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提丰小姐,我是黑钥姐妹会的特使,叫我阿撒兹勒就行。”
“很高兴认识你,阿撒兹勒先生。”
我低头致意,同时注意到少女的目光短暂扫过我头顶上暗淡的荆棘光环和漆黑双角,这可以理解,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堕天之人是很不常见的,不过我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
“这位是...”
“本小姐是夜魇,和小提丰一样,都是罗德岛的干员,不过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嘛。”
那声音如同一轮圆月投下的清冷月光,清脆动人。我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的银发少女,她身姿玲珑,苍白的肌肤宛如冰雪,正昂起头一脸挑逗的看着我,那双红宝石般迷人的血色双瞳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幽光,两条细长的马尾辫搭在脑后,发根处系着红绸带,蝙蝠形状的黑色发卡别在刘海上方,简约又可爱。少女身着单薄的制服,那装束既像古代宫廷贵族的华美礼服,又有着许多现代机能风的设计,深蓝的百褶裙下,两条较厚的天鹅绒过膝袜套在少女纤细的双腿上,一双黑蓝拼色的大码高帮运动鞋保护着少女看起来十分脆弱的双足,那几乎完美到难以言喻的苍白面容有种不真实的美,小巧的五官灵动俏皮,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认识我?”我有些困惑。
“我当然认识你,绿毛的小堕天使,你忘啦,之前在荒原里我还帮助过你呢~”
夜魇用她纤细的手指隔空指点我,脸上的笑容俏皮可爱。
“你们认识?”
提丰看看我,又看看身旁正在摆弄柴堆的少女。
“帮助过我...在荒原...?”
少女的话让我瞬间陷入了回忆。
我在荒原遇到过她吗?我记得...好像是我和我的向导行车到半路看到罗德岛的帐篷,然后...她给了我一些物资?奇怪,总感觉哪里不对,但那双眼睛......记忆似乎能对上...算了,也许只是老毛病犯了,导致记忆有些褪色,又或许是我紧张到防备过度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抱歉,夜魇小姐,是我记性不好,我们重新认识下吧。”
我把手递过去表示我的诚意,但少女只是轻蔑的瞥了一眼我的手,无动于衷。
总感觉被嫌弃了。
“不用了,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就好好感谢本小姐的宽宏大量吧~”
“咳嗯。”
提丰咳嗽一声,银发少女便露出一副“我知道啦”的扫兴表情,不再出声。
“这两位是与我们有合作关系的专业人员,由她们负责您本次在冰原行动的向导工作。”
我点点头,那名叫做提丰的萨卡兹少女看起来确实是经验丰富,但对于她旁边那位一脸稚嫩的银发大小姐,我只能在心里打个问号。
“我知道您还有些疑问,我会为您一一解答。”
“您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是我来迎接您,我虽是猎团第一猎群的头领,但同时也代行猎团长的职责,本来应该由我和另外两位团长一起迎接您,并且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但目前我们三大猎团被分散到冰原以及萨米和乌萨斯边境各处执行任务,其他两位团长都在带队抵御大敌入侵,所以不得不简洁了些,而我们目前驻扎的地方恰好与预定的地点最近,所以只能是我了。”
“这一点我倒是不那么在意,我这人见识少,不太习惯繁文缛节和大场面,还是说说你们的近况吧。”我有些自嘲的说着,示意霜爪直奔重点。
“首先,最近我们收到一系列灾害报告,其中的一些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霜爪将一张宽大的地图铺展在长桌上,她用手指着一片带有森林标识的区域,接着说道“西南方,萨米地区边缘,几个村落之间突然爆发了大规模流血冲突,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我们派出的调查队均称当地人似乎失去了冲突发生前和发生时的一切记忆,此外,他们还目击到一名神秘的猎手在村落附近的森林中出没,但每当他们赶到现场都只能看到早已死去的动物,以及那些射穿血肉沾染污浊之力的黑色箭矢,”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斯宾塞,我的好战士,他就是在那片区域侦查时失联的,其他队员只发现了他的武器和一张匆匆写下的纸条,他警告我们,森林正在哀嚎,兽群躁动不安,某种威胁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