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这两个女服务员在我面前展露出她们在家里时才会出现的模样,感觉到一种被接受的快乐。
与此同时,我的心中还生出了一种“关系就此改变,她们将如何待我”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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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留意观察她们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我发现我胯部的二弟又一次翘起。经过女服务员的口交,有不少唾液和我自己的精液打湿了我的裤脚,若是再往前看,便会发现地板上还残留着女服务员的爱液和我自己的精液以及其他体液混合起来的痕迹。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先前我还在为女服务员这个女人而感到患得患失,心焦意躁,如今,她们却像和我结婚多年的老婆一样头上带着兔女郎头饰,眼睛里带着桃色爱心心甘情愿地为丈夫侍弄翘立肉棒,仿佛是另一个维度里才能出现的景象。
我摇了摇头,并感觉到其中一位在另一位的指示下帮我脱下了裤子、内裤和上衣,露出整个男性的躯体,供她们两人欣赏。离我近点那位女服务员背对着我坐到我的大腿上,慢慢弯腰,好让我的肉棒顶在她又大又圆的屁股上,尖端部位正对着那团毛茸茸的兔尾饰品。她紧张地左转转头,右转转头,脸色鲜红,神色羞怯。
那位发出指示的女服务员走到我面前,要我吻她。等我吻完她那故意没把我精子吞干净的嘴唇后,她才开口解释:“她给你口交看着我俩亲嘴爱慰自己也积累了不少压力,需要我来释放释放。但现在多了一个你,你可以帮忙,伸出援手。我负责她男性的部分,你负责她女性的部分,我们两人携手合作,就如同我和她刚才携手合作那样,将她弄得服服帖帖的,可以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我缓了缓,终于张口问道,“话说回来,你们在家里做时就没有给彼此什么爱称吗,老婆老公夫人妻子宝宝宝贝儿姐姐妹妹妈妈女儿之类的?”
女服务员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子,嘴唇微张,选择不回答。
她蹲下来,贴近她妹妹的胯部。随着一声哧啦的、深入骨髓的声音响起,女服务员又从她妹妹的大腿侧面抬起,带着一脸兴奋的笑容,用一种和男人一样粗俗的语调对我说:“哈哈,光是被你的男屌顶着屁股感受到你精囊的温热程度,自己的女屌也会相应翘起,好一条欠收拾的母狗!”
我微微皱眉,看了看眼前这个女服务员,又看了看她妹妹。她妹妹正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视线注视着我,并用一道听不大清楚的声音向我解释:“有时候,她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用这样粗俗的语调对待我。”
“不错,正如你所言,我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用粗俗无礼伤人心的语气跟你讲话。而且,每一次,不论是我把你五花大绑用丝袜脚把你的臭屌踩在地板上还是在木马上给你带眼罩口球用皮带勒住你的乳房并用套着手套的手给你撸出精液,你都没有一点一滴的抗拒和羞愧。恰恰相反,另一个我,你更喜欢辛辣而极端的刺激,你的性高潮会因此来得更快,更凶猛!你喜欢被你自己骂,在黑漆漆的夜晚裸露着身体和同样裸露着身体的我做爱,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把你那根勃起的肉棒隔着几层薄薄的面料插入我的肉穴,甚至一转攻势,对我诽谤中伤,把我贬低到再也无法贬低的地步去,最好是从云端之上一巴掌拍到泥沙的底部!好吧,别那么生气,我以前都没有生气,你现在有什么好生气的?尚且记得有一次你和我爬山,就因为前天夜里因为着实疲乏而没能给你足够满足,你就有意要报复我,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做同样的打扮,以孪生姐妹都身份闯入到本来是和我的一些女伴约好了的登山活动,并差点因为你一个人的欲求不满而把我们之间的禁忌关系全部泄漏给那些外人……”
“够了,够了!行行好,请你住嘴吧!再说那时候你不也为了报复不识时务的我,和我进行一次身份对调让我也体验了你当时会体验到的窘迫吗?还有,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不是我们三个人一起互相爱抚的时候嘛,你谈这些陈年往事又是做什么?”女服务员从我的大腿上微微直起身子,并把肥肥嫩嫩的屁股与我的肉棒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