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邪的念头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夏尔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优菈的头颅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部,阴茎粗暴地闯入深喉,优菈姣好的面容都被口中的异物撑得变形,白皙的脸颊埋进了男人的阴毛丛里,她自唇边漏出痛苦的破碎呻吟,眼角也浮现星星点点的泪花,但她仍是默默地抱紧了男人的臀部,以温顺宠物的姿态接受着男人的蹂躏。
“悟性不错嘛,姐姐。”
优菈的顺从让夏尔很是受用,深喉差点让他直接缴械,但好在还是在最后撑住了没有爆发。
“姐姐,来玩个游戏吧……你看,我们现在就在风神像前,我会倒退围绕巴巴托斯神像走一圈,期间你要一路跟着爬行过来,嘴里的肉棒不能漏到外面哦~听懂了吗?”
“唔……唔唔唔……!”
优菈口中含糊不清,不知道到底想表达什么。
“很简单的,姐姐,就像遛狗一样,你看,现在的你不就是我的母狗吗?好好爬过来就可以了,真的很简单的~”
这种程度其实早就超过了单纯的“调教”或者“羞辱”,这根本就是把优菈作为“浪花骑士”的自尊与荣耀按在地上碾碎,把这位曾经无比骄傲的姐姐改造成属于他的母畜。
优菈摇晃着脑袋,瞪大的双眼里满是哀求的泪光。夏尔只是冷笑着欣赏自己的肉棒随着姐姐头部的左右晃动,而在两侧脸颊印出形状的淫靡画面。
时间一久他也不耐烦了,用力扯了把手上的银链,优菈的喉咙再次被脖颈上的项圈压迫,呼吸一瞬间变得困难,喉咙深处的嫩肉更加疯狂的蠕动。
“姐姐,我真的不想强迫你,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现在就可以把肉棒吐出来……当然,相应的,你‘那里’的问题,我也永远不会帮你解决了……”
他说的“那里”指的就是优菈小腹的淫纹。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嗯……呜呜……”
优菈沉默着,黄紫色的眼眸轻轻阖上,在七八个心跳声后,再度睁开的,是一双舍弃了某物,却也发散出异样神采的幽邃眸子……
“不错。”
夏尔满意地了拍了拍她的头顶,随即一步步向后退去,优菈撑在石砖上,摇晃腰臀,温顺地跟着爬行。
有时夏尔会扯紧银链给优菈足够的压力,欣赏她窒息的痛苦面容,有时候也会摩挲着姐姐潮湿的蓝色短发,给予这位受辱的女骑士以安抚。
优菈紧紧闭着眼,鼻间像一条母狗似的发出闷哼。她看上去已经彻底放弃了身份与地位,全身心沉浸在肉欲的凌辱里。
广场虽大,但风神像底座却并不长,即便如此在夏尔可以放缓的脚步下,这点距离对优菈来说也成了折磨。她爬了很久,散发着玉器般光泽的圆润膝盖摩擦着被休整的平滑的石砖,微微泛起绯红。
薄纱包裹下的娇躯不住地轻颤着,隐隐约约有热气氤氲,倾述着优菈此刻的情欲。随着丰满的大腿晃动摩蹭,不断有细小的淫液自优菈的股间滴落,化身母狗的女骑士爬行了一路,她身后的地面也留下一路的深色水渍。
“收——工!”
随着夏尔身子站稳,看着风神像底座下刚好围成一圈、由优菈淫水所组成的水渍,满意地轻轻拍了拍优菈的头顶,发情的女骑士立即会意,两只柔夷扶稳夏尔的后臀,优美的脊背随即挺直,螓首用心地前后摇晃着。
“哼,什么浪花骑士,什么舞蹈课的高岭之花,平时衣服高傲冷艳生人勿近的样子,到头来不还是个被我碰一下就淫水乱喷的母狗?”
射精的欲望也已堆积到了极限,夏尔情不自禁地将双手搭上优菈的肩头,用力往自己胯下发力,龟头压迫着姐姐的娇嫩喉管,腰身最后抽动几下,随即将大股浓稠的精液顺着优菈的喉管灌进胃袋中。
“不准吐!不准拒绝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给我咽下去!”
“呜————!”
优菈的身体像是中箭的天鹅一般僵直着,浓郁的精液很快填满了她的口腔,继而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曲线滴落,将那丰满胸前的薄纱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