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交织着情欲和食欲的夜宴笙歌——记一次美妙的新生聚餐

%っーユH撃ω2026-04-09 08:27:50

“有股奶香味……太好吃了啊……就是有点腻……瘦肉多些就好了……”

闫冬在大桌旁坐不住,被滋滋的煎肉声勾着,拉起韩明围到了烹饪台旁,听着蒋心怡迷迷糊糊的发言,闫冬忍不住掐了掐她吃得胀鼓鼓的小脸,轻轻笑道:“傻孩子,胸脯里净是脂肪,还有乳腺,哪能和身子上的纯肉比呢!”

韩明也夹起一片铁板煎乳,美美地吃了,说道:“大块的瘦肉,心怡你是没口福了。不管哪里切下来,等做熟,你都已死了。不过可以放心,我们一定会替你好好享用你这副身子的。”

乳房的薄片吃完,蒋心怡明显变得更加虚弱了,连鸭子坐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歪倒在台案上,呼吸急促而低效。梁伟于是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少女合上双眼,微微点头,是时候将身为肉畜的她杀死,开始正式的烹饪了。

梁伟先用双手,在蒋心怡娇小的胴体上来回按摩,只见他的臂膀上筋肉鼓胀,使出十二分力气,压制着食材临死前紧张带来的生理性僵硬,按得她通体酥软,仿佛做了一套完备的热身。

接着,梁伟把左手探向了肉畜的两条细腿之间,那副曾被他狂暴抽插的屄户,至今仍未完全合拢,层叠的肉褶糯糯地绽开着,仿佛一朵粉白色的娇花,拱卫着中间狭窄而深邃的蜜径。

而手指只需在阴蒂上轻轻一撩,蜜穴就如同被唤醒了记忆一般,立刻从花心“滋噜”一声,吐出一股亮晶晶,黏腻腻的淫汁,被梁伟均匀涂遍在大小阴唇的每一层肉褶深处,然后裹满指身,往中间旋转着一钻。

“啊啊……呼呜……”

仿佛被捅破了维生的最后屏障,濒死的肉畜轻呼一声,接着便感到腔内被粗暴抠弄,一波波潮水般的快感从小腹扩散。但在这催人迷乱的舒爽中,她的生命力也在迅速流失,同时药效将近,胸脯和手腕的伤口也泛起灼痛,并重新溢出鲜红的血来。

“该上路了,死在高潮里,也算没白活。”

梁伟左手加速,熟练地猛击G点,毫不留情地将这头娇小的肉畜送上云端,抠榨出失禁一般的冲天潮水。而右手则同时抄起尖刀,在食材的颈部刷地一晃,那纤长的玉颈便立刻破开了大半,咕嘟嘟地冒出汹涌的血来。

“啊喀!嘎……呕呜噜噜噜……”

蒋心怡杏眼翻白,小小的头颅往后猛仰,凄厉的悲鸣刚一出口,就被涌出的血泉淹没。口鼻和断了半边的脖子里,咕嘟嘟地冒着鲜红的泡泡,把她的呼吸动作完全吞没了,只能发出溺水一般的怪声。

顺着割喉的动作,梁伟把用过的刀具丢在一边,左手也从屄肉里抽出,第一时间将肉畜的胸口和脑袋死死按住,任它如何抽搐痉挛,也不会从台案上滑脱。

至于潮水般的出血,则全部由导流槽引走,在底下专有容器收集,一滴也没有浪费。待到血水放尽,稍一擦拭,台案上就又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尚有余温的胴体,安静地软作一团,等待着厨师的处置。

“明哥,闫冬,这个暂时用不到,你们拿着玩,解解闷!”

梁伟说的是肉畜的脑袋,刚才宰杀的时候,脖子已经断了大半,他只需抠住上颚,用力往后一掰,就听“嘎巴”一声,精致的头颅便与躯干分了家,送到了闫冬手里,脸上还定格着高潮的迷茫表情。

“刚才还和我们说着话呢,一转眼,脑袋就给我拿在手里了……”

闫冬感叹着,轻轻抚摸这颗曾属于蒋心怡的头颅,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脸蛋。但这东西终究已是死物,令人不知不觉中,就丢弃了对它的尊重,开始当成玩具探索起来。

最引人兴趣的,便是那半闭的眼皮。闫冬用拇指向上一撮,就露出底下血丝遍布的纯白眼珠来,接着将眼皮按住,另一只手的指肚直触在了眼球上边,软弹的新奇手感让她啧啧称奇,然后就开始四向拨弄,把瞳孔找回正面,又谨慎地戳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给了韩明。

韩明对女人的脑袋早有幻想,但真正入手才发现,这头颅的下颌仿佛被锁了似的,不暴力破坏的话,很难像活人那样自如地张口,更别说用唇舌隔开牙齿吮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