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明明几秒前还一脸高傲的可爱少女此时却化作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这让我不禁感到惋惜。
作为前教会的外勤人员,我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况且我和夜魇小姐也算不上熟悉,但我依旧会对生命在我面前消逝而感到痛心,这并非是我多愁善感,而是我作为人类拥有灵魂的证明。
“我掩护你们,现在立刻带着她撤离,快!”提丰的喊声驱散了我的犹豫不决,我立刻收起武器,准备将少女背起,但就在此时又一件令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本应完全死去的银发少女猛然睁开眼睛,那双血红色的双眼闪烁着凶暴的寒光,她一把将我推开,不断升腾的杀气顿时让我愣在原地,下一秒,一把血色巨镰出现在少女手中,还未等我看清少女的表情,她就已经飞了出去,仅仅是一个瞬间就将提丰面前的那个邪魔撞飞出去,她们身后的树木伴随着接连不断的震耳轰鸣被连根拔起后倒下,大地仿佛发出痛苦的颤动,几秒后,我只能望见一道红光消失在森林的边缘,而那里,我没记错的话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什么...情况?”
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和如同一艘陆行舰冲进了森林般的破坏力,我的嘴里只能挤出一句无力的话语,
很显然小提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她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花了一点时间穿过那片被不可思议的蛮力摧毁的森林,期间小提丰一直在念叨着什么,眼神之中充满了悲伤,看得出来她对眼前的惨状十分痛心,我本想安慰她,告诉她凭借萨米本身的生命力森林终有一日会修复这些伤口,但事已至此,我相信这名坚强的少女与这片土地的感同身受,所以眼下我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呼叫夜魇,呼叫夜魇,夜魇小姐,你能听到吗,收到请回复。”
我和提丰站在森林边缘的崖壁上,我们的正下方就是大地的裂口,厚重的云层遮蔽天空,使得本就幽深的裂谷越发的令人胆寒,我和小提丰轮流呼叫着同伴,但几分钟过去了,无人应答,回应我们的只有愈发猛烈的凌冽北风。
“该死的,通讯还是没有恢复吗...”我猛的甩手打在自己的大腿上,我不喜欢这样,这种谁也联系不上的无力感让我感到一阵无助的愤怒,我不禁暗自咒骂起泰拉的诸神,它们也就在需要发泄情绪的时候有点用了。
我突然想起早些时候那名祭司少女交给我的木刻,我把它从大衣内侧的口袋中拿出,将其拿在手中。我看着其上刻画的标志,熟悉的门扉与锁链,唯一奇特的是那枚巨眼,现在看来这也只是一枚普通的装饰品,我虽然从不相信什么神明,但这里毕竟是萨米的土地,我将木刻放在掌心,期望着随便哪个存在能够回应我的请求。
“阿撒...听...到吗?这...(电流声)我们...敌...(剧烈的金属撞击声)立刻...回...”一阵断断续续声音的从通讯器中传来,我立刻将声音调至最大,那是塞缪尔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某些武器开火和金铁交鸣的庞杂背景音,她们想必是遇到麻烦了。
“这里是阿撒兹勒,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收到请回复!”
“...请...救...快...”
“什么?”
“......”通讯频道再次回归寂静,唯有电流声嘶鸣不止。
正当我要放弃之时,一个坐标终于发到了我的终端上,就在森林的另一边。
“她们遇到麻烦了,我们现在得去帮她们。”我转过身去就要往坐标地点前进。
“我们不回去叫支援吗?”提丰表示有些担忧,她有些犹豫的问道。
“现在回去叫救援已经来不及了,至少我们要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可夜魇小姐她——”
“现在我们只能相信她了,她可是在我们面前死而复生过的,走吧,我们帮不上她的忙了,但好在我们还能帮到那些战士们。”我意已决,夜魇小姐下落不明,要说完全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比起在这里继续耗费时间,我认为不如去做眼前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