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夏尔面露不悦,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链,连接上了优菈细嫩脖颈处的项圈,这让趴在地上、后庭还塞着狐尾拉珠串的优菈看上去更像他的小母狗,每每对方试图站直身子的时候,夏尔就扯动银链,窒息带来的压迫感也会让优菈感到痛苦,踉跄的再次跌倒趴在地上。
给优菈披上一件黑色薄纱,堪堪遮盖住乳房,再找出一件白色羊绒大衣盖在了她身上,不由分说地抓起优菈软若无骨的小脚,耐心的给她穿上了一双白色的棉袜,袜质的沙滑与夏尔故意使坏的手指在优菈足底的特别敏感处被上下蹭刮着,在淫纹的加持下向少女心窝输出着一阵阵胜于高潮的奇痒。
芊芊足杆趾蔻丹,夏尔捧着那双宛如艺术品的莲足,套上一双足足8cm的高跟,黑色漆皮加上暗红的底纹,尖锐的细跟让人不寒而栗。
“姐姐,走吧,我们出去逛一逛。”
此时的优菈小腹上的淫纹已经亮到极致,夏尔的话让她有些精神恍惚。
“出去?就穿着一身吗……呀啊??~”
“站起来。”
夏尔没有回答,语气却愈发阴冷。
优菈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从来没试过的高跟与子宫、阴道里痒得发麻发痛的刺激让她根本没有合适的着力点——全身上下处处都被调教的极其敏感,哪怕稍一触碰,蜜穴口就会喷出一道暖流。
“我说站起来!没听见吗?”
狠厉的声线恍如一把刀,立刻勾起了优菈尘封许久的回忆,由于时间太久,或许连她自己都已经忘了最开始的时候,这个弟弟对自己的调教有多么无情、多么狠心。
“是我最近对你太温柔了吗?还是狗狗有自己的想法了?”
一寸一寸撩拨着优菈湿润的蓝发,动作虽温柔,但优菈却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优菈,优菈会站起来的!”
也顾不得抓心挠肝般的淫痒了,优菈忙不迭的爬起来,中途摔倒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扯着夏尔的衣服才面前站起来,即便如此也是双腿抖如筛糠,淫汁爱液顺着大腿滑到袜子上,扶着夏尔的身体努力平衡初穿高跟的不适。
“这才对嘛……姐姐不用担心,现在天已经很黑了,我们去广场上溜一圈就回来好吗?”
与其是说商量不如说是命令,优菈颤抖着大腿一步一个水渍的跟上夏尔的步伐,若是走慢了,也少不了银链用力一收。
没有给优菈穿内裤,羊绒大衣盖的也并不严实,随着屁股的扭动发出皮料摩擦的声音,稍稍迈步,便是春光大泄,瞄见里面无遮无拦的肉缝,以及屁股后面若隐若现的狐尾。
不得不说“劳伦斯”这个姓氏还是给了夏尔一点方便的,最起码走在路人哪怕偶遇了蒙德的居民,绝大部分人也是提早避的远远的,即使是那些没有主动避开的人们,也决不会多看着姐弟俩一眼。
“姐姐,你看到了吧,所有人都讨厌你,只有我,只有我不嫌弃你,只有我会永远爱你,所以你只能和我在一起,知道吗?我们会结婚,会生很多很多孩子……”
“优菈?!”
正在夏尔絮絮叨叨给优菈洗脑的时候,一个不协调的、在他听来极其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毕竟,这个声音的主人居然之前敢把他的手放在姐姐的肩膀上!
更让夏尔暴怒的是,那个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优菈原本还迷惘的眼眸中,居然瞬间有了一道光彩,即使很快那抹光就消失不见了,但那也是夏尔之前从未在优菈眼里看到过的神情。
他此时没有空管那个黄毛矮子的事了,用力一扯手里的银链,连接着的项圈立刻压迫的优菈喘不过气,本身就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被夏尔一把拦住腰,跌倒了弟弟怀里,夏尔拖着优菈快步行走,让远处的黄毛旅行者和派蒙都一头雾水。
…………
“我就说那不是优菈小姐吧,旅行者,这次是你认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