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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文】空想花庭:逃离修道院,连缚中的阿尔图罗与蕾缪安!

深池漫步者2026-04-07 09:34:54


“呵呵……”
又是一声自嘲般的冷笑。
阿尔图罗挪了挪双脚,正想远离漏风的墙面。
扣门声徒然在房间里回响开来。门扉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室外异常明亮的月光透过打开的门缝安静的洒入。
轮椅轮胎的滚动声迟迟未现,取而代之的却是轻微的,又带着几分颤抖的脚步声。两声带痰的咳嗽紧随其后,男人苍老的喘息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阿尔图罗的心脏。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是他……他找过来了……!
即便没有正面向敌,阿尔图罗的视线依旧不可遏制的颤抖,暗淡的光流在眼眸中打转。
下身几乎条件反射似的感到一阵剧痛,随即又化作电流刺激着全身一阵抽搐。
阿尔图罗再也保持不了冷静。一时间,刚安分下来的双臂率先绷紧,不顾一圈一圈的草绳越陷越深,她几乎是毫无章法,不计代价的挣扎着。
别,别过来……
内心溢出的恐惧让阿尔图罗彻底乱了阵脚,她又拱起膝盖,只是拼命的划动并拢的双脚,像条肉虫般不断蠕动,即便纤细的高跟几乎将地板戳出洞,身体早已依偎在墙角也不肯停下。
“阿尔图罗小姐……”
“呀……!”
脚腕被扣住,明明隔着长袜,手指粗糙的茧状触感依旧让人毛骨悚然。
不,不要……!
她绝对不想被这个男人在碰第二次!
双脚来回踹动的更加凶猛,一下接一下的与那只大手形成拉锯战。
但男人的力量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的多,更何况阿尔图罗还被绑住双手趴在地上,根本没有借力的点。没拉扯几下,阿尔图罗便泄了劲,双腿顿时被拉的笔直。
那粗实的老茧,几乎嵌在自己的脚腕上摩擦,阿尔图罗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她心里,早已咒怨了那个看似和善的粉发枢机辅佐官数十次,不仅把自己绑成这副羞耻的模样,出趟门甚至不肯将房间上锁!
尤其是现在自己又被绑着,只会让这只解放了欲望的禽兽更加兴奋……
内心的屈辱几乎让她将嘴唇咬破。眼看身后的黑影逐渐逼近,阿尔图罗闭上眼,不让声音走漏。
但是——
“阿尔图罗小姐……”
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而是一句夹杂哮鸣、咳嗽的呼唤。
“请,请你冷静一下。”
花匠终于肯绕到阿尔图罗面前来,小心翼翼的扶住双肩,将她倚在墙面上。阿尔图罗看清了他的脸,剧烈的挣扎也在此刻中道而止。
仅仅只是几小时的时间,克莱芒却看着像是老了几岁。眼窝凹陷,红肿的眼睛都小上一圈;粗糙的鼻子上是未洗净的泥尘,就连头发上也沾了些许;破了皮的嘴角抽搐着,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咳嗽以外的声音走漏。
“你,你好……克莱芒阁下……”
还是阿尔图罗率先打开了话匣。尽管已尽可能的放松,内心的创伤依旧让声音难以避免的颤抖起来。
自己被绑住手脚,蜷缩在角落无法动弹。别说是个长年劳作的男人,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也能将自己轻松拿捏。
没想到,这句小心翼翼的问候,直接攻破了克莱芒的心理防线,竟让他当场掩面痛哭起来。
“对不起……”
良久,一句姗姗来迟的歉意,才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
“呜,呜……真的,真的非常的抱歉……”
那副悲惨且痛苦的模样,甚至让人怀疑遭到侵犯的是男人,而不是被草绳绑的结结实实的黑发萨科塔。
“我知道,我知道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像是在寻求解脱,那只粗糙的大手,又扼住自己的喉咙。即便对方并非萨科塔,阿尔图罗依旧能感受到满溢而出的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不奢求你的原谅。”
看的出来,他几近崩塌,所谓的“信仰”,如耸立在悬崖峭壁上的摇摇欲坠。即便如此,克莱芒依旧想方设法的将其扶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蕾缪安把你拖回去了,我很害怕,又不敢上前。我,我……”
阿尔图罗终于从此前的失态中解脱出来,只是蜷缩膝盖,尽可能的屈起膝盖,避免春光走漏。这个模样,就连她自己也倍感失态。换做以前,纵使自己被铳器抵住脑袋,也可以气定神闲的微笑,可现在却……
良久,克莱芒终于肯抬起头,浮肿且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过。当视线落在被交错的草绳勒紧的胸脯,随即又马上撇开。
“我不知道您和蕾缪安阁下有什么过节,但是,我,我帮你解开……”
他俯下身,如实照做起来——以腿部的拘束为开始。
这下,哪怕是阿尔图罗也不由的发出惊叹。
克莱芒的情绪比自己预想的更加复杂。他沉默寡言,但实则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下,一颗石子,便可击碎将整片海洋击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