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汇成一条黑色的,粘稠的河,一路延伸到主卧。主卧的门大开着,一条惨白的手臂垂在床侧,一动不动。
闪电很快过去,天空暗了下来,房间也随之陷入黑暗,唯有隆隆的雷声,盖过心跳,盖过感官。
优菈像被剪除了声带,她静默着,抱膝慢慢坐下去。
——下一道闪电,会在什么时候来呢——
这时优菈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他把温暖厚实的外衣披在优菈肩上,嘴唇靠近和她极近的地方,轻声低语:“姐,就剩我们两人了。”
“嗯,只有我们两人了……”
间章三:
舒伯特的葬礼举行的十分简陋,除了来慰问的琴团长以外,也只有几个平时和优菈关系极好的朋友们来参加。
葬礼说白了是办给活人的,倘若是真办给躺在棺材中的舒伯特,那这场葬礼的到场人数还得减去一半。
只不过,在这个悲戚的氛围下,夏尔忽然看到了极不和谐的一幕。
那是一个金发男性,据说是异乡人,来到蒙德去找被掳走的妹妹,身边跟着一个飘在空中的小精灵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最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和优菈早就相识了!
不,绝对不止是早就认识,他们俩的关系看上去相当亲密——那个黄毛,居然把手放在了优菈的肩上!
夏尔只觉得一阵生理性不适,眉头紧锁,有种呕吐的冲动,他现在很想把那个男人推开,最好能想办法弄死他,但是,现在还不行……
一直到葬礼结束,夏尔都是一声不吭,优菈以为他是对叔父的死伤心过度,也就没怎么在意,晚上她本想陪着弟弟一起睡,却还是被夏尔阴沉着脸推了出去。
“姐,都多大了,还要一起睡。”
优菈抽了抽嘴角,其实想想也是,以往二人一起睡,那是因为叔父带女人回家,晚上房间里实在太吵,时间久了,优菈居然也认为成年姐弟睡在一起是已经没有什么问题的事了。
夏尔躲在房间里,优菈前脚刚走,他就迫不及待地扑倒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吸着优菈曾经睡过的地方散发出的香味,光是闻一口就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摸索了一会儿,终于在床上摸到了优菈之前留在这里的睡衣,夏尔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靠在松软的床边,脱下裤子,把柔软的布料挑了个角度包裹住性器,缓缓套上了自己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噢噢噢噢!!!”
舒爽的叹息从他的嘴中发出。
睡衣的质地异常光滑细腻,缓缓套下肉棒并没有让肉棒产生过度的不适和阻塞,浸润前列腺液的纤维与龟头摩擦着,产生有如触电般的强烈快感。
贴肤的细腻质感紧紧包裹着阴茎,再加上那粗放的撸动动作,令夏尔的神志有些模糊起来。
“操死你”!姐姐,操死你!”
“唔呼……”
连五分钟都不到,浓郁的精液就从马眼中爆发出来,白浊的精浆从布料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床上,男精的腥味让夏尔感到魂飞魄散,简直整个人都要被这股浓郁的气味所包裹吞噬一般。舒爽的射精掏空了他的神志,几乎不想再去思考别的,完全没有心思去取下坚挺肉棒上挂着的揉成一团、几乎沾满了精液的睡衣,他只想要维持着这样的淫乱场景呆滞地度过射精后的空虚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