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对这两个已经在相处时光分出胜负的女人并抢先一步道出我自己藏起来的看法,或是扭曲了我意思后再发表出来的看法感到不快。
“怎么,还做不做了?还是说,你在怀疑我们联合起来欺诈你,会把你当成和你做完爱后就一脚踹开的一次性用品?”
她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将华丽的正面显露出来给我看。没等她说下一句我就用手掀开她贴在胯部的黑桃面料,胡乱地用手指扭住她的阴蒂,重重一弹,惹得她当场双腿一软,腰肢一抖,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下来,一对丰满的乳房隔着叉叉型胶带乳贴摩擦着我的脸蛋,一股幽暗的体香沁入我的鼻腔。
“唔…坏心眼的家伙……”
“就是要坏心眼,能怎么着吧!”
我一把撕开她胸部上的叉叉型乳贴,“FUCK ME”的字样在重力作用下飘落在沙发上,一颗通红的乳头像缩小的樱桃向我这边露出诱人的笑颜。我张大嘴巴,相当粗鲁地用牙齿咬住她的乳头,毫不客气地来回研磨,好似嚼着面筋。
“嗯嗯…你……你现在完全像个刚学会……吃奶的小孩子……呼…了呢……”
“是又如何!”我用嘴唇吮住她的乳头,一只手放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在她应激性往上翘起肉臀的时候,手指跟紧她往上升的阴户,在她美嫩的阴唇上巡视一圈后,顺着汩汩溢出的爱液突然插入她紧致温软的阴道之中。
“嗯~不要…脸……哈啊?!”随着阴道内部的骤然收紧,她整个人莹润秀丽的额头上分泌出大滴汗珠,背部猛得往后弓曲,肚脐上的脐钉叮当作响。她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陷肉中。
另一个仿佛感同身受的女服务员灵机一动,将脑袋移动到我的胯部,双手一阵摸索把我的命根子从里面掏出来,用一种探索性的、很快就熟稔起来的指法爱抚我的肉棒,直到肉棒胀大,硬得我有些难受时,用微弱的声音低语道:“好像没有我自己的大呢……”
我听得一清二楚,嘴角一经抽搐,霎时间就把留下了牙印的乳房吐了出去,更忘记自己的手指还在她姐姐的阴道里抽插。无论她姐姐有没有听到,她都能从细枝末节里推测出真相。这女人带着一副一切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的自信微笑将自己丰满的胸脯再一次压到我的脸上,使我整个脑袋陷入她柔软的胸脯之中,一股甜美滑腻的味道从我的舌尖一直流淌到脚心。
“坏孩子……嗯~就得接受相应的惩罚?……咕呜!”
凭着不可侵犯的、高高在上的雄性尊严,我找回了抽插节奏和能击中她敏感地带的灵活指法,指节弯曲在能给她带来更多刺激的地方慢扣慢刮,在她体内引出一阵热辣辣的瘙痒。
另一边,女服务员的妹妹正低着头,张大着小嘴给我的圆圆的龟头以一个裹覆性的吻,并吸入男性特有的刺激性臭味。她并不是自己的姐姐,那个没有肉棒和精囊的自己。她记得她给自己口交时会把自己规模大得像人的肉棒整个人吞入自己的嘴唇,双手放在自己的胯部或大腿上缓慢推进,直到自己又粗又硬滴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弯曲向下,几乎与喉咙连接,一股强劲的吸力和一条灵活的舌头就会用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戏弄有福私吞的肉棒,直至她腰一软,肉棒做出窘迫的模样,怯生生地向这女魔头缴械投降。如今,她正在给一个被她和另一个自己认定是自己未来伴侣的男人口交,心中紧张,既不断回忆着另一个自己给自己口交的高超技巧,又持续被那些接连涌现出来的淫靡景象弄得头昏脑胀,先前那根已经被男人弄出早泄性精液一直顺着大腿滑到自己高跟鞋里把脚搞得黏黏糊糊的肉棒又在网格袜里恶劣地勃起。若是只有她和她姐姐两人,她会毫不犹豫地将这根东西从自己裤裆里解放出来要么让姐姐的私处摩擦自己的肉棒要么直接插进那张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肉穴里一顿出入,可现在,还多了一个人。如果真要解放出自己那根顽劣的肉棒,至少也要等那个男人开口才行。
她一边压抑着自己肉棒插入肉穴的情欲,一边给另一根有幸解放出来、似乎仍比自己肉棒要高贵的原生肉棒舔弄。她用嘴唇在那根比自己要小一点的大肉棒上印下了自己的通红唇印,并想象那是她姐姐印上去的,又印了几遍。忽然,她感觉到一股湿润的液体从头顶飞落下来,浸湿了她的头发。她抬头一看,那曾经被自己用肉棒或前或后用各种内裤和衣物裹住并深深品尝的肥美鲍肉正被男人粗壮而有力的指头抽出又插入,恰如夜店里的动感音乐,甚至犹有过之,更加有力,更加动感,更加具有性的迷人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