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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文】空想花庭:逃离修道院,连缚中的阿尔图罗与蕾缪安!

深池漫步者2026-04-07 09:34:54


“真是可惜……”
又是两道铳声连发,纵使以蕾缪安的水平,依旧无法让子弹描过教士的衣袍。
她的神色变得凝重。教士的剑极为特别,那奇异的剑术,蕾缪安也留有印象,似乎是伊比利亚的……
“不用这么紧张,女士。只是我的同胞需要帮助,我才会在此。”
“很诚恳。但我却不能就这样信任你呢咳咳……”
蕾缪安无法再继续拖下去,眼前的教士要比自己预料的厉害的多,一旦让他闯入居民区……
“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唉,这下又要挨骂啦。”
她深吸一口气,紧锁的眉毛缓缓舒展开,变回最初的坦然。
“交涉……失败。”
“老实说,我并不觉得遗憾。”
蕾缪安说话的声音很轻。动作也很轻。
身下的代步工具被主人推开,原本挂着扶手上的提灯在夜风中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旋即摔落在地。
光源破裂,不规则的光向外流淌,溅射在前方那个缓缓站起的背影上。
“原来您可以站立?”
这次轮到修士惊讶了。犹如故作镇定般,他推了推眼镜,终于睁开眯着的双眼。
“嗯……其实还不可以哦。”
“不过,只是之后复建的时间又要延长,还会被唠叨而已,没问题……”
粉发的枢机辅佐官弯起双眼,难掩的锋芒在铳上膛的声音中,终于刺穿因长年卧床而披在身上的温和外衣。
蕾缪安发出一声不含温度的轻笑。沉重的夜幕在这一刻被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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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的房间里,只剩阿尔图罗孤形单影。
她的脸映在摇曳的灯火下,惨白的毫无血色;冷风从龟裂的墙体灌入,析入单薄的衣裙中,冷的刺骨。
阿尔图罗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的事实,今夜的过往犹如走马灯在脑中回放了一遍又一遍。
深夜的花庭,啜泣的花匠……那一阵阵狂风暴雨的抽插更是记忆犹新,直到现在,阿尔图罗还没能从自己被人侵犯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浑浑噩噩中,她甚至看到了粉发的天使坐在轮椅上对自己微笑,但随之袭来的却是坚韧的草绳。自己被拖入漏风的小房间里,被强行捆住四肢,放置于此。
一切都犹如梦境般虚幻,又仿佛小说般离谱。
自己真的……
——过往的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自己被扑倒,被侵犯,又被拖回房间捆绑……
阿尔图罗直挺挺趴在地上,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伴随着手腕的摩擦,草绳的勒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反扭的小臂依旧忠诚的搁着背脊,被绕过的草绳压制的无法动弹;严密的直臂缚最大幅度抹消了手臂间的空隙,连同手肘在内的小臂部分被一圈圈均匀的草绳分割成均匀的数段,隆起的丘陵将衣袖与长手套撑的鼓鼓当当,又被一圈圈收紧的“8”字形压制的互相紧挨。
哪怕是再往上的大臂,也被草绳捆的尽可能贴合,拽住硬生生勒住肉褶子,搁着衣袖清晰可见。
从丝袜中透出的肉光只会更加丰盈,被这么一捆,两条并拢的双腿彻底变成了一节节饱满的肉藕,平行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腿间任残留着隐隐刺痛,女性尊严的粉碎又怎么可能一笑而过?四下无人,阿尔图罗再也不必装模作样的故作姿态。
犹如受伤的小兽般,阿尔图罗疲惫的将脸颊完全贴在地板上。
——开裂的木板冷的几乎叫人原地起跳。但对这具“无手无脚”的躯体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她只好拱着膝盖,用为数不多还算自由的手指抓住一旁的桌角,借机蹬过墙壁,从原来的卧躺,变成现在的仰躺。
“呼……”
全身的压迫感又随之流到肩膀,阿尔图罗最初还觉得轻松,但只是一会儿,肩膀的重压又让她难以承受,不得不恢复到原来的卧躺姿势。
“哎呀,我这副模样……”
阿尔图罗由衷的发出一声叹息。
身体确实恢复了不少,但遍布浑身的束缚却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夹紧的小臂肌肉依旧互相推搡,搁在后背一动不动,并拢的膝盖连曲折都颇有难度。
当然,纵使趴着不动,无法顺畅流动的血液也给予了身体重大的压迫。阿尔图罗甚至怀疑,要是被一直绑下去,被送回拉特兰才能给自己松绑,那到时候手臂兴许早已坏死。
难不成,只能在房间里充当一只乖巧的肉虫等她回来吗?
嘴巴虽然自由,可以放声呐喊。但想叫人来为自己松绑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这所修道院内,并非所有人都对自己持有一副友善的态度。比如那个充当猎户的萨卡兹领头,不仅看穿了自己的源石技艺,同时也丝毫没有掩盖眼中的敌意。
到时候要是把他喊过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