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呐,绫,你今天有说过……不管我把你牵到哪里,都会乖乖跟我走,对吧?”
“嗯,诶?…啊……”
绫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学姐…你想干什么……”
“你今天就这么跟我回家吧。去我租的公寓。”
“诶?!”
……
……
……
现在是周四晚六点半左右,夕阳刚刚落下,周围还有些蒙蒙亮,夜生活正刚刚开始的时间段。
进入五月后,这附近的街灯开始换成夏秋时段,要到晚七点才会亮灯。可太阳却不会一夜过后就立刻加班到七点,所以从现在开始的半个小时反而是一天中光线最暗的时段。
我一手背着像高尔夫杆包一样又粗又长的挎包,一手搂着娇小可爱的学妹……emmmm,现在好像不能说她娇小了,穿上了包括防水台近15厘米的高跟鞋后,她看上去好像比我还高一点,眼珠微微上翻才能把她的全身映入眼中,不过因为人的眼睛不是长在头顶,眼对眼的话果然还是我比较高。
她戴着口罩,把眼睑往下的面部完全遮住,沉默寡言地配合着我的步幅。
飘忽不定的晚风从侧面划过,吹乱了我的刘海,我伸手将其捋顺。本来也想帮双手不自由的她把身前的长发全部撩到耳后,但一撩起发丝,嘴唇两边的皮带便隐约从口罩与发丝的间隙中显露出来。吓得我立刻松开了她的头发然后转头来回环视四周,确认周围没有把视线放在我们身上的路人后,我松了口气。
宽大的白色口罩之下是被红色口球堵塞的嘴唇,风衣袖管中的填充物不是双臂而是伪装用的条状气球,袖口被缝在了口袋里,不用担心会一不小心掉出来,而真正的双手还被严苛地束缚在背后的束手套中。硕大的黄铜铃铛仍挂在颈项间,不停地随着步伐摇晃,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虽然被风衣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但每每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时,大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幻想口罩风衣都被扒掉,一个人无助地漫步在街道上的无助身影。明明自己只是稍微露出了点皮带就吓得松手,真是矛盾啊。
“嗯?”
看到我刚刚四处张望的样子,绫用纯真的视线疑惑地看着我,没办法客观观察自己的她似乎没有发现刚刚有一瞬间,口塞的皮带暴露在了公共场所中。
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
“没什么,刚刚好像见到了熟人,应该是我看错了。”
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这次只把遮挡她视线的刘海撩到耳后。
刚把头发捋顺,又一阵风从侧面袭来,这次还带着些许的灰尘。沐浴在风尘中不久后绫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开始用力地摇头,嘴里还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
“绫,你怎么了?”
她似乎是想向我传达什么,但我完全听不懂经口塞过滤的火星文。
“没事的,不要怕,绫,你冷静一点,往这里走……”
长长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飘动,人流中的这个动作有些过于显眼了,察觉到落在我们身上的视线逐渐变多后我随即领着身旁的少女从繁华的商业街拐进人跡罕稀的小弄堂里。
明明才走了数十米,商业街的嘈杂声便尽数消失,这里仿佛与喧嚣红尘隔世般寂静,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变得更加清脆,视线被那声音所吸引投向了她那在鞋帮的夹层间露出被可乐色的纤薄丝袜包裹的足背上。
视线微微上移,被高跟鞋拉长变得更加修长纤细的腿脚轮廓一直没入风衣下摆,没有见到裙摆,路人见到多半会认为是裙子太短而被风衣挡住了吧,但作为把她打扮成这副模样的我很清楚,里面没有那种能帮她遮羞的便利衣物。
确认没有人跟我们一起走进建筑物之间的小路后,我捧起绫的脸颊。她左眼半眯,右眼紧闭,眼皮在颤抖,挣扎着试图睁开,但稍微咧开一条缝就立刻又紧紧闭上,两道泪痕分别从紧闭的右眼的两个眼角延伸出来,口罩边缘被泪水沾湿颜色变深。
“是右眼里进砂子了吗?”
“嗯。”
弱气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微微颤抖着。
“嗯嗯!~”
我伸出手指剥开她的下眼皮想帮她把沙子弄出来,但稍稍用力她就发出了尖叫一样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