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舰长先被幽兰戴尔告白又与琪亚娜进行性交,最后将卡斯兰娜姐妹统统爆肏了一顿这件事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9 08:27:48
话语落地,她与他四目相对,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感慨过去敌对的时光。暧昧的气息近在咫尺,薄薄的温热和着浅浅的逸香碰撞到一起。等舰长和幽兰戴尔意识到的时候,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他们将视线撇过去,大大的、不易被觉察地呼吸两口,视线又撞到一起时干笑了两下,动作同步得叫人尴尬。
“舰长……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挺好的。至少和那时相比,是遥遥无期的幸福。”
“是吗……看来这一切并不是徒劳无功啊。”
“肯定不是。”
紧接着是沉默,但很短暂。舰长像是为了缓解这种不明不白的气氛似的搔了搔额头,哈哈傻笑了起来,那像是双簧管的声音续续断断,听得幽兰戴尔在内心不住苦笑。她刚要拍拍他的后背以示一种无声安慰,男人左手腕上的绳环就先一步抓住少女的注意力,她微微蹙眉,疑惑比开导先一步吐出口:“舰长手上的手绳是今天出门时买的?”
“啊…这个啊,和琪亚娜上街时她送我的,说是给我平时照顾她的补偿。”
“是这样啊……”幽兰戴尔自言自语道,宛如浮冰碎裂的眼眸蒙一层薄雾,一层理性的薄雾:“不难看出来,舰长是要对我妹妹下手了?”
“她只是单纯的表示感谢啦,更何况这这对手环都是我买的。”
“这对?”
“是两个啊。”
不知何时,蒙蒙雨已经停了,雨后的清新空气和着夜间枙子花的芬芳,飘进两人鼻腔。那么浓郁,就好像一架摆钟,滴滴答答的声音比耳边一切繁乱的声响都要晰明。幽兰戴尔沉默半晌,就这半晌的静默中,舰长感觉到了有种无形的东西扼住了自己的咽喉,悄无声息、迅速又熟练:“…舰长,如果有空的话……要不要跟我出去逛逛街?”
他挠挠头,说不出什么推辞的话,只得连声应答:“如果你不在意我的钱包的话。”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幽兰戴尔无奈地叹道,对男人不时脱线的思想表示不解。但一码归一码地说,他既然都已经答应了,那自己也没有再咄咄逼人要这要那的必要。虽说得不到舰长亲手送的东西挺感觉不太痛快,而且自己也没有把这种事情说出口的勇气,可总而言之地讲,似乎也没那个必要:诚实的生活方式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按照自己的身体意愿行事,没必要在自己的心意面前犹豫不定…纵使在感情路上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好友或亲人。
“那么……就明…今天了,上午十点,我们上次汇合的老地方。毕竟现在已经过十二点了嘛。”她说着,站起身,在男人略显疑惑注视下,像是强调般,那袭老成的黑色便装让舰长想起了和琪亚娜分别时的情景:“晚安舰长,祝你一夜好梦。然后……别失约啊。”
他摆摆手道:“怎么可能,上司给我白批的假日不要白不要。”
幽兰戴尔扬起嘴角,风铃般清脆的笑声在微凉夜风中是那般,甜美而矜持,少女揶揄道“那等明天给你工作量加倍。”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他苦笑道,橘红眸子在少女心中映得深刻。
而事实上是且清晰地说明了,舰长那晚并没有进入安稳的梦乡:他梦到,他通过模糊不清的纱玻璃看见了窗外纷纷扬扬的滂沱大雨,蛰伏在阴云后的白蛰总是闪现得恰到好处,将整个房间点亮一瞬,而这个房间安逸散发着迷人的芳香,有种奇怪的熟悉感让舰长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这种气味儿,少女的气味儿。
它潮热,不节制,强烈忠实自己的欲望。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他被这浓郁的香味儿压倒,即将被开膛破肚般,五脏六腑都要被那只手血淋淋地掏出,被饕餮般的胃口吞食殆尽,不留一点血肉。
当然,这只会是个荒诞的梦,不会足立足现实,出现在任何人身边。然而在那天,和幽兰戴尔出去逛街的那时,男人豁然感觉这样的梦似乎并不是什么荒唐的黑童话,而是真真切切的被感情杀戮的体验:
刚出门不一会儿天空就变得阴沉,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很不舒服,不难看出即将有场暴雨倾泻而下。舰长提前半小时达到了约定的位置,结果幽兰戴尔却比自己还要早的先行一步。男人尴尬的笑了笑,只感觉让女士等待的感觉跟头顶这片天一样很不好受,但她并不在意:“舰长来的很早呢。”
“幽兰戴尔小姐比我来的更早不是吗。”
“没,我也才刚到几分钟而已。”
象征的客套几句后,两人连话都没说就径直走向一家咖啡厅,共有的习惯把他们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近。舰长和幽兰戴尔各要了一杯黑咖啡,趁着等待的时机百无聊赖的对话不知不觉从僵硬地寒暄升温成了那场梦境的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