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现出昨夜跪在主人胯下口交的情形,当时仰头望去,金发的主人身姿犹如太阳神般高大挺拔。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立体英挺的五官仿若古希腊的美少年雕像,精致深刻。能给这样的高贵帅气人物当厕奴,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想象着自己正被儿子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着肛门,而自己面前的小盆中是对方刚拉出来的新鲜黄金,自己一边被肏的前后晃动,一边大口大口吃下儿子的排泄物。紧缚贱母只觉阴部极度发痒,难以自持。
“爱丽丝,你已经是一头抛弃人类身份的低贱雌畜了。只配喝主人的圣水,吃主人的黄金,还有什么资格反抗主人的决定呢?今天晚上就找机会为昨天的不配合而道歉吧,说出自己愿意主动吃下主人的黄金。”想到这里,紧缚贱母便觉全身发烫,小穴拉出长长的银丝,开始极度期待着夜晚的到来。
不过,在夜晚之前,她还需要将书房的地板擦干净,还是加油工作吧。
第三章,惩罚和地牢
吃完午饭,紧缚贱母把小盆里里外外连同地板一起舔干净,并用鼻子将餐盆拱回角落。接着她靠住墙壁站起,挪动到卧室,躺在自己的小窝中休息了半小时。
午休之后,挪回书房继续工作。
上午,可以用站立或者跪姿完成的工作均已告罄,只剩下趴下后才能擦干净的地板。紧缚贱母去卫生间找来特制的女奴用地板刷,清洗后将形似口球的一端咬在嘴中。
接下来,她来到书房,靠住墙壁慢慢坐下,再转为跪趴姿势,随后像是尺蠖般一屈一伸地向前爬去,这就是女奴紧缚状态下的擦地姿势。
之前的一年多罪奴生涯中,亚历克斯的兴趣主要集中在紧缚放置上,每天最少有17、8个小时被捆绑或上镣的贱母对于各种拘束状态下的工作经验非常丰富,她曾经用驷马姿势爬行,用桃缚姿势移动,用跪姿驷马膝盖行走然后完成工作。今天的脚枷虽然很坚硬碍事,但也难不住她。
她将上身前倾下压,口中刷子在面前地板上反复刷过几遍。随后上身前探一些距离,额头和刷子用力顶住地板,脚掌垂直于地面,尽量将木枷抬起一分。先是一只脚的脚趾用力蹬地,隐隐约约可见青筋忿起,直到将一侧身体携半扇木枷往前挪动七八厘米后再放下,接着换另一侧脚趾用力。如此反复数次,才能完成正常人行走的一小步。米许长的黝黑粗重脚镣拖在一双小白脚丫后,当真是黑白分明、对比强烈,不断跟地板刮擦出咔啦啦的响声。
紧缚贱母两只34码的精致玉足娇小白嫩,十根玲珑玉趾宛若凝脂。谁却能想到竟有如此力气,可以推动45公斤的女子酮体外加20公斤的枷锁脚镣前行?仔细看去,足背肌肤光滑细软,脚底洁白不惹纤尘,偏偏脚心处仍留有几道红艳艳鼓涨起来的鞭痕,让人见了心生怜惜。
就这样一点点的挪动,一点点的擦拭,擦完一道还有一道,擦完一遍还有一遍。足足花了4个小时将整个房间的地板擦了3遍,紧缚贱母才自觉今日工作已经完成,可以歇息一会等待主人回家。
到了下午5点,亚历克斯?坎贝尔按时回到家中,解放了早已疲惫不堪的母亲。待对方休息片刻后,依照早上的预告前去书房视察工作成果。
大概转了一圈,只见他蹲下身子伸手一抹,便蹭出了书架底部图书上些许灰尘,放在母亲眼前示意。
紧缚贱母不敢辩解,唯有跪下磕头,表示愿意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
亚历克斯也是个坏心眼的,虽然脸上神情严肃,实际心里有一种又被我逮到你了的成就感。他故意挑选了些对方早就看不上的轻度拘束和羞辱让其来选。
果然贱母扭捏着不想要这些小惩罚,口中只道请主人重重责罚。
亚历克斯突地语气一转,严厉说道:“既然妈妈你自觉这些方法不够惩戒像你这样的慵懒女奴,那么就换成脚心重重鞭打50下然后关入地牢蒸上一夜。”
听闻此言,紧缚贱母口中发苦,她最讨厌最害怕小黑牢,看来今夜可不好挨呀。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就算哭着跪着也得走完,雷霆雨露均由上赏,唯有扣谢主人。
命母奴自去洗澡休憩半小时,亚历克斯前往一楼用餐。餐后,他来到二楼卧室,紧缚贱母已跪在地上候着。
按动床头柜后面的一个隐蔽按钮,墙壁上一道暗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台电梯,亚历克斯先行走入,贱母立即膝行跟上。
这台电梯就像是电影里面的高科技产品,运行起来无声无息且十分平稳。五秒钟后停在了B2层,这儿是亚历克斯命人在地下室下方挖掘出来的密室,除了这部电梯和一条紧急逃生通道外,再无其它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