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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与鹊的恋歌

凭虚公子2026-04-11 13:41:07


下一秒,温忆雪的樱唇便被荀子文死死堵住。
这个吻还是那么的冲动、那么的热烈,熟悉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原来上次这样已经是……一年以前了吗?温忆雪有些恍惚地想着,随即用双臂环住爱人的脖子回应起来。
车内本就不多的空气开始变得更加燥热,让这一对找回了彼此的男女陷入了深深的意乱情迷当中。二人一度从前排扭动到后座,今天的温忆雪穿着一套黑色的正装,修身板正的外套和包臀裙下,穿着黑色蕾丝长筒丝袜的纤细玉腿款款伸出,最终落到那双DIRO限量款的黑色高跟鞋里。同样穿着黑色西服的荀子文将她压倒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右手从捧着的脸颊上缓缓滑落,一点一点钻进白色衬衫的衣领里。迷糊中,温忆雪耳际听到连绵的滴答、滴答的雨声,那雨声似乎就在身边又似乎很遥远,听不真切。就在温忆雪被折磨的异常难受之际,一只温柔的手掌在她的脸颊和脖颈抚摸,温忆雪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用不上半点力气,连眼皮也不想睁开,只盼永远这样子在爱人的怀里睡下去。荀子文的手掌划过她的肩膀,轻拍着她的小腹。手掌很热,小腹也被弄得暖暖的,说不出的受用,只是一会,那手掌已经附在了自己的胸部,鼻中闻到了荀子文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车顶的天窗:“荀,不要,啊......”胸口又传来羞人的感觉,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也被那手握住,那熟悉的感觉像是太阳一般温柔,她低下头见到自己的爱人,荀子文正趴在她下身抚摸着自己。从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熟悉的火热感也让她意乱情迷,无法思考。也许是很久没有和荀子文缠绵了,只是浅尝初试,她便已经无法自拔。其实这一年里,每次在梦里她都期待着荀子文要她,每次这股火热感便从小腹直窜到心房,让温忆雪无法自已。
“雪儿”荀子文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温柔。
“荀…荀哥哥?要…要了雪儿吧……雪儿受不了了——”面对爱人的挑逗她再也无法矜持,坚守自己的原则。听着那娇柔的恳求声,荀子文吻住了温忆雪的小嘴。那吻炽热而又漫长,如同小舟在巨浪滔天的大海,顷刻便湮没在其中。温忆雪放松了身子,伸出玉臂勾住爱人的脖子 ,用白皙嫩滑的双手套摩擦他的后颈,小舌顺从地任由他含在嘴里,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挪动身体,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肩膀上。原来黑色包臀裙的下摆不知何时已被他卷到了腰间,一双黑丝美腿与交汇处那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都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别……那脏……” 温忆雪有些慌张地用手挡在了自己的内裤上,因为她的私处一根毛发没有,好像未发育的小女孩。她却不知道,男人们看到这样的风景不光不会觉得怪,光洁得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的三角地带,与粉嫩成熟饱满的小穴是如此的美丽,淫靡,让人沉醉。她的手被拉开,接着内裤也拨到一边,她害羞地侧过脸去。
“咦!”她被从未有过的触感袭击了阴部,不同于手指与龟头的触感,那东西温热软滑带着些许粗糙,连续顺着阴唇的缝隙滑到小豆豆。新奇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挺直了腰,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就连胡茬在她的大腿内侧以及屁屁的扫动也带来了酥麻的感觉。“舌头,舌头竟会这么舒服……”只是几下她只觉自己要死了一般,连屁屁也被蜜汁弄得湿湿的,粘粘的。她不知道自己印象中老实本分的荀哥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老道,但是快感让她来不去想那些不合理的事。她就像被一个经验丰富的嫖客玩弄的雏儿,随着舌头在她双腿间滑动,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失神地叫床。
温忆雪在一声娇啼中高潮了“啊——”,新鲜而又猛烈的快感对于她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来说太过强烈,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泄了身子,下体如喷泉一般浇在他的脸上。如果放在平时她会害羞地无地自容,但此时她却顾不了这些。她如同虚脱了一般,双手摊开,双腿如同死鱼一般挂在他的身上,两眼失神地看着车顶的天窗,胸口前那一对硕大翘挺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浮动。
“雪儿,你看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真骚......”不等温忆雪做出回应,荀子文已经三下五除二,把温忆雪除了丝袜和高跟鞋外,其余的衣服剥了个精光。荀子文看温忆雪娇艳媚动人,媚眼如丝,半开半闭,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搂着她猛吻,一只手更是在她两腿之间的桃源洞口上拼命地东拨西挑;洞口不断地流出甘泉,把桃源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不已。他双手贪婪地在她光泽细嫩,凹凸有至的胴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挲着。在荀子文尽情的抚弄之下,温忆雪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温忆雪忍不住双腿一夹,不让他再有下一步的行动。而他的手被夹在双腿中间,进退不得,只好暂时停住于是他用力拉开她的两条大腿,再把自己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中间,以防她再夹紧双腿,手指伸入阴道轻轻扣挖,不时轻揉捏一下她的阴核。她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全身颤抖,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在轻轻的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那个小穴洞,可爱的桃源仙洞立刻又冒出大量的淫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