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的爪子揪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根部:“没错,只有我能欺负你。谁叫你是我的狗狗呢。任何敢沾染我私有品的家伙,我都要让他们后悔终生。还有,肉麻?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肉麻的要死。”V笑着躲开塔克的“蹂躏”,起身道:“好了,趁现在赶快休息吧。折腾了大半夜,明天又要起不来了。”
“你今天倒是少见的心情不错。”
“啊?啊,大概是因为很久没这么专注的打架了吧。所以身体疲惫之后精神状态反而变得比平常更亢奋了一些?”
“所以你之前和我对打的时候,都没有用心和拿出全力?”
“不,只不过是因为......你和那些家伙不一样。”
V斟酌着措辞说完,便飞快的钻进了被窝里。只剩下塔克站在那里思索着刚才这句话里隐藏的含义。也不知道是想通没想通,亦或者对于这个回答满意不满意。总之,对着V留给自己的背影沉吟片刻之后,他也跟着上了床。
灯熄,屋里很快便响起了鼾声。
在这间酒店不远处的某栋办公大楼内,一间极高的楼层中,昏暗的室内,座机的通话指示灯还在闪烁着。
“暗区的事......是,是,明白了。放心,一些都在掌控之中。”
挂掉电话,拿起桌上不知何时拍摄的V和塔克的照片,随着脚步声渐远,屋里只剩下如呼吸般明灭的电源显示。
两周之后的礼拜三,在那家被塔克买下来的餐厅里,通过各种方法被拉进塔克计划中的暗区小头领们便聚了个餐——开地下拳馆的牛兽人、拉皮条的黄鼬、经营赌场的老猫、包揽了便宜且吃完死不了的餐饮店的熊兽人等等。
总之林林总总坐了三大桌,而塔克则在最瞩目的中央位置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
大半杯酒下肚,他才悠然开口:“嗯,看来都到的差不多了。那就说说正事吧。”
对于提供的食物不是源于自己烹饪而不太满意的熊兽人抬起厚实的大爪子率先道:“我们这些家伙中有野心的其实不多,即便是想要在暗区占些便宜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你靠各种办法生拉硬拽的凑到一起,也成不了什么事。一旦谁不明不白的死了或者失踪,大家就都会一哄而散。”
不知道是体格问题,还是因为管着和吃有关的营生而没有谁找他事。并不怎么怕当出头鸟的熊兽人说完,其余的小头领们大部分都在吃惊之后默不作声,有几个甚至附和的点了点头。
不过塔克倒是一改平日里的暴脾气,笑着又喝了口酒:“当然,这点我完全明白。你们缺的并不仅仅是个领头的家伙,否则暗区早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了。不过,已经两周过去了。我也算是连接起了大半个暗区的势力。不管你们顾忌也好,反对也好,至少现在,没有谁消失,没有谁暴毙。我也没有被你们所说的神秘势力请走。那么今天,叫你们过来的目的,就是要问清楚——谁愿意跟着我干,谁又决定回到之前的生活里去。你们有充裕的时间考虑,留下,或者离开。”
过了半响,看着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离席的身影。塔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好吧,或许我给你们做决定的时间有些仓促。那么后天晚上0点之前,我都等着你们的回答。最终回答。”
说完,塔克便起身离席,潇洒的走出了餐厅。而直到跟在他身旁的V也彻底消失不见后,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下来。
“他到底什么意思?”黄鼬从座椅上滑了下来:“是真的希望我们帮他成事?还是单纯的试探谁有异心,好趁这个机会先解决掉?”
瞎了一只眼的老猫玩着从不离身的骨质骰子,那已经发黄的六面体在指尖灵巧的上下翻飞,划出一个个残影:“又或许,他就是上层势力对于暗区的一次调查。毕竟比起单独监测,把所有家伙都聚集起来效率比较高。”
“可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测试......”
黄鼬的话没说完,便被牛兽人打断了:“之前没有不代表之后也没有,说不定现在就是个新的机会。谁要是不怕死,大可以试试和那只老虎唱反调,宣扬自己对于现有规则的拥簇和支持。说不定反而能得到青睐,直接梭哈一把就翻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