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自言自语着,微微皱起了自己的黛眉,催动了眉心间那由丰饶与智识加赐的法眼。在一阵玄妙的光芒后,她便轻而易举地得知了女孩心中那对自己来说幼稚可笑的想法。随即她蹲下身,看着那还在余韵中发出阵阵淫靡喘息的少女,抬起手指伸向了那铭刻在青雀小腹上的淫纹雏形。
“呜咿?…~不…要…~”
仅仅是顺着金色的纹路轻轻抚摸了一阵,就让那瘫软在地板上失去意识的青雀再度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娇啼。瞧见青雀这般可爱淫乱的反应,又不禁让符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不过,倒也无妨?~毕竟小青雀的丰饶仙体,已然铸成了呢。剩下的,就是让你的精神也彻彻底底地堕入魔阴吧?~?既然如此,就由本座亲自将青雀你…领上真正完美的丰饶之路吧?~?”
……
时间,在这无人造访的太卜府邸内缓缓流逝。
当青雀醒转过来时,她先是感受到自己的肌肤正暴露在深夜那阴寒空气之中,但她微微发热的身体却又感受不到多少寒冷。再接着,她感受到身下的并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个颇为柔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大垫子。自己的周身也不再有那种藤蔓与枝杈束缚的触感,让她不由地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脚。
“…唔嗯…诶…?”
虽然青雀依旧全身赤裸着,但她的身体不但没有被束缚蹂躏,甚至还比以往都要充满力量与活力。就好像是吃饱喝足,又美美地睡了个懒觉一般,感受不到一丁点儿的疲劳与酸胀。除了那从全身上下传来的,微不足道的酥麻骚痒以外,青雀就感觉自己的躯体像是新生了一般神奇玄妙。于是,她便睁开了双眼,支撑着坐了起了身来。
接着,她便意识到,自己正半躺在一个几乎有她一人宽的巨大莲台之上。那奇异的淡金色莲花,每一片巨大花瓣都如同白玉一般精雕细琢,纯净无暇。同时,在青雀的背后,还依靠着几根金黄色的花蕊,那好闻的花香也正是从这花蕊上传来,让她不由得深吸了几口气。可当青雀的视线彻聚焦,透过花瓣瞧见了不远处还在对着镜子宽衣解带着的粉发少女后,她的脸色便瞬间煞白了起来。
一切不久前刚发经历的记忆,如潮水般回到了自己的脑海,她的子宫像是应征了她的记忆一般,本能地发出了阵阵刺痛,变得逐渐炽热麻痒。青雀急忙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个诡异无比,又好像在符太卜身上见过的奇异铭文。这般变故,令得她赶忙伸手想去擦去这不太吉祥的纹路。可当手指接触到那爱心纹理的瞬间,她的身体,便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之中剧烈地抽搐了一阵,她的小嘴,也不由得狠狠抽了一口气。
“嘶……呼噫?~?!”
“唰啦……~”
而正是这般动静,让那解开了背后的绳结,一件件褪去了自己华裳与裙摆的符玄也察觉到了青雀的苏醒。她缓缓转过头,对着莲台内正捂着自己嘴巴的青雀,露出了温柔而愉悦的微笑。
“晚上好~休息的如何,青雀~?或者说…本座的贴身莳者~?”
莳者?青雀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是药王秘传的小头目们的自称。可如今,那成为了秘传魁首的符玄正这么称呼着自己,让青雀的脑袋又在嗡地一声中恍惚了起来。自己的神志明明这么清醒,身体上除了小腹的纹路以外也貌似没有任何的变化,可自己的太卜大人却已经叫自己作莳者,将自己当做药王秘传的信徒了…?
一时间,未知的恐惧,让青雀不禁感到脊背发凉。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或者还身处什么诡谲的幻境之中?比如自己在昏迷之前,已经对着符玄俯首称臣了?还是说,自己的身体,其实早就和那些堕入魔阴的孽物军团别无二致,只是在中了幻术的自己眼中看来,还是一切正常?
又或者是…现在的符玄,还并不知道自己的神志并没有陷入魔阴?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青雀应当胡思乱想的时候。同样脱得一丝不挂的太卜,正踩着轻盈的脚步接近着自己。符玄的身材要比青雀自己还要纤细一分,而在丰饶之力的作用下,娇小少女那白皙无暇,娇嫩欲滴的肌肤上甚至流转着奇异的光泽。在她背后解开了飞仙簪与双马尾后,飘散下来的粉紫色发丝的衬托下,使得仙气与淫靡的气质在这赤裸女孩的胴体上重叠,却又丝毫没有违和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