美食都在眼前散发着热气和勾魂的香味,黄鼬也始终正襟危坐,丝毫没有半分试图拿起叉子的意思。
对面的塔克倒是吃的很香——7分熟的肉排被刀子切开,带着些许蒸腾的热气被叉子送入口中,丰腴的油脂和淡红的汁水随着咀嚼从嘴角逃逸,又被舌尖勾住送往漆黑幽邃的食道。
虽然并不是应该做这种事的时候,但面对专心享用夜宵的塔克,和他身旁一言不发的V,黄鼬急需一些能够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东西来缓解紧张的情绪。
于是他只能努力回忆着开了这家店的那对和蔼勤劳的夫妇。
即使打样的比较晚,但他们也不会把店开到这个时间。虽然并没有任何使用暴力的痕迹,但并没有看到那对夫妻的身影。难道说......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不饿?”
虽然都是被“请”来的,但那群臭小鬼显然抵抗不了美味的诱惑,在第一只爪子抓住食物送到嘴里,没有被殴打或是毒死之后,另外两张桌上便传来一阵喧闹的进食声。即便被那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犬兽人说了“不可以弄脏地面和桌子”后,动作幅度和响动都有所收敛,但依旧和自己这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毕竟对面的两位都带着枪,而自己身旁是躺在沙发椅上只能发出痛苦闷哼的兔兽人。这个时候能无所顾忌的大吃大喝,只能理解为对于没有下一顿饭可吃的破罐破摔了吧。
“唉,扫兴。”
塔克又喝了口啤酒,这才放下了餐具:“那就来聊聊看吧。不如就从自我介绍开始?”
“......”
面对试探,黄鼬认命般的垂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炸鸡盘子里放着的那碟蜂蜜芥末酱:“一个暗区的小喽啰罢了,名字这东西对于可能见不到明天的我们来说不重要。关系近点的叫我一声“头儿”,害怕或者恨我的就不叫。那家小酒吧和揽客的屋子就是我这的所有资产,还有就是这屋子里剩下这些能跑能跳能喘气的了。”
“既然如此,整个暗区的掌管者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