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堕入魔阴的云骑军一样,强烈的情感疯狂地冲击着青雀的神志。青雀无忧无虑的童年记忆,与家人共度天伦之乐的记忆,和牌友们比拼手气的记忆,在太卜司内偷读小说的记忆,还有与列车组的那些无名客们一同冒险办事的记忆,都在一点点模糊淡忘。
美好,幸福,快乐,悠闲,这些积极柔和的情感,都在悲伤,痛苦,困惑与绝望的泥沼中沉没,并逐渐侵蚀同化。不过,比起那些寻常的负面情绪,在青雀体内陡然出现的,符玄口中所谓的,能够破除魔阴身癫狂诅咒的关键,更是在疯狂地滋长着。
无穷无尽的欲望,更确切的说,是对性欲,对肉欲,对快感的渴望。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呜哦?~?!呼哦哦哦?~!!库呜呜呜呜呜呜?!!!”
“噗叽?~!!嘶嘶?~~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被禁锢与枝蔓囚笼中的棕发女孩的娇躯,突然剧烈地扭曲颤动了起来。此刻的少女,全身上下都有碧绿灿金色的生息光晕在不断流转,最后,一点点汇聚到了她那不断被小穴内的花蕊顶得一鼓一鼓的平坦小腹上,汇聚成了一枚与符玄腹上相似,却又仅仅还是个简单轮廓的心形纹路。与此同时,青雀的身体与意志,也彻底达到了极限。
属于这个刚被夺去红丸的少女的第一次阴道高潮,在此刻彻底来临。
“咕齁哦哦?~!!呼哦哦?…呜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噗啪噗叽噗叽?…噗嗤?——!!”
与全身紧绷,痉挛不止,淫水飞溅,还发出高亢纵情的淫荡娇喘的青雀一同。每一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枝蔓,都在那一瞬间喷射出了大量的暗金色汁液,欲要将青雀的身心就这么推向万劫不复的魔阴深渊,或者说,带往那长存不灭的丰饶乐土。
不过,就在青雀的意识彻底消弭殆尽之前,她那几乎被彻底侵蚀的记忆之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个闪烁着灼灼火光的身影。那是曾站在青雀面前,为了守护她而点燃了手中琥珀之枪的无名客的背影。而那冲天的存护之焰,也彻底照亮了青雀那晦暗无光的内心。
接着,一道道深刻记忆终于脱了漆黑冰冷的泥沼,再一次散发出了属于它们的绚烂色彩。一直以来,只想要平平凡凡,自由自在地在罗浮上生活的青雀,却同样因为这份懒散而随性的性子,在心中无时无刻有着对于成为“凡人”的渴望。因此,夺回了自己记忆的她,再一次断然拒绝了得到那特殊而未知的丰饶仙体,抗拒着就这么失去“人”的身份。于是,在不断迭起的高潮之中几乎就要堕入魔阴的青雀,终于守住了她最后的一份心神。
【我…还想再见见那好生有趣的无名客啊…!毕竟,都说好了,要去她那列车上看看,还要教她怎么玩帝垣琼玉的啊…!对啊,要是真的变成了太卜大人那副模样,就再也…再也没法再玩帝垣琼玉了吧…?那种事,我才,我才不要…!】
虽然听起来可笑万分,但在此时此刻,那风靡罗浮的帝垣琼玉牌戏,倒还真的成为了青雀灵魂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呵呵?~这样一来,青雀你…嗯?”
同样,就在符玄打算去迎接自己这第一位被赐福的信徒的新生时,自己面前的藤蔓之丛,也是异变陡生。在对着青雀的身体注入了全部的丰饶能量后,刚刚还在她身上蠕动肆虐的数根藤蔓,以及她背后那一棵丰饶灵木,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衰败枯萎。丧失了所有生命力量的枝杈,甚至连水分都没有办法继续维持,就这么在顷刻间便化作了一片淡金色的碎屑尘埃,在微风中飘散地无影无踪。
可那浑身赤裸地瘫倒于地面上,身体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着,从嘴巴里,小穴还有菊穴中都不断往外溢出着淡金汁液的可怜青雀,却没有再继续魔阴化的迹象。就连她小腹上那象征丰饶眷属的铭文,都生硬地停留在了基本的轮廓模样。
“哦?倒是本座看走眼了…青雀你,居然对堕入魔阴依然有着这么大的抵触么…?是因为那散漫乐天的性格,导致的情感阈值优于常人…还是因为本座效仿建木召出的灵枝里,既没有星核的力量,也没有足够充盈的权能呢…?呵,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