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这养了条不怎么听话的狗。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压力比较大,又或者单纯精力无从发泄。不知道能不能借着你这里闹腾闹腾?”
“当然,只要交钱,场地随便用。”
虽然没有放松警惕,但牛兽人也明白生意没理由不做的道理。于是他身边的下属走到老虎身边,端着擦不出来的托盘接过了一摞现金。
“你们这除了生死局,还有挑战局对吧?”
果然,这只老虎是有备而来。不过牛兽人好歹也已经开着这间拳击馆两年多的时间了,各种情况也都算是见了不少。还不至于为此就过于激动:“对,不过你这个应该叫守擂局。挑战者赢了就能拿到你这沓钱里的三成,如果打的足够精彩,可以拿更多。”
“很好,那就看看我这条不听话的小狗,能守住几轮吧。但愿不要给我丢了脸面才好。”塔克的脸隐在烟雾之后,笑的意味深长。
场地上有些并没有打扫干净的玻璃碎片、脱落的牙齿、一些不知怎样掉下来的毛发,混着血液、汗液和一些其他体液的气味,实在是不怎么理想的作战场地。但V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片刻,便来到了正中央的位置。
塔克出的钱相当丰厚。在黄鼬的前期调查所了解到的,即使只有三成,对于在暗区生活的家伙们来说也属于一笔巨款了。所以没有挑战者的情况可以说并不存在。
在一阵交头接耳之后,一只相对高大的狼兽人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和身上有着长短不一的伤疤,如同一名身经百战的勇士佩戴的勋章。
“小子,不知道你家主子是什么来头,不过你要是不想被打成起不来的烂泥,就现在弃权比较好。”狼兽人显然觉得V不论身形还是外貌,都只是在健身房锻炼出一身中看不中用肌肉的那种家伙:“长了这么一张英俊的脸,陪你家主子睡觉或者傍富婆才是更好地出路。”
“你说完了?”
随着V的问话,他已经来到了狼兽人身边。不等对方抬起胳膊,便对着其小腿踹了一脚。而那高大的狼兽人还没“来得及”踉跄,就被擒住胳膊扭到了背后。一声惨叫过后,左臂便已经被卸了下来。V乘胜追击,将其踹倒在地后踏住狼兽人的小腹,转移到了左侧。在对方的爪子还未碰到自己脚腕的时候,鞋尖便朝着脸上踢了过去。
又是一声惨叫过后,狼兽人便连起身都做不到了。只能徒劳而滑稽的晃动着两条脱臼的胳膊,想要尝试伸腿去踹躲到一旁的V。而德牧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环视了一圈后干练的开口:“下一位。”
“稳准有余,但心不够狠。”牛兽人看着光速放倒了第二位挑战者的犬兽人如此评价道:“虽然足够强,但都只是让对方无法再活动的技巧。在暗区坚持某些原则和底线的家伙,即便能活下来,也往往活的没那么好。”
塔克对V的行动毫不在意,似乎楼下的战斗和自己无关:“是啊,所以我才说这条狗一点也不听话。固执、倔强、毫无服从意识。只有吃些亏才能知道谁对他才是真的好。”
谈话间,犬兽人已经制服了第四位挑战者。
“还有么?”
说话间,一把白色的粉尘便兜头撒了过来。V秉着呼吸朝后躲闪的同时,一把匕首和半截金属棒球棍冲开那些烟雾飞向了自己。
“喔,开始用下三滥的招数了。”
挥动各种投掷类武器的是个瘦小到似乎会被一下就拦腰撅断的鼠兽人。他腰间挂着的那几包鼓鼓囊囊的圆球无疑也是同样的玩意。
“生石灰粉混了沙子。廉价、随处可见,效果不凡的东西。”
身上已经挂彩的V则在避开了那些投掷物后,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小刀。而那转瞬即逝的寒光让牛兽人也忍不住微微向前倾身:“喔?你这条狗的牙齿和爪子,看来也是会暴露在外的嘛。”
和被丢过来的很可能会造成破伤风的匕首,除了款式和保养程度不同外,V的这把在刀柄末端的孔洞中还连着一条不算细的锁链。
见到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后,鼠兽人显然也不敢托大。对自己的实力有明确认知的他只能跟随着V的脚步在场上绕着圈——刚才那四个家伙已经替自己探了不少的路。但这只浑身上下写满“训练有素”的大狗究竟还藏着多少后招,不是自己非要用命试出来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