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下体连续不断的撞击着温茜姝的屁股,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肉棒像个通红的烙铁,在温茜姝的阴道里大幅度的抽插着,像是一部高速运转的活塞,每一次的插入都齐根没入。龟头一下又一下,强烈撞击着温茜姝的子宫,一波又一波刺痛感,让温茜姝几乎昏死过去。
“好好给我含着,别分神!用手给我上下套弄!”小弟贪婪的狂吻着温茜姝的足底,亲遍每一颗玉趾,下体也情不自禁的在温茜姝的口中主动抽动起来。泪流满面的温茜姝已经开始渐渐恍惚,只是机械性的用手上下套弄着小弟的肉棒,吮吸着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男人喘着粗气,毫不留情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和阴唇的交汇部分,已经抽带出了灰白色的粘汁。“嗯!”男人身体突然一打挺,抽插顿时停止了,红的像烙铁一般的肉棒还在一下下蠕动着。大量的精液,一波一波的注射进温茜姝的子宫。“要射啦,要射啦!”小弟被温茜姝的丝足刺激的欲仙欲死,再也无法压制住射精的冲动,精门一松,一道精液像滋水枪一样,激射在温茜姝的嘴里。污浊的精液从温茜姝红肿的阴道里涌出,顺着大腿沟直流。温茜姝歪着脑袋侧躺在地上,樱唇微张,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黑暗潮湿的房间内,弥漫着男人的体臭味,桌子上堆满了吃剩的泡面,垃圾和杂物堆在一起,地上散落着几件女孩破碎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肉色丝袜沾满了男人的体液,皱巴巴黏糊糊的被揉成一团。温茜姝披散着头发趴在地上,脸向下,昏迷不省,雪白的小屁股上,几处红印清晰可见。她浑身上下被剥的精光,一丝不挂,在惨白的日光灯下,瑟瑟的发抖早已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泪水的俏脸扭向一边,凌乱的秀发遮住了面庞,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唰!
窗帘被拉开,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让还在床上昏睡的温忆雪有些不满地翻了个身,昨天荀子文这个冤家把除了最后一步的其他流程都走了一边,总是双方都努力克制着,早上还不免腰酸背痛。荀子文看着床上慵懒的美人,身材曼妙,纤腰细臀,双腿修长,单论比例来说,她的腿甚至比一些明星模特还要长。荀子文又有些忍不住了,顿时上前在温忆雪的双腿上摸了一把,最后用力地在她十分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要是换在之前温忆雪一定会因为自己这种猥亵行为而阻止并呵斥他。
可是现在,温忆雪一脸温柔的笑着,身上只穿着昨天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静静地靠在自己的身上,任由这个温柔的男子把玩着她的乳房跟小穴。
“雪儿,你真美”听着荀子文的赞美,温忆雪出奇的没有反对,因为她已经决定将自己以后的人生托付给眼前这个她最爱的人,自然要享受着爱人的赞美。“贫嘴”温忆雪用自己的吻给与了爱人肯定,二人借此又温存了一会儿,“荀,我们结婚吧。”荀子文先是一愣,随后紧紧的抱住怀中的爱人,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他用力的点着头,用自己的力度来告诉心爱的姑娘他的决定。“那等小姝月底毕业,正好让这丫头做伴娘。”温忆雪依偎在荀子文的怀里畅想着婚礼的流程,“行,都依你”对于未婚妻的要求,荀子文都表示支持。只是甜蜜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窗外一个衣衫破烂,满身污秽的女孩正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温茜姝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自己在受着非人的侮辱时,自己的亲姐姐却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缠绵,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现在满身污秽,而姐姐却能依偎在她喜欢之人的怀里,那样甜蜜的笑着。那一刻,怨毒、仇恨、疯狂各种各样负面的情绪充斥着温茜姝的大脑,她不由的发出咆哮:“温忆雪,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秋天的夜晚格外的冷,呼啸的风声,掀起了阵阵阴森的怪声,让人不寒而栗。离开出租屋的温茜姝如同迷路的孩子般游荡在深夜的大街上,失魂落魄的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着:“温茜姝你这个大笨蛋,你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明明小荀哥哥会在生日之外的时间特别给姐姐送礼物,明明姐姐经常会煲三四个小时的电话粥,明明他们从高三开始就一直形影不离了。你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不,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温茜姝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缓缓响起另外一个声音,“所以你才会时时的在姐姐的生活和工作中间使绊子、所以你才会趁姐姐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穿姐姐的衣服,用姐姐的化妆品。所以你才会为了得到小荀哥哥的心,试图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像她、越来越像——温忆雪!”
鸠与鹊的恋歌
凭虚公子2026-04-11 13: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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